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要皇上承認,那就可以了。」雲不悔沉聲說,一位皇子,沒必要人人都承認,只要皇上說他是,他就是。
雲不悔回到相府,林宛兒請大夫為她包紮,只是小傷口,也沒造成多嚴重的傷,她問北堂鎮南,「你派殺手去殺趙王」
「你胡說什麼」北堂鎮南說,「我要殺他,早就動手,何必在這個關頭上動手。」
雲不悔陷入沉思,那是誰派出的殺手
「你今天和趙王到底發生什麼事遇到刺殺了嗎」林宛兒憂心地問,雲不悔則是沉思不語,想著趙王和皇上的事,如果能說服趙王放棄,小白在寧州也不會這麼辛苦,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去寧州,去他的身邊。
再等一兩天,把事情都解決了,她一定去找他,在這之前,她一定要把這一切都處理好。
皇宮。
趙王看著床上病弱的老人,他服用五石散已有一段時間,神智渙散,最近一直在昏迷,再服用一個半月,他也就壽終正寢了。
這形容枯槁的男人,是他的生父
趙王拳頭握緊,目光晦澀,心中湧起一股恨意,既然皇上是他的生父,為什麼在他最喜歡父親的時候,他不在如果一開始有自己的父親在,他從小就不會有那麼多痛苦,記憶也不會全是一片灰暗,從無快樂。
在他心裡,皇上顯然失職了。
他不配當他的父親。
皇上察覺到床邊有人,迷迷糊糊地喊要喝水,宮女都被打發到外面去了,趙王看著床上可憐的老人,恨意越來越深,他喊著水,他要喝水
他五歲的時候,背不出兵法被老趙王關在小黑屋裡,三天三夜,不吃不喝,他也喊著水,他要喝水,可他的父親又在哪兒趙王拂袖而去。
剛出了內殿,又停下腳步,御醫跪在殿外,不敢吭聲,趙王問,「繼續服用五石散,他還能活多久」
「一個多月。」
「如果不服用呢」趙王問,問得很遲緩,「還能活嗎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