如果在談判桌上,你一味地繞著你的敵人,繞不開,那你註定會輸。
隔著簾子,他的姿態依然狂放,整個人慵懶地攤在暖塌上,似乎沒有談這件事的真誠意願,若是換了平常,雲不悔甩袖就走,可如今,她卻耐著性子。
她需要黑鷹的錢。
「你說」良久,他吐出兩個字,雲不悔舒了一口氣,話題總算回到這個點子上,雲不悔來的路上一直在想著如何給黑鷹最好的答覆,她說,「我想和你借五百萬白銀,為期一年,一年後的今天,連本帶利我還你六百萬銀子,你意下如何」
這利息是極高的,已是20,可她沒辦法,若是不給出這樣的利息,誰願意把錢借給你,且這麼大的一筆數目,沒有足夠的利潤,他是不會借出。
「這似乎是很誘人的條件。」黑鷹沉吟著,低沉的笑聲從簾子裡透出來,「夫人,怎麼辦呢,我並不缺這一百萬兩。」
這一聲夫人叫得那叫一個柔腸百結,溫柔纏綿,在他低沉又有質感的聲音裡,這兩個字如穿透她的身體般,帶來一種羞恥的憤怒。
她不是傻子,豈會聽不出來,他在佔她口頭上的便宜,他竟然和她調情
雲不悔壓下心中的不悅,心想著,這黑鷹果然如傳言說得一樣桀驁不馴,狂妄放肆,不顧世俗禮教,令人十分不悅,搖光樂意被他調戲,他不要,偏要她來,真不知道他想什麼。
「看來閣下並無合作之意。」雲不悔不卑不亢,不怒不憤,淡淡說道,「既然如此,今天便是雲瑤打擾了,告辭」
雲不悔轉身便要走,黑鷹喚住了她,譏誚的話語從簾子內飄出來,「夫人,你的耐性就如此之差麼一言不合轉身就走,似乎不是你的作風啊。」
雲不悔反擊,「我以為你有誠意合作,我來了。可如今聽閣下言下之意,並無誠意合作,既然如此,我留下來也沒什麼意思,不如回去多想一想,怎麼籌借這筆錢。」
「你想幾天之內借到五百萬銀子,除非你去銀礦搶。」他的聲音更見譏諷,雲不悔笑說道,「我一直相信,天無絕人之路,船到橋頭自然直,所以,多謝閣下提醒。」
黑鷹第二次喚住她,又是一聲柔腸百結的稱呼,「夫人,為咳咳買賣不成仁義在,別這麼絕情,咱們喝一杯,別說邊聊如何」
「我和你似乎沒什麼好說的。」雲不悔蹙眉。
黑鷹說,「此話差矣,我覺得我和夫人是知音,酒逢知己千杯少,豈會無話可說。」
雲不悔冷冷回,「抱歉,話不投機半句多。」
黑鷹嘆息,「夫人如此冷硬,這生意可怎麼談下去呢」
雲不悔目光一輛,微微眯起眼睛,「你究竟想要什麼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