犬冢溟犽一臉的懵逼,一腳踏空,根本沒踩到地面!
而他的魂技·踏星裂也硬生生憋了回去,身體由於慣性的緣故,向前跪倒而去……
「朋友,太客氣了!」榮陶陶手中的大夏龍雀當即甩出了一個刀花!
犬冢溟犽:???
我tm是跟你在這客氣呢嘛?
秒生秒死的戰場上,榮陶陶手中的大夏龍雀,一刀刺向了犬冢溟犽的額頭!
「哥哥!!!」遠處,那被吹飛出去的犬冢結衣,忍不住一聲驚吼!
千萬別覺得犬冢結衣一直在旁邊看戲,要知道,從兄妹倆分開直至現在,短短不過數秒鐘的時間!
那被雪風衝吹盪出去、摔得七葷八素的犬冢結衣,剛剛爬起身來,便看到了如此驚險的一幕!
而跪倒在地的犬冢溟犽,猛地抬頭,面目幾近扭曲!
他不甘心!他甚至不知道,為什麼情況急轉直下,轉眼間,自己已經落到了這般田地!
堂堂霓虹國內大賽亞軍,而且還是星野魂武者,真就這麼被雪境魂武者壓著打?
「啊啊啊啊啊!」犬冢溟犽竭盡全力抬手擋在額前,而他那手腕上,幾顆珠子悄然浮現。
星野魂技·纏鬥碎星!
唰!
下一刻,榮陶陶刺向對手頭顱的大夏龍雀,猛地定格。
如此控制力,簡直驚人!
犬冢溟犽跪在地上,緊閉雙眼,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大爆炸,然而……預想中的一切並沒有發生。
榮陶陶雙手執刀,那大夏龍雀的刀尖,距離犬冢溟犽手腕上的珠子不足一釐米……
纏鬥碎星,這種不是防禦技的防禦技,唯有觸碰,才會引爆。
一時間,整個賽場都安靜了下來!
畫面就此定格……
「怎麼?不敢碰我!?」犬冢溟犽面色鐵青,怒聲喝道。
呼……
犬冢溟犽話音未落,在他的身側,一道修長的身影,幾乎是呈與地面平行的狀態、貼地飛行,直刺而來!
而她手中的大夏龍雀,更是直直刺進了犬冢溟犽的肋骨!
「啊……」犬冢溟犽一聲慘叫,聲音越飄越遠……
高凌薇手執大夏龍雀,那長長的刀身從犬冢溟犽的右側肋骨刺入,從他的左側肋骨刺出,雪制的刀尖上染滿了鮮血。
兩人的身影在榮陶陶面前一閃而過,巨大的風浪,攪亂了榮陶陶一腦袋的天然卷兒。
而榮陶陶依舊保持著執刀前刺的姿勢,身體一動未動,嘴角卻是微微揚起。
這畫面……
就差打上四個大字了:精彩集錦!
「嘟嘟!」裁判尖銳的哨聲當即響起,「判定霓虹隊伍傷員一名,失去戰鬥能力,立刻停止進攻,傷員退場!」
「噗通……」遠處,兩人栽倒在黃土地上,蕩起了陣陣的煙塵。
哨聲之下,高凌薇終於鬆開了握著刀柄的手,丟掉了手中的「人肉串」。
她站起身來,低頭看著悽慘哀嚎的犬冢溟犽,她冷哼一聲:「呵,不敢碰你?」
「我的天,我的天!!!」戴流年雙手拍在桌子上,聽著耳機裡高凌薇那冰冷的聲音,看著場上發生的一切,忍不住激動地喊道,「傷員退場!開場不到30秒鐘,霓虹隊伍便有一人退場!」
一旁,蘇婉的嘴巴張成了「o」型!目瞪口呆的看著螢幕裡的高凌薇……
說實話,自家的選手淘汰了對手,蘇婉本應該激動興奮,就像此時的戴流年那般,然而……
不知為何,蘇婉看著螢幕上高凌薇那盛氣凌人的模樣,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絲恐懼……
「太棒了!簡直太棒了!天作之合!」戴流年顯然沒有受到影響,他興奮的拍著手,「榮陶陶的霜碎八方根本就不是為了凍結對手,而是為了讓冰霜開路!
用霜雪鋪滿一方區域,給他的雪鬼手創造生長的環境!
這是何種程度的魂技理解與運用!
誰能預料到,強大的霜碎八方魂技,竟然被榮陶陶選手用來墊場!真正的殺手鐧竟然是那神出鬼沒的雪鬼手!
手指抬鞋底,簡直是神來之筆!
榮陶陶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這種花裡……呃,華麗且實用的招數的?
一失足成千古恨!
犬冢溟犽,你失足了呀!!!」
在同事大聲的播報下,蘇婉終於回過神來,她的面色稍稍有些古怪,自己聽到了什麼?
失足?
戴流年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,口中喃喃自語著:「霓虹選手一定後悔了吧,如果當初答應榮陶陶的提議,純粹較量武藝的話,說不定還能有點希望。」
蘇婉終於「上線」了,話語幽幽:「較藝的話……恐怕更沒有希望吧?」
戴流年:「……」
好像,嗯……的確是這樣。
賽場上,榮陶陶和高凌薇看向了遠處的犬冢結衣,此時,女孩正貝齒咬著下唇,面色很是複雜。
此刻,犬冢結衣的心中甚至連怒火都沒有,她的心氣兒都被徹底打沒了。
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,僅僅一次分離,便決定了勝負。
榮陶陶、高凌薇這種創造機會、把握機會的能力,簡直是難以想象的……
他們好強!
比全國大賽錄影裡的時候,強了不止一星半點,簡直是脫胎換骨一般!
這怎麼打,這沒法打啊……
一時間,犬冢結衣看著榮陶陶與高凌薇,彷彿看到了兩座無法撼動的大山。
她的眼中流露出了一絲絕望,心中也升起了深深的無力感。
開賽前,領隊教師、教練團、包括兄長犬冢溟犽,都曾一再叮囑過,要小心榮陶陶的蓮花瓣,但是……
現實情況是,他們連讓榮陶陶施展蓮花瓣的資格都沒有!
絕望、無力、無可奈何,這種滋味簡直糟透了……
高凌薇邁步來到榮陶陶身側,手裡把玩著一柄大夏龍雀,道:「她要認輸了。」
「嗯?」榮陶陶轉頭看向了高凌薇。
「我熟悉那種眼神,我也曾有過。」高凌薇輕聲道。
「嘟嘟!」高凌薇話音剛落,裁判便再次吹響了口哨,遠處,犬冢結衣果然舉手認輸了。
榮陶陶微微皺眉,所以……高凌式?
高凌薇一副「果然如此」的模樣,一手拾著榮陶陶的手腕,高高舉了起來,迎接著四面八方如潮水般的歡呼聲。
榮陶陶卻並沒有看觀眾,而是看著高凌薇的側臉:「總有一天,我們會還回去的。」
高凌薇目光迷離,環顧著望著歡呼雀躍的觀眾席:「嗯,好。」
她相信他。
就像在兩年前,兩人曾約定過,要站在世界舞臺的正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