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看《金牌王妃》小說信息

215(第1頁,共2頁)

字體:

雲不悔心想,納兩人她不開心,一人就開心了嗓子裡如塞了什麼東西,眼睛裡也揉了沙子,她臉色白得如透明瞭一般,彷彿能看見血液在臉上的血管裡流動。王妃沒有看她,只是淡然地喝茶,她似乎篤定,雲不悔會答應,雲不悔仰頭,深呼吸,面對王妃,笑靨如花,「母親,您曾主動勸過父王納妃嗎」

王妃似沒想到雲不悔有此一問,怔然過後,勃然大怒,「放肆」

她恭敬低下頭,「兒媳不敢」

王妃胸口起伏,慍怒說,「不悔,我是疼你,所以讓你挑身邊的丫頭,靈溪是個懂事的,伺候你這麼長時間,也夠聽話,哪怕她進門,你的地位也無人撼動。她在你眼皮底下又出不了什麼么蛾子。以慕白的身份,地位,想嫁給他當偏方的女人多了,其中不乏有大家閨秀,換別的女子進門,脾性又全然不知,這以後還不知道怎麼樣,你怎麼就不懂我的苦心」

苦心雲不悔心想,我倒是寧願您別這麼疼我,您要我把半個丈夫送給別人,這是為我好這種苦心白費了,她倒成了沒心沒肺了。

雲不悔豐富的想象力中,從不曾把程慕白和別的女人拜堂成親聯絡在一起,哪怕王妃上一次提點過一次,她心中有準備,她也不曾那麼想過。如今她腦海裡浮起程慕白和靈溪拜堂成親的畫面,程慕白臉上的笑容如一把刀子把她的肉一刀一刀地割下來,無異凌遲。

她世界會在那一刻傾然倒塌。

笑和淚從此都和他無關。

室內點著了沉水香,這是她一貫聞著的香氣,王妃喜歡,她送了一盒給她,這樣熟悉的香氣讓她感覺血液凝固,渾身冰冷,空氣似乎被剝奪,她連呼吸都困難。

喜新厭舊是男人的劣根性,男人總以妻妾之多來炫耀自己的能力之強,她見多了,她的舅舅,世家幾位叔伯,乃至王爺,哪一個不是三妻四妾。

她突然想起她的母親曾說,不悔啊,以後要找疼自己的男人,只疼你一個人的男人,就像你爹。

那一年她太小,不懂母親話中的意思,可稚嫩的她重重點頭,她說,母親,我要找父親一樣的男人,只疼我一個。她的母親欣慰地笑了。

願得一心人,白首不相離。

這是她的對感情,婚姻的態度。

君若無情我便休,天涯海角各一方,沒得商量。

若是慕白,若是程慕白,雲不悔痛苦至極,她捨得嗎

王妃看她時而決絕,時而苦澀,時而憤怒,時而痛苦的表情,心有不忍,她不想失去不悔這位媳婦,她漂亮,能幹,持家有道,知書達理,懂進退。這樣的兒媳是完美的,最重要的是,她對公婆也恭敬孝順,她把自己當親生母親對待。她也不捨不悔傷心。

可子嗣,凌駕於她的心疼之上。

「母親,己所不欲勿施於人,您自己都不願意父王三妻四妾,何苦為難我呢」雲不悔喃喃自語,努力地想為自己爭辯,捍衛她的愛情。

王妃慍怒,雲不悔的話刺到她的隱痛,她幾乎尖銳地反問,「我為王爺孕育慕白,玉嫵和玉致,我為王府開枝散葉,我自不願意他再三妻四妾,你呢」

「我一定會有孩子的。」雲不悔篤定說,可這樣的話說出來,她都覺得底氣不足。王妃看著她,雲不悔目光空洞,表情呆滯,她沒見過這樣的雲不悔。

「閒話我就不多說,你心裡有個數,好好想想吧。」王妃揮揮手,示意她回去,雲不悔站起來,走了幾步,又折身回來,微微福了福身子。

她說,「母親,這事我做不得主,您自己去和世子說,若他答應,我沒二話,親自為他操辦婚禮,笑著迎靈溪進門,此事我不會再過問半句。」

王妃一怔,復而大怒,「你」

雲不悔淡淡說,「兒媳尚有事,先回去了,母親好好歇息。」

她說著,退了出去。

王妃怒不可遏,雲不悔說此事她不會過問半句,這如何是好,以程慕白的意思,斷然不會娶偏方,雲不悔生辰前一晚,她的兒子站在這裡,斬釘截鐵地和她說,「母親,我不會娶妾,今生今世,雲不悔是我唯一的妻子,再不會有旁人。」

她當時怒極,反問,若是雲不悔懷不上孩子,怎麼辦

程慕白說,「若是沒有子嗣,這輩子頂多只是小小的遺憾,可若這輩子沒了不悔,我一生都不會快樂。」他看著王妃,幾乎是乞求般地問,「母親,兒子活生生在你眼前,比不上人都不知道在哪兒的孫子重要嗎」

王妃被他問住,她沒見過那樣的程慕白,痴迷不悔,痛苦不堪,已是深陷不可自拔,他要定雲不悔,他想做的事情,這輩子就沒人能阻攔,包括當初娶雲不悔。

她知道無法說服程慕白,於是把注意打到雲不悔身上,若是雲不悔去勸,他說不定能夠同意,靈溪自幼跟著他,知根知底,那孩子靈秀溫靜,他也是喜歡的。

可雲不悔不願意,又把問題推給程慕白。

王妃深知她的性子,看似柔弱,卻很有主意,她說不願意,就是不願意。王妃一人在生悶氣,這事都明挑了,反而進入死衚衕。

雲不悔回到皓月居,人疲倦至極,靈溪端著茶過來,微笑說,「世子妃,喝口茶吧。」

雲不悔打量靈溪,這侍女今年十八歲,模樣靈秀,溫婉沉靜,身段玲瓏有致,程慕白自幼在身邊調教的,知書達理,氣質出眾。她並不似侍女,反而似大家閨秀,當初她嫁過來就覺得,靈溪和靈心,一人是大家閨秀,一人是小家碧玉,各有千秋,算是程慕白的通房侍女吧。這二人服侍她盡心盡力,不見絲毫妒忌,她又覺得或許她想偏了,她問程慕白,程慕白戲謔反問,如果我說你是我第一個女人,你信嗎

她不以為然,說不信。誰信啊,放著兩位如花似玉的侍女在身邊,又是他名正言順能碰的,她看程慕白在床上的技巧功夫也就不像雛兒,哪能信啊。

可靈溪和靈心,確是沒表露出旁的期盼,盡心盡力服侍,她就打消這念頭。

小說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