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慕白沉聲吐出一個字,「打」
雲不悔不想洩他的氣,可忍不住說了一句,「看來我又要當寡婦,你要是死了,倒是成全了我和他。」
「雲不悔」程慕白怒,「老子死也拉著你陪葬,他休想得了江山又得美人。」
雲不悔撲哧一笑,「成啊,看你死的時候怎麼拉我陪葬。」
程慕白怒瞪著她,雲不悔反瞪回去。
「有幾成把握」雲不悔問。
程慕白想了想,「我和肖冰經過無數次沙盤推演,最後只有一成把握,這是我為什麼在京城的原因,我要是有四成以上的把握就親自領命勤王了。目前四郡世子都在京城為人質,勝算就更低。」
「都說你一定會輸了。」雲不悔說,程慕白不理她,卻有忍無可忍,「你到底為什麼那麼崇拜他我真的要翻臉哦。」
雲不悔說,「我很小的時候,可喜歡男人穿鎧甲,太好看了,英姿勃勃的,爹每次打勝仗回來我和娘都會去城門等他,我看他們威風凜凜,娘那麼驕傲,我就想啊,我以後也要嫁給一名大將軍。」
「誰知道嫁了一個病秧子。」程慕白沒好氣地說,戳破她一臉夢幻泡泡,雲不悔一臉冷豔地睨著他,「那是你不爭氣。」
程慕白捂臉,「哎,可怕的戀父情結。」
雲不悔沒否認,她就有戀父情結怎麼了,她父親是武將,文質彬彬,文武雙全,有武將的英武,也有文人的溫柔,她喜歡她父親那樣的男人,對一切類似於父親這樣的男人都有莫名的好感,天生的崇拜。
程慕白又惡毒地添了一句,「哈哈,他歲數也真可以當你的父親了。」
雲不悔黑了臉,死死地瞪程慕白,他突然發現,哎呦,年輕真好。
兩二貨是多麼的二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