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暮歌頓了頓,一字一句繼續道:「我想要那樣的戰鬥,我渴望那樣的戰鬥。」
身側,高凌薇口中幽幽的冒出來一句:「會死的。」
「哈哈哈哈。」陳暮歌突然一陣爽朗的大笑,「那也是我自找的,不是嗎?」
榮陶陶:「……」
陳暮歌:「生命,對於我們而言就是一場體驗,不是麼?
區別於其他人。好的、不好的,我都想去感受。
三個月前,你們出現在了我的視野裡,毫無疑問,這是生命給予我的饋贈。而現在,上蒼眷顧,你們果真來到了我的面前。」
榮陶陶撓了撓頭,這小子有點自我啊?
我的出現,是生命給你的饋贈?這……
陳暮歌的字裡行間永遠是「我」,考慮問題的角度也永遠從「我」出發。
而且他身旁的哥哥陳昭武,似乎已經習慣了這一切,自始至終沒說過話,似乎也沒有任何想法?
陳暮歌:「告訴我,榮陶陶,你需要什麼?」
榮陶陶一臉迷茫:「啥?」
陳暮歌:「我說過,我反覆看了你的關外決賽,當那一瓣花朵出現的時候,你的表情也是錯愕的。
這代表了,那樣的情況是出乎你的意料的,也代表著你目前沒有能力掌控那一瓣花朵。
所以……告訴我,我需要怎麼怎麼做,才能見到那一瓣花朵。激怒你麼?關外決賽上,你的對手似乎就是這樣做的?」
榮陶陶沉吟片刻,道:「就這麼想輸?」
「勝負、輸贏,並不重要,只是手段而已。」陳暮歌不屑的開口說著,「就比如我一路戰勝對手,只是為了遇見你。」
榮陶陶點了點頭,開口道:「而我和蓮花的存在,對你而言同樣是一種手段,只是為了讓你的生命中,增添一絲奇特的感受。」
聽到這句話,不僅陳暮歌愣住了,甚至連陳昭武、高凌薇也都愣住了。
下一刻,陳暮歌臉上的笑容更濃了,彷彿找到了知音一般。
「嘟嘟嘟嘟!」裁判突然吹響了哨聲,一次看向左右兩側的隊伍,「雙方學員是否準備完畢?」
而陳暮歌彷彿沒有聽到裁判的詢問一般,再次質問道:「告訴我,榮陶陶,我需要怎麼做?」
一旁,哥哥陳昭武卻是舉起了手掌,對著裁判點頭示意。
裁判遲疑了一下,轉頭看向了榮陶陶與高凌薇,一臉的探尋之色。
榮陶陶露出了招牌式的笑容,對著裁判豎起了大拇指。
「比賽開始!」裁判的小旗猛地揮下。
「告訴我!榮陶陶,我到底該怎樣做?」陳暮歌不依不饒,繼續大聲的質問道。
榮陶陶手中抹出了一柄雪制方天畫戟,跟著高凌薇大步前衝,沉聲道:「事實上,你已經做到了。」
「哦?是麼?」陳暮歌隨手一抹,一片水珠灑下,一柄水制的雙手大劍出現在了手掌之中。
哥倆明明是星野魂武者,但是顯然,他們的海洋魂法也已經有2星級別了,因為海洋魂技·海之魂,起碼是2星才能施展出來的魂技。
毫無疑問的是,哥倆一身的魂槽,鑲嵌的都是星野魂珠魂技,畢竟他們的星野魂法有3星了,可以施展精英級的星野魂技。
如果鑲嵌海洋魂珠的話,只能用優良級的海洋魂技,這顯然不合適。
榮陶陶沉聲道:「是的,你已經做到了!」
「好!讓我見識見識它的樣子!」陳暮歌雙眸明亮,雙手執大劍,猛地置於身後,由後至前,畫出了一道優美的圓弧、劈砍而下!
呼……
精英級·星辰十字斬!
一齣手,就是大場面!
更有趣的是,星野魂技·星辰十字斬,竟然是通過海洋魂技·海之魂·雙手大劍施展出來的……
霎時間,一個巨大的、高起碼兩米有餘的星辰十字架橫衝直撞,撕碎了沿途的綠茵草地、濺飛了層層霜雪,直逼高凌薇而去。
陳暮歌拔腿飛奔,跟在自己劈砍出的十字架後方,直衝榮陶陶的方位:「給我一場真正的戰鬥!!!」
榮陶陶的聲音很小,小到連微型麥克風都沒有把音收全:「給你?不,這一切,都無關於你……」
我不管你在暗中觀察我多久,也不管你苦苦等待、渴望了多久。
對於我而言,你只是一個普通的對手罷了,無足輕重。
我的對手可以是你,也可以是其他人,你和全國大賽上的每一支隊伍都一樣,都有著相同的名字:對手。
現在,你卻對我說……
我的存在,是為了給你的生命增加光彩?
蓮花的存在,是為了讓你體驗獨特的滋味?
榮陶陶腳下一崩,縱身一躍,手中長戟亮起,身影更如同一柄標槍一般,直直的刺過那星辰十字的左上方缺口,鋒利的戟尖直刺陳暮歌!
所以……你算什麼東西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