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?」榮陶陶好奇的看了過去。
陳炳勳:「昨夜發生了很多事,但城鎮裡的人沒有察覺,或者有些人察覺了,但卻沒有干擾這座城鎮的正常運轉,對於我們而言,這就是最好的結果。」
榮陶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好像是這麼個道理。
如果此時大街上空無一人,鎮民人心惶惶,那即便是雪燃軍與魂警幹出再大一番事業,這個年,也沒有人能過好了。
高凌薇開口道:「還是平日裡基礎工作做得好,讓偷獵者很難在這裡有生存的土壤。」
榮陶陶:「怎麼說?」
高凌薇向上拉了一下圍脖,遮住了下半張臉,舉了個例子:「要是鎮中賣肉的、賣鞭炮的都是偷獵者成員,昨天一夜,鎮裡會被捕許多人,今天這座城鎮也不可能這般熱鬧。」
「也是。」榮陶陶嘿嘿一笑,道,「去年刺殺咱倆的,不也是以遊客身份進來的麼。
城中要是真有那麼多偷獵者的話,錢組織也用不著辛辛苦苦從外面調人,往城裡混了。」
榮陶陶開口說著,心中也是開心的很。
這一次,錢組織必然遭受重創,甚至可能會被連根拔起!今年必須過個好年!
懷揣著滿滿的興奮,榮陶陶與趕來的一支20人雪燃軍團隊匯合,高凌薇也召喚出了雪絨貓,進入了搜捕狀態。
虎狗豬組合一路出了城鎮,在雪燃軍的指引下,一路闖進了深山老林之中。
高凌薇輕聲道:「那邊有個暗哨。」
陳炳勳沉聲道:「多少?」
「就1個。」
陳炳勳:「再仔細看看。」
高凌薇:「我確定。」
陳炳勳想了想,道:「瞳享給亥豬,用雪鬼手抓活的,儘量不要打草驚蛇。」
在高凌薇的命令下,榮陶陶得到了雪絨貓的視野,也看到了數百米外,一個趴在厚厚積雪中、隱藏極好的人。
雪絨貓這視野,簡直跟tm神一樣!
難怪偷獵者想要讓高凌薇死……
這還是在白天,如果是夜晚的話……這個暗哨恐怕毫無察覺,還在雪地裡無聊的吃雪呢,命就沒了。
即便是在白天,暗哨也沒有多少動作的機會,眾人馬不停蹄,根本就沒有任何搜尋的意思,完全就是知道具體地點所在,行進的速度極快,那叫一個直搗黃龍……
「噗!」
一隻精美的雪鬼手破雪而出,巨大的手掌捏緊了暗哨的頭顱,將他的腦袋包裹的死死的,他甚至連話語聲都沒有,只剩下了被堵著口鼻的「嗚嗚」聲響。
當探子被惡狠狠甩在雪地裡的時候,終於能喘息的他,卻是看到了二十餘匹高頭大馬,以及二十餘名虎視眈眈的雪燃軍。
這畫面……就很尷尬。
男子張了張嘴,臉上寫滿了絕望之色。
寅虎坐在高大的雪夜驚上,低頭看著坐在雪地裡的探子,直接將一個手銬扔在了地上,一雙虎目鎖定著男子的眼睛,開口道:「活著吧。」
是啊,活著吧。
如果提供的情報多,表現好,也許還能出來……
探子被寅虎那強大的氣勢壓得瑟瑟發抖,緩緩的低下了頭,自顧自的撿起了手銬,拷在了手腕上。
榮陶陶:!!!
人,竟然能霸道成這個樣子?
這招好,我也得整一個!
寅虎:「多少人。」
「6……7個。」探子低垂著頭,磕磕巴巴的說著,「1人外出未歸,裡面還有6個,1個魂尉,5個魂士。」
「呵。」寅虎冷笑一聲,鄙夷的看著男子,「的確是個幹探子的料。」
榮陶陶悄聲道:「陳隊?」
「嗯?」寅虎轉頭望來,到底還是自己人,他看向榮陶陶的時候,面色緩和了不少。
榮陶陶請求道:「我是否可以率先,嗯……」
寅虎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,想了想,道:「行。」
「兄弟們,手銬借我用用,6個。」榮陶陶翻身下馬,向身後的雪燃軍士兵們討要手銬,嘴裡還細細碎碎的念著,「活著吧,活著吧……」
寅虎:???
這小子是不是在這練臺詞呢?
榮陶陶拿著六副手銬,左手一抬,雪鬼手破雪而出,抓著他的腳踝,在空中畫出了一個完美的拋物線,對著一處雪地惡狠狠的砸了過去!
榮陶陶手中雪爆球迅速匯聚,對著那一方積雪,「呯」的一聲炸裂開來!
雪下的木板轟隆碎裂,榮陶陶一頭砸進了地窖之中,其中藏匿的人紛紛嚇了一哆嗦!
呦呵,這地窖還挺像樣?搞得跟宿舍似的,有桌子有床的……
榮陶陶右手拿著六副手銬,直接扔在了地上,目光掃過一臉錯愕、驚魂未定的眾人,沉聲道:「活著吧。」
眾人:「……」
榮陶陶:「……」
雙方你看著我,我看著你,地窖中陷入了一片寂靜,只剩下了點點霜雪飄蕩著。
尬住!
榮陶陶沒有先動手,而偷獵者們也沒有輕舉妄動,他們顯然認出了榮陶陶是誰。
能拿關外第一、全國冠軍的人,必然是踩著魂尉巔峰上位的人,更何況,此時的榮陶陶一身光環無數,這可是跟八大錢你死我活的人……
而這6人中,最強的那個只是魂尉,遠未到達巔峰。
當然,這些都只是人的名、樹的影,真正讓房間如此寂靜的,是多方面因素的結合,榮陶陶如此一聲巨響、從天而降,的確嚇壞了一眾人。
榮陶陶一臉難受的撓了撓頭,劇本好像有點不對?
看來寅虎的方式並不適合自己,還是得走好自己的路。
想到這裡,榮陶陶一臉悲愴的看著眾人,道:「投降吧,偷獵者,外面全是雪燃軍。」
呼……
身後,高凌薇落了下來,她還是有點擔心榮陶陶。
站在他身側後方,高凌薇臉上戴著紅色花紋面具,眼神微微眯起,掃過眾人,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手銬,手中緩緩抽出了一杆大夏龍雀。
「咕嘟。」一個女子嚥了口唾沫,被霜懼醜面震懾的不輕,顫顫巍巍的邁前一步,在地上撿起了一副手銬。
有了第一個,就有第二個。
榮陶陶轉過頭,眼神幽怨的看向了高凌薇。
而高凌薇臉上的面具當即破碎開來,避免嚇到他的同時,她也露出了一絲鼓勵的笑容。
榮陶陶: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