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的事情,她能應付的過來,她心煩只是北郡的事情,趙澈問她,她自然不能明說便找了藉口,可趙澈一說找雲不悔,肖雪便覺得火氣有點竄上來。
趙澈眯起眼睛,沉沉地看著肖雪,肖雪被他看得不自在,也察覺到自己衝動,想要收回自己的話已來不及了,趙澈說,「你今天累了,我就不吵你,用膳後,早點休息,我回養心殿。」
肖雪暗自懊惱,第二日傍晚,她去養心找趙澈,她本來是想找他和解,兩人鬧脾氣總要有一人和解,且他們只是稍微有點不快罷了。趙澈對她一向也縱容,所以肖雪主動來尋,他定然不會生氣。趙澈沒在養心殿,去了御書房和程慕白談事情,肖雪在他的書桌旁邊坐下來。忍不住又看了看趙澈的畫筒她想到趙澈珍藏的那幅畫,屬於別的女子的畫。
肖雪把畫開啟,藉著燈光看畫中的女子,越看越好看,她不禁一笑,剛要收回畫放回去就出現了一件意外的事情,她不小心碰到桌上的油燈。冬天衣服穿得多,肖雪的手又長了凍瘡,活動起來有些笨拙,所以不小心碰到了燈。然而,油燈正好倒在那幅畫上,辣油把她燙著,她剛去捂著手,畫就燒起來,肖雪急忙去搶救。
「來人啊」她大喊起來,趙澈正好回養心殿,本來他打算回來後就過去未央宮,剛回來就看見如意和綠珠在外面,十分歡喜,聽到肖雪著急的聲音,趙澈大步進了養心殿的暖閣,正好看見肖雪伸手去拿那副著火的畫。
趙澈慌忙圈著她的腰把她往後帶,厲聲指責,「雪兒,你瘋了受傷了沒有」
她的手在冬天容易生凍瘡,總是不見好,塗了藥也沒什麼用,趙澈擔心她被燙著,慌忙把她的手捧在手心中細細觀察,肖雪的手被辣油濺到,只是趙澈沒看見。
肖雪顧不上自己的傷,著急不已,李銘和周正等人已經撲滅了火,趙澈只顧著肖雪,見她怔怔的,慌忙問,「雪兒,你怎麼了」
肖雪看了趙澈一眼,又看向地上已半殘的畫,眸中有一抹恐慌,她不是故意的,可趙澈會怎麼想趙澈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地上,畫已燒得差不多,只剩下半個頭,好好的一幅畫變得狼藉不堪。肖雪擔心地看著趙澈,趙澈眯起眼睛,似乎想了一會兒才想起這幅畫,緩緩地放開肖雪,臉色漸沉。
李銘問,「皇上,奴才去叫人過來收拾,皇上和皇后不如到偏殿去休息。」
「出去」趙澈厲聲喝道,「全部出去,沒朕的命令,全都不準進來。」
李銘等人嚇了一跳,肖雪抿唇,臉色漸漸轉白,趙澈發怒了,趙澈在她面前發怒的次數少之又少,成親一年幾乎沒怎麼發過脾氣,兩人賭氣吵架,都不算是發怒,這是不一樣的。
肖雪想要解釋,卻覺得悲苦,她真的不是故意的,可看趙澈臉色,他八成以為她是故意的。
李銘和如意等人退出去,周正倒是看到那幅畫,不免得擔心他們,綠珠是急性子,忙問周正怎麼回事,周正哪會告訴她實話。
趙澈看著肖雪,面色陰鷙,肖雪在他眼中看到冰冷,「你偽裝得倒好,什麼時候知道的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