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陶陶一邊禮貌回應著寅虎的誇獎,眼神卻是看向了他身後的女子。
好一個溫柔和善的阿姨!
這裡本就是十二小隊的本部,一般人不會允許進來的,再通過觀察她的體型來判斷,所以……她是巳蛇?
榮陶陶見過幾次巳蛇,但是對方都戴著面具,榮陶陶並未見到真容。
本以為代號巳蛇的女子,應該是那種陰險、狠毒的人。
但此時,見到巳蛇真面目的第一時間,榮陶陶的腦海中,竟然浮現出了一個詞彙:賢惠?
我的天!高手啊!
榮陶陶心中很是驚訝,要知道,十二小隊的成員可都是兵中之兵,上過的戰場不計其數,哪怕是他們再怎麼相貌平平,但是一身的氣質絕對是頂級的。
但看看這眼前的巳蛇!
半點強者的氣息都沒有,真的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和善阿姨!
你再看那高凌薇,隨隨便便往哪裡一站,那就是光芒萬丈的小太陽,是個人都能看出來,這是個年輕氣盛的魂武戰士!
巳蛇這不是高手,還能是什麼?
就這種溫柔賢淑的阿姨,在大街上跟榮陶陶面對面走過,榮陶陶真的很難會有什麼戒備心,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,她如果真的捅榮陶陶一刀,榮陶陶怕是大機率會中招!
鋒芒內斂,好可怕的武者境界!
似乎是察覺到了榮陶陶的注視,巳蛇對著榮陶陶微笑著點了點頭:「恭喜你們,終於轉正了。」
「謝謝。」榮陶陶還沒開口,高凌薇反而先回答了。
付天策對寅虎·陳炳勳開口說道:「未羊重傷,還在養傷階段,我把戌狗和亥豬配給你執行本次逮捕任務,怎麼樣?」
陳炳勳點頭道:「沒問題。」
丑牛瞥了榮陶陶一眼,道:「他?行麼?」
一旁,午馬嘴裡突然冒出來一句:「他抓的八大錢可是比你還多。」
丑牛:「……」
陳炳勳忍不住一陣大笑:「哈哈哈哈哈哈哈!」
付天策也是笑著揮了揮手,道:「那就這麼定了。剩下三個大錢,只要隨便抓住其中一個,必然會打草驚蛇,所以我們要分成幾組,同時展開抓捕行動。」
陳炳勳一臉的自信:「放心吧,足夠了。」
付天策點頭道:「一會兒我讓卯兔給你們具體|位置,你們在百團關先等著,晚上抵達梅花鎮就可以了,記得千萬不要打草驚蛇,預計在夜裡執行任務,具體情況待定,一切都等我命令。
應劫就在那裡,他也是剩下的三大錢中,唯一追殺過戌狗亥豬的人。」
榮陶陶回想著當初自己拿了全國冠軍,興高采烈的返回家鄉,卻是碰到了偷獵者的暗殺……
那場戰鬥中,身為錢組織高層的風姿和彌途,此時已經授首,就剩下一個應劫了。
榮陶陶當然還記得那個戴著黑棉帽的應劫,就是他,差點一個照面把榮陶陶給送走……
那一杆巨大的長槍·兵之魂,也確實是威力驚人。
「你們兩個,跟我走。」寅虎招了招手,示意兩人跟他出去。
榮陶陶當即起身,一邊倒退著向門外走去,目光看向了辦公桌後的付天策,道:「這任務分配的有水平!感謝付隊給我一雪前恥的機會!」
「老子用你誇?」付天策笑罵了一句,「趕緊滾蛋。」
十二小隊的成員也算是發現了,儘管榮陶陶已經成為了正式的隊員,但是卻不像尋常士兵那樣規矩。
一方面是這小子年紀輕輕、性格使然,另外一方面嘛……榮陶陶的身份也的確特殊。
嚴格意義上來講,榮陶陶還真就是個「二代」,而且是最頂級的那種……
榮陶陶和高凌薇出了門,他跟在寅虎後面,小聲道:「據我所知,應劫沒有額頭魂珠和眼部魂珠。」
陳炳勳開啟了自己的辦公室門,邁步走了進去,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意:「怎麼?」
榮陶陶急忙道:「我前幾天剛殺了個魂獸,大師級的匪統雪猿,它也是那種肉身強悍至極,但精神極其脆弱的那種。」
上次偷獵者刺殺榮陶陶的時候,楊春熙就險些將應劫拽進了她的幻術世界裡,當時,多虧了彌途的幫助,應劫才逃過一劫。
而彌途的話語,此時還縈繞榮陶陶耳旁:「別看她(楊春熙)的眼睛,你和我不一樣,你還不夠資格。」
陳炳勳想了想,道:「應劫好歹是個魂校,即便是沒有精神類的輸出、防禦類魂技,自身的素質和硬實力也擺在那裡。
他的經驗豐富,絕不會像匪統雪猿那樣呆頭呆腦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任你宰割。」
榮陶陶半截屁股倚著寅虎的辦公桌,臉上嘿嘿笑著,跟寅虎湊著近乎:「給個機會,陳隊,你哪怕是說出個花兒來,他也沒有精神類魂技,你就讓我看他一眼吧,起碼讓我開個先手!
我跟他在風花雪月的世界裡,先玩上個一年半載的,等我倆出來,你拎著槍上就行。」
「風花雪月?」陳炳勳愣了一下,思忖半晌,口中喃喃自語,「哦,對……付隊給你們申請的是大師級雪月蛇妖的魂珠。」
榮陶陶一看有戲,頓時心中一喜:「怎麼樣?」
「咳咳。」高凌薇一聲輕咳,那榮陶陶都快要坐寅虎的桌子上去了,是真不拿自己當外人……
她覺得榮陶陶身上有一種奇怪的魅力,只要他想,再怎麼位高權重、嚴肅嚴厲的人,他都能跟對方打好關係。
比如小魂們聞之色變的斯華年,榮陶陶就是唯一敢跟她開玩笑的人,而且兩人是真的私交甚好。
再比如剛才的辰龍,以及此時的寅虎。
高凌薇心中想著,等到榮陶陶敢跟梅鴻玉老校長聊天打屁的那一天,那他就是真該畢業了……
「可以,年輕人,有這個心氣兒是好事。」陳炳勳再三斟酌過後,到底還是點了點頭,「你們倆去準備一下,換上尋常服飾,戴好帽子圍巾,偽裝一下,別太招人注目。」
榮陶陶眨了眨眼睛:「我們才拿到辦公室鑰匙沒幾天,屋裡啥都沒有。」
陳炳勳:「那你們倆去一樓走廊最東側等著,我聯絡卯兔,讓她給你們配一套衣物,現在就去。」
榮陶陶:「好嘞,馬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