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說實話,刁蠻任性的葉南溪,也的確快忍受不了了!
榮陶陶根本沒有任何弱者應有的低姿態,句句回懟,字字邀戰!
身背「前科」的葉南溪,能忍得了這一次,也絕對忍不了下一次。
而對於榮陶陶來說,其實一切都很簡單。
打嘛……
來嘛……
我好怕嘛……
「溪溪這孩子,現在是個魂尉,在平均水準以上。既然我們準備讓兩人合力對敵,挑選怎樣的對手比較好?」前方南誠與榮遠山並肩而行,開口詢問道。
畢竟她並不知曉榮陶陶的具體實力。
剛才,南誠聽說榮陶陶一直與好鬥星熊單挑,她根據自身的經驗判斷,的確也很難想象,一個魂士、而且還是一星·星野之心的魂士,該怎麼與好鬥星熊戰鬥。
不出意外的話,這初出茅廬的孩子,應該是武藝較為出色的,但南誠不好妄下定論,便將選擇權交給了榮遠山。
南誠的想法很簡單,她真的很葉南溪的身旁,有一個正常人,告訴她一個正常的夥伴,應該如何交流,如何相處。
同是魂將之後,榮陶陶並不比任何人低一頭,根據剛才他字裡行間的回應,這反而是個極度自信的主兒。
「星斗藤師如何?」榮遠山開口提議道。
南誠想了又想,還是開口道:「那孩子沒問題?」
榮遠山笑道:「沒問題,就算是沒遇到你們,我們這次休息歸來,我也打算帶他去星斗藤師那邊。
這種魂獸,一個人打和兩個人打都差不多。
如果是合作對敵的話,反而很考驗彼此的配合,也能讓他倆快些磨合。」
「嗯,行。」既然榮遠山如此信心滿滿,南誠也不好說什麼,而且他倆在旁邊守著,也不可能出什麼差錯。
在好鬥星熊的牧屋旁,兩人租了兩匹馬,帶著身後的兩個小傢伙,向遠處跑去。
後方兩人策馬疾行,卻是沒人再開口說話,葉南溪根本不看榮陶陶一眼,她估計是真的害怕自己爆炸,想要教訓榮陶陶。
如果……沒有學校裡出的那檔子事兒,沒有母親大人在前面的話,她恐怕早就親手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了。
半個小時後,四人組來到了一座牧場邊緣,藉著手中的星星小燈,榮陶陶也仔細觀察起了星斗藤師。
這是啥?
藤蔓組成的魂獸?
眼前的傢伙,呈人形,但是它通體都是由樹藤組成的,面部鑲嵌著兩顆璀璨的星眸,極其耀眼。
「星斗藤師,精英級大師級魂獸,類人型。
擁有魂技:
1,星痕鞭:召喚一條由星野魂力組成的藤鞭,對敵人進行抽打。
2,星藤小掠:星痕鞭每一次抽打敵人,都會稍稍掠取目標體內的魂力,補充自身。
移動速度適中,攻速較快且密集,適合魂尉段位及以上的歷練者。魂士期歷練者,需要在兩名及以上的專業人員看護下,進行訓練。
注:本場地不接待魂卒期歷練者。」
「進去試試?」榮遠山笑著看向了榮陶陶。
而榮陶陶也是策馬上前,從父親的書包裡拿出了幾塊糖,塞進了嘴裡:「嗯。」
南誠無意間看了一眼那書包,卻是嚇了一跳,半兜子巧克力和糖?
這小子喜歡吃零……等等!
南誠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兒,這孩子的做派,怎麼……
四人組一邊進入牧屋,南誠也從行軍包裡,掏出了一袋巧克力豆,倒進了嘴裡……
而她的眼神,也與榮遠山對上了。
榮遠山笑了笑,卻是沒說什麼,辦理好手續,四人組進入了牧場之中。
寬闊的草原之上,四人組一路狂奔,雙方父母卻是落在後方,面對著南誠那似有似無的眼神,榮遠山策馬貼近,點頭道:「是的,就是你想的那樣。」
作為一名華夏魂將,尤其是擁有一塊至寶的魂將,在她這個圈子裡,榮陶陶擁有蓮花瓣的秘密,她也早晚會知道的,榮遠山也沒什麼不能說的。
南誠面色一怔,小聲道:「雪境……你的意思是,蓮花瓣?」
「嗯。」榮遠山看著前方遠處疾行的少年,輕輕地嘆了口氣。
南誠卻是面色凝重,道:「徐女士把她的蓮花瓣給了孩子?不對,徐女士不是在龍河之上,無法移動麼?」
榮遠山搖了搖頭,小聲道:「不是我妻子的蓮花瓣,是他自己從雪境魂獸的手裡搶來的。」
「嗯?」南誠的呼吸微微一滯,這孩子,竟然身傍一瓣蓮花!?
而且還是自己搶來的!?
「好小子!」魂將大人抬起眼簾,美眸明亮,看向了前方遠處,那策馬疾行的少年身影,「那我可要重新認識一下他了。這才是將門之後應有的風采,你再看我家那閨女……」
榮遠山:「……」
說實話,榮遠山還是喜歡之前那個威嚴滿滿、威風凜凜的女魂將。
但此時,一聊到孩子,這位魂將也太接地氣了一些。
一直以來,榮遠山已經很刻意的避免誇獎榮陶陶了,甚至還有意教訓榮陶陶頑皮淘氣,但是……
哎,真是苦惱呦
讓我好好想想,他還有什麼缺點,嗯……能吃算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