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讓你這麼叫的嘛!?
演武館外,室外場地之中,虐待小朋友的斯華年正樂在其中,還想要補上一腳,突然感覺情況不對!
她轉過身來,那雪制的方天畫戟「叮」的一聲,插在了她前方三米處。
「噗」方天畫戟碎裂開來,化作了點點霜雪,消失無蹤。
斯華年抬起眼簾,看向了演武館西側的一個窗戶,也看到了一個一腦袋天然卷兒的少年。
斯華年那一雙美眸微微眯起,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危險的笑容。
哪成想,榮陶陶卻是連連勾手:「回來!」
回來?
你讓我回來我就回來,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?
斯華年隨手一甩,手中匯聚出了一柄長直刀,對著那視窗就甩了過去。
榮陶陶:!!!
他急忙一手伸出,手掌上一片霜雪覆蓋,精美的霜花雪餅探出了窗外。
「叮!」
一聲脆響,雪制刀刃與霜花雪餅撞在一起,榮陶陶只感覺手臂一陣發麻,整個人「蹬蹬蹬」向後退開數步……
過道另一側,高凌薇急忙伸手,按在了榮陶陶的背脊上,企圖扶住他,卻是也被這一股巨力推得向後退開。
下一刻,視窗處,一隻手突然扒在了窗框上,那纖長白|嫩的手指彷彿要將窗框扒碎一般,而後,惡霸的臉上帶著危險的笑容,緩緩爬了上來。
同一時間,趕到室外演武場的孫杏雨,一臉懵懵的四下望去:「誒?斯教呢?」
「斯教。」楊春熙急忙說道。
「嗯?」斯華年也是愣了一下,教室裡怎麼還有一個教師?
好小子,膽子是真的大,正上課呢,就敢開窗戶挑釁我?全國冠軍就是不一樣呵?
之前,斯華年還以為是下課了,榮陶陶閒著沒事找揍呢……
「您先回辦公室吧。」楊春熙急忙說道,「李子毅要進階魂尉期了,您幫忙守著點他,大段位晉級,可千萬別出什麼差錯。」
「嗯。」斯華年爬進了窗戶,聽著楊春熙的話語,便點了點頭,眼神似有似無的瞟了榮陶陶一眼,這才邁步向教室後門走去。
教室中一片鴉雀無聲,楊春熙與斯華年顯然是兩種風格的人。
斯華年的惡霸屬性,覆蓋了演武場範圍的每一個角落,也覆蓋了小魂們生活的方方面面,恐怕這班級裡除了榮陶陶,沒人敢跟她「打鬧」。
就在學員們膽戰心驚,目送著斯華年走到門口時,斯華年突然腳下一停,轉過身來。
一時間,班級裡的學生們紛紛低頭,一副噤若寒蟬的模樣。
尤其是那石蘭,都快把臉塞進書裡了。
搞得像是要穿越進《邏輯學》裡面似的……
「楊教,漏了一個。」斯華年輕聲開口道,隨手一甩,一條雪制長鞭,直逼第一排左側靠窗位置的樊梨花。
「唔」樊梨花一聲輕呼,被長鞭困住了腰。
在斯華年順手一拽之下,樊梨花那嬌小的身體,掠過了班級教室的一個斜對角,直接飛向了教室後門,也被斯華年一手撈住,夾在腰間。
教室雖小,但人員稀疏,桌與桌之間的間隔很大,倒也沒有一片桌椅倒地的混亂場面。
不過,那被長鞭突然捲走的樊梨花,甚至連座下的椅子都沒有倒,也展現出了斯華年那神乎其神的技藝。
楊春熙卻是面色一喜,雙喜臨門!?
太棒了!
兩個學員同時進階魂尉期!
第二排中央位置,趙棠那英武的臉上,隱隱露出了一絲欣羨之色,而後,他垂下了頭,眼中稍稍有些黯然。
樊梨花、李子毅都是魂班第一組的組員,也紛紛晉級,唯有那資質稍差的孫杏雨沒有動靜。
而趙棠所處的第二組中,陸芒也快要晉級了,本是經驗十足的自己,理應給弟弟妹妹們做出表率,卻反而拖了班級的後腿。
斯華年夾著樊梨花,剛走出教室,高凌薇的聲音卻是突然傳來:「還漏了一個。」
高凌薇一手撐著榮陶陶的背脊,原本是幫他穩住身形,卻是感覺到了他那稍稍顫抖的身體,以及那隱隱傳來的魂力波動。
「噗」一聲雲霧破碎的聲響,電熱毯上蜷縮著的云云犬,迅速化作絲絲白霧,飛回了榮陶陶的體內。
「好!好好好!」看到這一幕,楊春熙的幸福感簡直爆棚,一時間,她的笑容竟比孫杏雨還要甜美,「去,凌薇,給斯教送過去。」
「是。」高凌薇蹲下身,扛起了榮陶陶這條漏網之魚,邁步向外走去。
班級裡頓時少了大半學員,楊春熙笑盈盈的看著剩下的學員,鼓勵道:「你們也要加油啊!」
焦騰達一臉無奈,煩求得很。
本以為實力境界追上淘淘了,結果看這情況……我桃在外面比賽,也就是魂法沒辦法修行,魂力這不也修著呢麼?
哎……莫得辦法,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雖然外出比賽,但人家好歹也是去千山關特訓了三個月的人。
楊春熙繼續道:「你們今天就不要回寢室了,也不要大聲喧譁,如果有必要的話,晚上我給你們另安排房間居住。」
說話間,班級窗戶上又伸出來一隻小手,孫杏雨探頭探腦的爬上了二樓教室,向裡面張望著:「他們說斯教爬上來了?」
「呵呵。」楊春熙「噗嗤」一笑,招手道,「快進來吧。」
「哦。」孫杏雨爬了進來,好奇的看著四周,「人吶?咋都沒了?」
石蘭癟著嘴,小聲道:「別罵了,別罵了……」
「誒?」孫杏雨一臉懵懵噠,我也沒罵人啊?
事實上,此時此刻……
人少不可怕,誰留誰尷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