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知道,書上有寫。你為何一直稱我為嫂子,我應該叫你堂嫂才對。」
肖雪有點窘迫地說,「這輩分有點亂,如果按照皇上那一邊是該叫堂嫂,然而,慕白哥哥是我哥哥的結拜大哥,只有我們的時候,我當然叫你嫂子。」
雲不悔並不糾結這輩分的問題,對她而言,肖雪是趙澈的妻子,又是南國的皇后,這才是最關緊的。
兩人交談間已經到了未央宮,雲不悔掃過未央宮的擺設,這裡溫馨得不像皇后的住所,沒有她以為的富麗堂皇,也沒有古董,字畫這樣的典雅,也沒有瑣碎的擺設,一切都簡簡單單。然而很溫馨,舒服,這裡的一切以舒服為主,雲不悔看得出來,肖雪是個很會過日子的女子。趙澈真有福氣,能有這樣心靈手巧的女人相伴一生。
這也算是她的心願吧,如今是得償所願了。
雲不悔把程小北放在暖榻上,這裡鋪著很厚的墊子,又軟又細又暖和,小孩子睡在這裡只需要蓋著一張薄毯子,程小北轉了個身子舒服地睡過去了。
肖雪和雲不悔坐在旁邊聊天,綠珠奉上熱茶,雲不悔說,「皇上待你好嗎」
肖雪點頭,「很好。」
雲不悔一笑,如此甚好,兩個女人第一次見面,有些陌生,肖雪說,「嫂子很喜歡梅花吧,宮中有很多梅園,不如一起去賞梅吧。」
雲不悔是個敏感的女人,情不自禁問,「你怎麼知道我喜歡梅花」
「哥哥說過的。」肖雪坦然回答,這是實話,沒騙雲不悔,雲不悔想了想,暗罵自己多心,若是肖雪知道她和趙澈的事情,心中定然會有疙瘩,怎麼會待她如此隨和平靜。
若是如此,怕是有違她小魔女的稱號了。
她聽程慕白說,肖雪從來不是能夠委曲求全的女人,她很有主見,且很聰明。雲不悔卻覺得她在宮中賞梅並不算合適,所以她說,「我身子畏寒,怕是不能在寒風中久站,不如就在未央宮坐坐吧。」
肖雪點頭,微微一笑,「嫂子,你和哥哥是怎麼認識的」
雲不悔說,「我們從小就認識,當年我們都在京城,後來我回鳳城,兩家人就沒聯絡了,再後來,宣王一家也回鳳城,我們又有了聯絡。」
「你和哥哥是一見鍾情嗎」肖雪笑問,雲不悔想了想,搖頭說,「不是一見鍾情,是日久生情。一見鍾情太難了,就算對你的慕白哥哥也是如此。」
太難嗎肖雪想,她怎麼覺得如此簡單呢,他覺得一見鍾情真的好簡單。她對趙澈就是如此簡單,一見鍾情,她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。
「我看著你們覺得真幸福。」肖雪微笑說,雲不悔輕聲說道,「我們也經歷許多,也有很多心結,好在足夠坦誠,所以沒什麼波折。何必羨慕我們呢,我們也羨慕你和皇上,你們的感情也極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