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澈忍了又忍,最終沒忍住,「你笑什嗎」
紫衣侯說,「皇上,您的光榮事蹟已經傳遍整個朝廷。」
「什麼光榮事蹟」
「昨天皇后為什麼暈的事情。」紫衣侯一想起就樂,摸著下巴笑得猥瑣,「真看不出皇上這麼勇猛,您這剛開葷也要悠著點,別又把我們小皇后給整暈了。」
他越說越覺得樂,趙澈黑沉了臉,「閉嘴」
其實他昨晚回來的時候也覺得自己有點小白痴了,可肖雪那模樣的確是嚇人,紫衣侯說,「皇上,微臣給你一個誠懇的建議,多去藏書閣看點閒書,比如chungong什麼的,多看看有好處啦。」
趙澈警告他適可而止,紫衣侯笑得前僕後仰,好一會兒才止住了笑聲,「您可別怪我,一回來就聽到您這麼勁爆的訊息,哪能不笑來著。皇上,您要不要考慮多納幾名妃子,微臣看皇后一個人無法應付您這這麼勇猛的需求啊。」
「納妃」
「對啊,讓別的女人幫皇后分擔一點。」紫衣侯笑著建議,雖然他知道一定會被駁回。
「不必。」趙澈冷冷說,「我有皇后就足夠了。」
紫衣侯有點意外,他本來以為趙澈會說我有妻子了,為什麼要納妃,他知道趙澈對忠誠這兩個字有偏執,可沒想到他卻說有皇后就夠了。
有些意外,看來這皇后在他心裡分量不輕啊,怪不得成親這麼多天,皇上這麼隱忍的性子都能在白天起興趣,還把人給做暈了。
趙澈可不想和他說無聊的話題,於趙澈而言,納妃就是一個無聊的話題,兩人說了一些四郡的事情,他們已經在著手考慮怎麼廢除四郡制度,趙澈想要集權。
四郡隱患太大,一定要及早除去,免得日後無法收拾。
想到廢除四郡又想到肖雪,她是北郡的郡主,他需不需要瞞著她,他不想肖雪到時候傷心,這麼一想,趙澈才發覺自己不想傷肖雪的心。
紫衣侯見他出神,微微搖了搖頭,英雄難過美人關,自古如此,何況皇后還是國色天香的美女。
趙澈和紫衣侯商議了一些政事,趙澈就迫不及待去未央宮,肖雪病怏怏地躺著,人沒什麼精神,趙澈見著心疼,那地方雖說上了藥,可摩得厲害,疼得難受,主要在那麼隱秘的地方,她只覺得不適。
趙澈和她說了一些話,見肖雪無聊,用過午膳就陪肖雪下棋,肖雪側躺著,趙澈坐著,兩人一邊下棋一邊聊天,窗外白雪飄飄,室內卻溫暖如春。
「再過幾日就是除夕,內務府趕製的禮服也該好了,你過幾天試一試,若不適合讓他們改一改。」趙澈說,他連后冠都幫肖雪改了。
「穿禮服做什麼」
「除夕有宴會,皇后要隨朕一同出席。」
肖雪對這樣的場面興致缺缺,還有十天就是除夕,要過年了,天氣冷,她也不想出去走動,問趙澈,「一定要參加嗎」
「你不喜歡」
肖雪點頭,「不喜歡。」
她更喜歡無拘無束的生活,趙澈說,「如果你不喜歡,我不勉強你,只是這是我登基後第一個宴請百官的除夕,你若不在我會覺得惋惜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