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誒,老爸。」榮陶陶突然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,道,「你到底是幹什麼工作的呀?我只知道你是個士兵。之前我哥也不跟我說他是幹什麼的,現在,他已經統統都告訴我了。」
「嗯,我聽說你加入了雪燃軍,加入了十二小隊,到了一定程度,你也該知道我們是幹什麼的了。」榮遠山笑了笑,道,「我的工作倒是沒什麼驚險刺|激的,相當於一支特殊的警衞部隊吧。
我們小隊,專門保護一位老先生。你把我想象成保鏢就可以了。」
「保鏢?」榮陶陶微微挑眉,好奇道,「那個老先生恐怕級別很高吧?起碼我師父那麼強的人,都給人家當保鏢。」
榮遠山:「……」
「是不是?」
榮遠山調整了一下情緒,道:「是的,其實我們守護的人,不能簡單的用級別來評斷,自從各大漩渦降臨之後,華夏能有今天這樣相對安穩的環境,其中就有這位老先生的功勞。
這種人,稱得上是國之重器,我們現在能做的,就是給他提供一個安全、安穩的環境,安享晚年,然而他依舊在工作,我們也不得不跟著他東奔西走。」
「難怪……你這麼忙……」榮陶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「還能那麼輕易的給我搞來云云犬。」
「呵呵。」榮遠山似乎想到了什麼,忍不住開口笑道,「還是你的面子大。」
榮陶陶:「啊?」
榮遠山:「我說要安排你修習星野魂技,老先生二話不說,親自給我放的假,讓我陪你三個月,我現在想回去,也進不去那個院門……」
榮陶陶:「呦呵?您也被拋棄啦?那咱倆可是有共同話題了。」
榮遠山:「……」
「好小子,見面沒五分鐘,就開始話裡話外懟我了。」榮遠山哈哈大笑著,不過這樣也挺好,省著尷尬。
「我師父可是夏方然,傳統手藝不能丟。」
榮遠山:「松魂四季·夏?」
榮陶陶:「對唄……」
「對於方天戟,他在雪境之地倒也能排的上名號。」榮遠山點頭道,「我聽說,你的第二瓣蓮花,是在他的幫助下拿到的?」
「夏教可是真神將!雖然比較質疑我的能力,但是在被追殺的過程中,他從未想過拋棄我,即便是死,都想著護著我。」榮陶陶的話語也嚴肅了下來,道,「我其實之前跟他沒有過多的情感,那天晚上,他是真的給我驚到了。」
榮遠山:「他可是當了二十多年的實踐課教師,手下庇護的學生無數,你怕是最讓他頭疼的一個了吧?」
「應該算是吧,霜美人,再加個松魂四禮·煙當奴僕,那給我倆追的,玩了命的跑,到底還是被蓮花給囚禁了。」說著說著,榮陶陶又餓了,轉身向後座,從書包裡抓出來一把糖。
看著瘋狂吃糖的孩子,榮遠山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誰能想到,短短半年時光,這個初入魂武生涯的孩子,已經身傍兩瓣蓮花了。
雪境至寶·九瓣蓮花,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東西,卻是讓一個孩子拿了兩瓣。
「這世界上不僅雪境有至寶。」榮遠山突然開口道。
「啊?」
榮遠山:「星野旋渦中,也曾出現過一件至寶,而且是以碎片形式呈現的,我們不知道具體有多少碎片。
但毫無疑問的是,那碎片不佔據魂槽,也會融入魂武者的體內,並且為魂武者提供修行加速的效果。」
榮陶陶咀嚼著小淘氣,忍不住眨了眨眼睛:「你見過?呈碎片形式?」
跟雪境的不一樣?不是花朵形式?
「見過人,也見過那碎片。」榮遠山開口道,「那個人擁有一塊星辰碎片,在我們這個圈子裡不是什麼秘密,而且她也依靠這塊星辰碎片,迅速崛起,成為了一方魂將,聲名赫赫。」
說著,榮遠山看向了榮陶陶,道:「我似乎看到了你未來的模樣。」
榮陶陶咧了咧嘴:「不好吧,人家拿著碎片好好的,我去搶過來,那多不好啊,君子不奪人所好。
斯教還要把她的蓮花瓣送給我呢,我義正言辭的拒絕了。
咱榮陶陶是誰啊?啊?那也是新丹溪十里八鄉有名的俊後生,咱長著人樣,那就得幹人事兒。」
榮遠山:???
我們討論的是一個問題嗎?
榮陶陶小聲道:「另外,我要是真把人家大魂將的碎片給搶了,你能扛得住對方一拳頭麼?
別讓人家一巴掌給你拍碎嘍,這事兒你兜不住,還是得找你媳婦兒來護著我……」
榮遠山的嘴角尷尬的抽了抽,我媳婦兒要是來,那個魂將怕是也兜不住,魂將和魂將之間也是有差距的,而且可不比魂校之間的差距小!
即便一個是雪境魂武者,一個是星野魂武者,在絕對的實力之下,逆著屬性也能給對方懟碎了……誒?
不對,怎麼就突然聊到搶劫了?
我也沒說讓你搶人家星辰碎片啊?
榮遠山當即回過神來,道:「我的意思是你要好好努力!你有兩瓣蓮花!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!」
「啊。」榮陶陶嚼著小淘氣方糖,「知道了知道了,你吼那麼大聲幹嘛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