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!」
「機會啊!機會!」這個動作,讓觀眾席中一片沸騰。
因為榮陶陶是將託雷吉右手中的戰錘,順道自己右前方的草地上的,也就是說……
此時的託雷吉,算是半轉身、背對著榮陶陶!
託雷吉的弱點是什麼?下顎兩側的鎧甲缺口!
他此時以這種姿勢站在榮陶陶面前,下顎右側的鎧甲缺口,剛好對準了榮陶陶。
榮陶陶豈是會錯過機會的人?他立刻一甩左手,指尖一瓣蓮花急速射出!
「嗖……叮!」一聲脆響。
千鈞一髮間,託雷吉猛地一低頭,頭盔中那一雙眼眸瞪得老大,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,只感覺背脊一陣發涼。
太驚險了!
那極速旋轉的蓮花瓣,與那防禦力極強的螢綠聖鎧頭盔後部相撞,發出了清脆的聲響,甚至會讓人覺得有火星摩擦濺射出來。
說到底,榮陶陶還是沒打算開啟蓮花瓣的真正的形態。
否則的話……螢綠聖鎧?
呵呵你就看我的漫天蓮花大雨,能不能把你剁成餃子餡兒就完事了!
問題是,榮陶陶前幾天才施展蓮花瓣大招,這才剛剛甦醒過來,現在再使用的話,那對於自己的身體而言,絕對是極大的負荷運轉,下場比賽,榮陶陶能不能參戰可就不一定了。
所以,蓮花瓣的大招是絕對不能開的。
簡單的運用尚可,只是這樣粗淺的運用,蓮花瓣可沒有真正形態那般鋒利、暴躁,所以並未徹底撕碎對方的頭盔。
沒關係,對方已經陷入被動,還愁沒有機會不成!?
榮陶陶手裡的方天畫戟,戟尖正刺在草皮地裡,只見榮陶陶突然鬆手,一腳順勢踹在了戟杆之上。
「啪!」一聲脆響!
戟杆結結實實的抽打在託雷吉的腰子上!
那巨大的力道,甚至將身披聖凱的託雷吉抽了個趔趄。
轉……轉起來了!?
榮陶陶隨手一撈彈回來的戟杆尾部,順勢卸力,繞著自己頭頂一圈,猛地掄了回來!
那鋒利的側面月牙刃,亮起了兇芒,對著託雷吉的脖頸處重重橫砍了過去!
「叮!」又是一聲脆響!
方天畫戟側面的月牙刃,刃尖砍進了螢綠聖鎧下顎處的缺口中,但卻由於那缺口太小,呈一定弧度的月牙刃並沒有真正傷害到託雷吉的肉身。
即便如此,榮陶陶這掄了足足一圈的橫砍,再加上手臂上灌滿了加持力量屬性的鬥星氣……
噗通!
託雷吉直接被剁倒在地!
「我的天,我看到了什麼?」戴流年雙手捂著腦袋,一臉的不可思議,大聲感嘆著,「小轎車這是要懟碎大卡車嗎?
榮陶陶竟然抓著託雷吉瘋狂毆打,體型高大的託雷吉,甚至連還手的機會都沒……啊!又是一腳踏星裂!」
賽場上,榮陶陶把託雷吉砍倒在地的同時,當即向前兩步走。
左腳邁步,跺下,雪境魂技·霜碎八方!
右腳邁出,跺下,星野魂技·踏星裂!
「唰……」
這一發擴散出去的霜環,再次浸染上託雷吉的身體,爬滿了他一身的鎧甲的同時,也透過鎧甲缺口染上了他的身軀,減緩著他的動作速度。
「呯!」
一腳踏星裂,瞬間將託雷吉炸飛了出去!
「啊!!!」託雷吉一聲怒喝,被打的七倒八歪的他,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,相比於身上遭受的傷害而言,內心中受到的傷害更多。
然而……
霜環擴散過後,地面可就是一片霜雪了。
在榮陶陶兩步走的間隙,他猛地抬起了左手!
在霜環過後,踏星裂之前這個短暫的空擋之中,一隻雪鬼手猛地從霜雪地面中竄了出來!
那巨大的手掌,一把抓住了被踩踏、震飛而來的託雷吉。
巨大的手指緊緊扣住他的身體,猶如抓一隻玩偶一般,將其死死禁錮在自己的手心之中。
也就在這一刻,邁前兩步的榮陶陶,右手中已經抽出了一柄大夏龍雀……
那鋒利的長直刀,對準被雪鬼手握住身體的託雷吉,對準他右側下顎的頭盔缺口……
「呲!!!」
精美的雪制大夏龍雀,下一秒便捅進了託雷吉的脖子!
力道剛好、距離剛好、時機剛好……
什麼叫行雲流水!
什麼叫環環相扣!
一時間,數萬人的體育場一片寂靜!觀眾們的嘴巴已經張成了「o」型……
整個畫面似乎定格了一般。
詭異的雪鬼手「囚牢」,囚牢裡被禁錮的「神聖騎士」,以及那手執大夏龍雀,捅穿神聖騎士下顎的「催命桃兒」。
「嘟嘟嘟嘟!」刺耳的哨聲當即響起。
裁判也是嚇了一跳,這一切發生的都太快了,榮陶陶可謂是招招擊打要害,一秒都不停歇。
誰能想到,上一秒還身體七扭八歪的螢森聖騎,下一秒就被精準的刺穿鎧甲缺口、捅穿了脖子?
「停止進攻!停止進攻!」裁判大聲呼喊著,「判定桑巴隊員失去戰鬥能力!
勝利方,華夏!」
譁……
霎時間,賽場中一片譁然。
戴流年激動的面色赤紅,雙手握拳,重重敲打在主播席桌子上,震得電腦螢幕都移了位:「賽前,榮陶陶說:沒死,故事繼續!
是的!朋友們,我們正在親眼見證這一切!
32強!對陣桑巴!頂級螢森魂武者!1v2!
榮陶陶用決心與信念,用他的刀與戟,告訴了這個世界,他的故事……仍!在!繼!續!」
蘇婉一手捂著胸口,看著場上的榮陶陶,她甚至有些熱淚盈眶。
「克里特城之夜」給人來帶了絕望,競技場上固執出現的孤單身影,給人們又帶來了希望。
而在這樣劣勢的情況下,又親眼見證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!
如此心情,蘇婉已經難以用言語來形容
而此時此刻,場上的榮陶陶倒退了兩步,任由醫護人員救治傷員。
榮陶陶扔掉了大夏龍雀,仰頭看向了湛藍色的天空。
他一手捂住嘴,掌心印在唇上,仰著頭,將手掌向天空送去……
「他們想送我走,但我哪兒都不去。我就在這裡,我等你回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