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月這才消停了,趙王見她姿勢不對,問她怎麼了,雲不悔說,「石頭磕著後腰了。」
她摸到一些溼潤的液體,一看才知道流血了,可感覺又不是嚴重,趙王想要檢查,雲不悔慌忙避讓,他尷尬地看著她,一時沒想到那麼多,又有些為難地解釋,「抱歉,我們在戰場上受傷,一般都」
「不用解釋,我理解。」雲不悔說,男女授受不親在他的生命裡不存在,若是戰場他會毫不避嫌去救他計程車兵,雲不悔驟然尖叫一聲,「啊」
趙王慌忙抱住她,雲不悔閉上眼睛,躲在他懷裡發抖,趙王轉頭一看,井口那邊有一副骸骨,白森森的,人似乎死了很多年,趙王拍著雲不悔的肩膀,「別怕,只是骸骨,我在這裡呢。」
雲不悔睜開眼睛,看向那副骸骨,趙王抿唇說道,「這是皇家別院,誰會死在這裡」
「宮裡死一個宮女或者太監也很正常。」雲不悔說。
趙王說,「不會,如果宮裡不見了人,太監總管那裡會有記錄,我前幾天看過,這座別院沒失蹤過人,除非不是別院的宮女。」
「她身邊好像有什麼東西。」雲不悔指著骸骨旁邊的一個盒子,趙王過去拿起來,像是一個首飾盒,雲不悔好奇地湊近了看,趙王看她一眼,開啟。
是一些首飾,趙王疑惑,「這不是我母親的首飾嗎」
雲不悔驚訝地看著他,趙王還是嬰兒的時候,他母親就過世了,他怎麼記得他母親的事情,趙王說,「我父親總是拿著我母親的首飾和我講母親的事情,告訴我母親怎麼死的,又告訴我母親的事,還告訴我」
他突然沒說下去,雲不悔遲疑地問,「他還告訴你要報仇」
趙王突然嚴厲地看向她,雲不悔沉默下來,趙王別開目光,沒有否認,雲不悔轉開話題,「你母親的首飾盒為何在這裡」
雲不悔接過首飾盒,竟然是隔層的,下面有一封信,她沒敢私下開啟,把心給趙王,冰月在上頭問她怎麼還沒上來,雲不悔說,「冰月,你別喊了,再等等。」
趙王把撕開,竟是兩封信,經過這麼多年,宣紙有些發黃,可字跡還算清楚,趙王喃喃自語,這是我母親的字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