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志金二話不說,領著人坐了下來,他身邊四位公子哥也隨著坐下來,硬是把林宛兒和雲不悔各自擠在一起,趙志金一手輕佻地挑著雲不悔的下巴,垂涎至極,「美,真美」
冰月早就忍了一口氣,見他非禮雲不悔,突然一手扣住趙志金的手腕,狠狠一擰,那趙志金疼得火冒金星,如被油炸的魚撲騰而起,冰月也分輕重,沒擰斷他的胳膊,只是丟開他,護在雲不悔身邊,離月則是也要過來護著她,雲不悔使了一個眼色,讓他待在林宛兒身邊。
趙志金揉著手臂,指著冰月,「你個小丫頭片子,敢打我」
冰月也指著他罵,「打你怎麼了不要臉的東西,也不趴水池上照一照自己的模樣,敢來騷擾我們家少夫人,吃了雄心豹子膽了,沒折了你的骨頭算便宜你。」
趙志金怒,揮手讓他的侍衛出手教訓,場面乍一看就要亂起來,突然聽到一陣笑聲,北郡世子的笑聲突兀地插進來,「嫂子讓我好找了,尋了這麼個地方。」
剛要動手的侍衛聽到北堂世子的聲音,紛紛轉頭看趙志金,一時也不知道打,還是不打,錦衣玉帶的北郡世子已經穿過重重侍衛,直接到了雲不悔面前,恭恭敬敬地鞠躬,笑得面帶桃花,一口一個嫂子好,嫂子好,雲不悔看了看他旁邊的黑鷹,忽略這種怪異感,應了聲,「弟弟乖,你來得可真晚。」
被稱為弟弟的北郡世子唇角一抽搐,轉而對趙志金說,「趙公子,擺著大陣勢是做什麼,我嫂子哪兒惹到你了」
「你嫂子」趙志金瞪圓眼睛,「北郡王就你一個兒子,哪兒來的嫂子」
「我結拜大哥的妻子當然是我嫂子。」北郡世子理直氣壯的說,趙志金憋了一口氣,一時上下不得,北郡世子說,「趙公子,我嫂子初到京城,尚有很多不懂的地方,若是得罪了您,那就大人大量,咱是爺們,不和女人一般見識。」
趙志金雖然野蠻粗鄙又狂妄,多少還是有點忌諱北郡世子身邊這位從來不出聲,可一齣手就要人命的男人,好漢不吃眼前虧,北郡世子又給他找了臺階下,當然就順著臺階下,一拂袖帶人離開,人走到樓下突然回頭往樓上看了一眼,再一次帶人離開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雲不悔總覺得,黑鷹似乎很生氣,那張銀色的面具幾乎覆蓋了他整個臉,只露出一雙黝黑的眸,沉沉浮浮,佈滿冰霜。
林宛兒說,「不悔,你和北郡世子認識嗎」
雲不悔搖頭,「不認識。」
林宛兒心想,不認識還如此親熱,倒是奇葩,北郡世子人很隨和,說,「怎麼說我也算英雄救美,正巧討一杯茶水喝,相爺夫人和嫂子不會不答應吧」
他笑著,人已經坐下來,自來熟地倒茶喝,林宛兒對他印象不壞,人笑得風流,卻不討厭,是一個討人喜歡的男人,雲不悔又多看了黑鷹幾眼,北郡世子問,「咦,嫂子認識我的我的人」
雲不悔果斷搖頭,「不認識。」
北郡世子呵呵地笑,拉著黑鷹也坐下來喝茶,冰月說,「世子爺不是,北郡世子,我家小姐嫁了人,你別攀親帶故的叫,省得叫人誤會了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