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館惡霸中秋補課,我看你們誰敢走!」
「咔嚓!」衞浴間的門被一手拉開!
榮陶陶滿嘴泡沫,扭過頭來,卻是看到斯華年大步流星,三步並兩步,來到榮陶陶身側,直接一個側鞭腿,踢在了榮陶陶的屁股上。
榮陶陶:「……」
「呸。」榮陶陶吐了一口泡沫在洗漱池裡,目光幽幽的看著斯華年,「我是世界冠軍,我覺得你缺乏對我應有的尊重。」
斯華年目光直視著榮陶陶,抬腿又是一腳……
「誒?」榮陶陶雙手拄著洗漱池,身體一個踉蹌,道,「你再踢,我就不帶你回家吃飯了。」
斯華年剛剛抬起的腿頓時僵住,而後緩緩放下,鼻間「哼」了一聲,轉身離去。
切女人!
榮陶陶很是不屑的「哼」了一聲,搞定!
……
下午三點,帶好了證件的榮陶陶,穿著雪花狼皮大衣,戴上兜帽,而且將那寬大的兜帽拉得很低,遮住了自己的上半張臉,下半張臉還戴了個口罩,全副武裝,跟斯華年一起來到了校門口。
果然,蕭自如與陳紅裳的車隊已經準備發車了,很多學生都等待在門口。
榮陶陶驅使著斯華年的雪夜驚,來到了兩位教師面前,打招呼道:「蕭教、陳教,下午好啊。」
「你終於睡醒了?」陳紅裳看著全副武裝的榮陶陶,有些忍俊不禁,笑著說道,「對,你可要藏藏好,待進了城鎮之後,可別被人們圍住。」
「我偽裝的挺好了吧?」榮陶陶又把兜帽向下拽了拽,臨出發前他還特意照過鏡子,這一身裝扮……已經快跟臥雪眠差不多了……
嗯……所以他的學生證和雪燃軍證件必須帶好,因為圍堵榮陶陶的很可能不是平民,而是上前盤問的魂警和雪燃軍士兵……
榮陶陶開口詢問道:「兩位教師也要回家?還是學校頒佈的任務,專門護送學生返鄉?」
陳紅裳看了沉默的蕭自如一眼,這才回應道:「我倆回家,我和你蕭教的家在松柏鎮,只是好久沒有回去過了。」
「哦。」榮陶陶輕輕點頭,當年陳紅裳一直守在北山公園-松柏林中,據說是蕭自如讓她在那裡等他回來,兩人的家當然得是在松柏鎮。
更何況,蕭自如的父親蕭立,那可是松柏鎮魂武高中的創始人,蕭家定居松柏鎮也是必然的。
榮陶陶小聲詢問道:「老師家住在哪裡呀?」
聽到這句話,陳紅裳的面色有些古怪,道:「事實上,我們是鄰居。」
榮陶陶:「誒?」
陳紅裳:「你當初在那居民樓樓頂一直陪著我……那幢居民樓,是不是你的住處?」
聽到這句話,沉默的蕭自如轉過頭來,他並不知曉,陳紅裳與榮陶陶之間還有這段故事。
榮陶陶急忙擺手:「我哪陪著你了,不過就是過年那一陣,多看了你兩眼。」
「你每次訓練完,都會在天台上駐留許久。」陳紅裳笑著說道,「那時的我精神狀態很不好,我只認為你是在可憐我、甚至是嘲笑我。
而且是日復一日的嘲笑,你知道,當你內心敏感的時候,你會覺得全世界都在針對你。
說實話,如果當時再晚幾天進入極夜暴風雪天氣,如果你沒有被及時召回隊伍,而是再多駐留幾日的話,我很可能會殺上那幢居民樓,讓你閉上你的眼睛。」
聞言,榮陶陶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這……這……我滴媽耶,這麼危險的嗎?
陳紅裳伸出手,輕輕拍了拍榮陶陶的腦袋,臉上帶著一絲歉意:「我哪想到,你這小腦袋瓜裡,藏著那麼多想法和計劃。我還得感謝那場風雪及時到來,否則的話,也許我會誤傷了你。」
榮陶陶:「……」
陳紅裳輕聲道:「我和你蕭教也住在那個小區,只是我倆很久沒有回去過了。」
「哦,哦……」榮陶陶連連點頭,「那你們倆的家且得收拾一陣呢,晚上也別開火了,來我家吃飯吧。」
身後,一隻手輕輕拍了拍榮陶陶的肩膀。
「咋了?」榮陶陶扭頭看向了斯華年。
斯華年:「兩位教師回家後有自己的安排,不要強人所難。」
榮陶陶卻是不樂意了:「這哪裡是強人所難?這明明就是友好熱情的邀請啊?」
「呵。」斯華年一聲冷笑,「你知道你的面子,在兩位教師這裡有多大麼?」
榮陶陶一臉無奈的砸了咂嘴:「就一頓飯,我也不是求人家辦事,好傢伙……按你這說法,我以後連話都不能說了。」
陳紅裳突然開口,接受了榮陶陶的邀請:「好啊。」
榮陶陶:「……」
「房子閒置了那麼久,的確要收拾很長時間,也懶得做飯了。」陳紅裳笑著俯下身,手肘撐著馬背,歪著腦袋、抬起眼簾,看向了榮陶陶那藏在兜帽下的雙眼,調侃道,「正好我去見見你的……岳父岳母?」
「呃……」榮陶陶沉吟片刻,道,「這回妥了。」
陳紅裳:「怎麼?」
榮陶陶:「松江魂武這些有頭有臉的,挨個給我撐場面,挨個登門拜訪慶臣叔,就相當於松江魂武大學跟慶臣叔把這親事定下了!
大薇同不同意,現在已經不重要了……」
「擦」金屬打火機齒輪滑動,蕭自如低著頭,點燃了一支菸,深深的吸了一口,滿臉的滄桑氣質難掩,難得開口說了一句話,「好手段。」
「噗……呵呵呵」榮陶陶的身後,斯華年一陣嬌笑聲傳來。
這蕭自如平日裡不說話,一開口還挺噎人。
榮陶陶扭過頭,一臉幽怨的看著斯華年:「你笑什麼笑?
好好看,好好學!
你以後看上哪個良家男,也組織組織人去見公公婆婆,到時候帶上我,咱儘量第一次見面就把親事定下來!」
斯華年眉毛一豎:「老孃用得著你這小鬼給我定親事?你是徒弟,我是師父!反了你了!?」
「誒」榮陶陶大手一揮,頗為豪邁,「古語有云:師不必賢於弟子,弟子不必不如師!」
這波啊,這波聞道有先後,術業有專攻!
我,榮陶陶,定親大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