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,榮陶陶和女孩故事,大都是從斬妹開始的?
自己是如此,葉南溪也是這般……
呃……如果他能收穫一些實力強大的朋友,繼續這麼斬下去也不是不可以?
「咚咚咚」更衣室大門傳來了工作人員的聲音,「松江魂武,高凌薇、榮陶陶小組,請隨我入場。」
榮陶陶「唰」的一下站起身來,看向了高凌薇:「走大薇!咱吃餃子去」
高凌薇笑著白了榮陶陶一眼,卻也站起身來,一馬當先,推門而出。
熟悉的帝都奧體中心,熟悉的星野場地,熟悉的陰暗球員通道,熟悉的遠處亮光。
就差一樣了:熟悉的勝利!
兩人迅速走出了通道,身影沐浴在陽光之中。
榮陶陶看著四面八方那黑壓壓一片觀眾,不由得想起了兩天前,去觀戰葉南溪比賽的時候,一時間,當初那擁擠的滋味再次湧入腦海。
他再也不想當觀眾了。
少年郎,理應鮮衣怒馬!
他在那苦寒之地如此刻苦,就是要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,而不是躲在人群中看他人成神成聖!
佩戴好了微型麥克風,榮陶陶和高凌薇走上了賽場。
雖然綠茵場地已經被修復了,但是偶爾還能看到枯草和焦痕。
剛才那兩隻萌蘿莉,戰鬥覆蓋的面積簡直驚人,到處都是她倆留下的痕跡。
不過,此戰過後,這所謂的星野主場,也會變成積水與霜雪瀰漫的場地了。
西側半場上,那皮膚白的可怕的兄長白山,抬起手臂,友好的擺了擺手:「說什麼就來什麼呵?」
榮陶陶點了點頭,也許是命中註定吧。
關外聯賽的戰鬥延續到了全國大賽上,關於關外第一的分歧,此戰過後,便有蓋棺論定。
白山開口道:「你們一身的魂珠魂技都換了,你也更換了額頭處的魂技,精神防禦類,很明智的選擇。」
榮陶陶卻是沒搭理白山,而是看向了他身後的妹妹白銘,道:「我翻了翻你倆的比賽,歌唱得不錯。」
白銘笑著點了點頭:「謝謝誇獎。」
榮陶陶:「一會兒打算唱什麼?」
海洋魂技·海女微笑,雖然稱作「微笑」,但卻是以歌聲的形式進攻對手的。
至於為什麼叫「微笑」,因為施展這一魂技的時候,伴生動作,便是微笑。
這是一個很有趣的魂技,其他魂技的伴生動作,要麼揮手、要麼踢腿,或者單膝跪地、手掌按向地面,或者雙手攤開、仰頭擁抱太陽。
這種伴生動作為「面部表情」的魂技,倒是非常罕見。
更有趣的是,海女微笑的魂珠是鑲嵌在眼部的。
歌聲擾敵是一方面,唯有眼部鎖定對手,那美妙的歌聲才會有具有精神攻擊屬性,如果白銘的目光沒有落在敵人身上,那麼她的歌聲就是純粹的歌聲,毫無威脅可言。
當然,她只要目光鎖定對手就可以了,不需要與敵人的視線交織,這才是海洋魂技·海女微笑最大的優勢!
要知道,絕大多數眼部魂技,都需要與敵人的視線對視才能施展,這無疑是眼部魂技的弊端。
而在這全國大賽上,放眼望去,哪有會隱身的人?
聽到榮陶陶的詢問,白銘想了想,卻是詢問道:「你有什麼想聽的麼?」
這樣的話語透過微型麥克風,傳遞入直播訊號,也傳入了千家萬戶之中。
這關外聯賽的內戰,氛圍簡直好的可怕,網路上已經激烈交火成一團了,場上的雙方卻是如此友好?
這……
榮陶陶開口道:「還有這種福利?我可以點歌?」
白銘笑了笑,道:「我的歌聲會腐蝕你們的精神、撕咬你們的神經,既然傷害你們的身體已成定局,也許我能給你們一些心理安慰?」
榮陶陶頗以為然的點了點頭,道:「《一剪梅》怎麼樣?」
白銘:「哦?」
榮陶陶:「把真正的關外第一,獻給身處北方的梅鴻玉校長,感謝他對我的大力栽培。」
「呵呵。」白銘笑著搖了搖頭,道,「為什麼不給自己退路?比賽尚未開始,我們也未分勝負。」
歌都不用唱,榮陶陶這話說出口,就硬是把自己給高高架起來了,在外人眼中看來,這是非常不明智的選擇,一旦輸了,那就是天大的笑柄,甚至可能會影響榮陶陶的一生。
榮陶陶聳了聳肩膀:「也許,我要的就是更多的壓力?」
白銘盈盈一笑,搖頭道:「不,我可不唱。我知道關家兄弟是怎麼輸的,我可不會給自己製造麻煩,你這陰險的傢伙。」
榮陶陶也是咧嘴一笑:「晚了,話我已經說出去了。」
唱或者不唱,其實已經無所謂了。
白銘撇了撇嘴,不再搭理榮陶陶:「哼」
「奶腿的。」場邊的替補席上,夏方然一巴掌排在大腿上,「就這?還用得著別人帶節奏?榮陶陶自己就給自己帶了……」
楊春熙垂下了腦袋,一手扶住了額頭:「說好的……說好的謙遜呢?怎麼一上了場就變了個人……」
賽場上,榮陶陶小聲的哼哼唧唧著:「雪花飄飄北風蕭蕭天地一片蒼茫……」
他的聲音很小很小,小到身側的高凌薇都聽不清,畢競賽場太過喧囂,不過那低聲吟唱的聲音,卻是透過麥克風,隱隱傳遞到了千家萬戶的電視中……
即便如此,那小小的聲音也是時隱時現,真的很難聽清。
就在人們調高音量,準備仔仔細細的側耳傾聽的時候,榮陶陶突然仰頭一聲大喝:「不!!!」
「臥槽!」
「我可去你大爺吧!」
「芽兒呦一驚一乍的,嚇老子一跳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