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在外面不要緊,一進來,女孩便看到了牆角處堆積著的一堆堆包裹。
霎時間,後進來的女孩看向了榮陶陶,指著角落處的物資包裹,道:「這就是你們只接散客的理由?這是家黑店?」
榮陶陶聳了聳肩膀,道:「如果我說,我們昨天晚上,好心好意的收留了一支團隊,而在今天早上,他們企圖鳩佔鵲巢,佔領這個落腳點的話……你們信麼?」
兩個女孩明顯愣了一下,那個冒冒失失、最先進來的「蘭蘭」,由於已經拽下了護目鏡,所以能看得清表情。
蘭蘭有些驚訝,接著卻是笑了起來,道:「所以你們勝利了!把那些不知好歹的傢伙們都踹出去了,對嗎?」
榮陶陶點了點頭:「如果你們相信的話。」
「相信。」後方,那個身材較矮的男生走了進來。
榮陶陶:「哦?為什麼?」
男生:「可能是你挺有眼緣的吧,模樣挺乖巧的,看起來不像是撒謊。」
榮陶陶一臉懵懵噠:「我用你誇我啊?」
男生嘿嘿一笑:「緣,妙不可言。」
榮陶陶幾人面面相覷,他還是看到了孫杏雨那稍稍複雜的表情。
孫杏雨到底還是善良,即便是剛剛經過了一場惡戰,她依舊願意做出內心中認為正確的選擇。
榮陶陶又看了看李子毅,以及不再表態的陸芒,他開口道:「怎麼說?你們也是借宿一夜,明早就走?」
男生摘下了護目鏡,出乎意料,那護目鏡後,還有一個眼鏡,由於溫度差的關係,此時那眼鏡片上,已經蒙上了一層霜。
榮陶陶當時就不樂意了,你跟我在這「緣」你妹呢?
你剛才看見我了嗎?
只見男生一邊擦著眼鏡片,一邊開口道:「我們可是散客,我不知道你們這支團隊是否有減員,但現在,你們顯然是人手不夠,而且還有傷員。
我想,我可以加入你的團隊。」
孫杏雨面色一怔,好奇道:「我們團隊有傷員?」
男生笑了笑,可能是摘下眼鏡的緣故,所以眯著眼睛,示意了一下還裹在睡袋裡的陸芒,道:「他受傷了,不是麼?」
說著,男生終於戴上了眼鏡,看著洞窟內的眾人,道:「我們可是外來者,而且還是競爭者,你們三個站起身、拿著武器才是正常的反應。
而這個依舊躺在睡袋裡的人,似乎行動有些不便,應該是個傷員,今早雙方團隊廝殺的時候受的傷?」
「呦呵,你這小平頭也有點意思哈?」蘭蘭似乎發現了新大陸一樣,一臉驚訝的看著眼鏡男。
這樣的表現,似乎是在側面印證,他們的確是散客,起碼蘭蘭對這個男生還不夠熟悉。
男生看著面色凝重的陸芒,道:「看他的表情,我似乎猜對了。」
榮陶陶抿了抿嘴,這個小夥子看起來觀察能力很不錯,也很善於思考,有點東西。
他微微揚頭,示意了一下男生,道:「你的武器呢。」
男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道:「被魂獸追殺的時候,跑丟了。」
榮陶陶不置可否:「你的團隊呢?」
男生有點尷尬:「我倒是想有團隊……」
「哼,賴在我們屁股後面兩天了,趕也趕不走,膏藥一樣。」蘭蘭撇著嘴說道。
「蘭蘭。」一旁,並未摘下護目鏡的女孩聲音嚴厲,輕聲呵斥了一句。
榮陶陶卻是笑了,道:「怎麼,想抱大腿,人家姐妹倆不收你?」
男生尷尬的笑了笑,道:「我叫焦騰達,你呢?」
「榮陶陶。」榮陶陶隨意的說著,眼神再次看向了李子毅和孫杏雨。
在孫杏雨點頭過後,榮陶陶說道:「你們找個地方打地鋪吧,焦騰達是吧,咱倆守夜,也不出洞窟了,就在這守著。」
說著,榮陶陶開口道:「杏兒,你不用守了,先睡吧。」
「卷卷,我叫石蘭。」名為蘭蘭的高挑少女,顯然性格活潑開朗,一手攬住了身旁的女孩,道,「這是我姐姐,石樓。」
石樓,石蘭?
樓蘭?
不錯,好名!
榮陶陶對著兩人友好的點頭,相比於外向的石蘭來說,石樓顯然更安靜一些。
姐姐石樓好像也沒有解除內心的戒備,只是默默的摘下了護目鏡和棉帽,露出了和妹妹石蘭一樣英氣勃勃的臉:「蘭蘭你先睡吧,我和他們一起守夜。」
石蘭放下了書包,道:「可是我睡不著啊,有點興奮!你不興奮嗎?」
石樓:「……」
石蘭一臉喜色的看向榮陶陶,道:「你不知道,那天早上,看到你和老師對戰之後,我們倆都想和你過兩手呢!」
榮陶陶:「呃……」
石蘭隨即無奈的嘆了口氣,道:「可惜了,還沒等和你切磋切磋,你就被那個女老師踹成了小蝦米,誒呀,這個慘呦」
榮陶陶沒好氣地說道:「您能閉嘴睡覺嘛?」
石蘭一手捂住了小嘴:「嘿嘿」
榮陶陶一臉的難受,奶腿的,心態有點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