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呦夏教也在吶?」榮陶陶歪了歪腦袋,看向了駕駛座上的夏方然。
「呵呵」夏方然氣笑了,直接啟動車輛,迅速掛擋,腳下猛踩油門。
「哇這得是二檔起步的速度吧?看來夏教的駕照不是買的呢」榮陶陶開口說著,急忙跟高凌薇閃到了一旁。
下一刻,榮陶陶卻是傻眼了。
因為夏方然開啟車門下來了……
幾分鐘後。
屁股上還帶著鞋印的榮陶陶,坐上了車後座,氣呼呼的看著看車的夏方然。
此時的夏方然心情極好,一邊開著車,嘴裡甚至還哼著小曲兒:「春天裡那個百花香,啷哩個啷哩個啷裡個浪」
榮陶陶透過後視鏡,看著神清氣爽的夏方然,心裡也是嘟嘟囔囔著。
說好的只對線,不動手呢?
快樂人生!你身為資深噴子的職業操守呢……
「這段時間很疲憊吧。」身側,高凌薇輕聲詢問著。
「我吃得香、睡得香,沒問題。」榮陶陶轉移了注意力,拾起了高凌薇那冰涼的手掌,輕輕的捏著她的手指肚,「就昨晚沒睡好,我和查教在我父親那邊住的,聊了很晚。」
高凌薇任由他把玩著自己的手指,這樣熟悉的小動作,也讓她的心漸漸安穩了下來。
「對了,我跟我爸說你了。」
「嗯?」高凌薇轉眼望來,剛剛安穩愜意下來的心思,突然有了些慌亂。
「沒有下文。」榮陶陶眨了眨眼睛,「我就是通知他一聲,並不是徵求他的意見。」
高凌薇:「……」
其實,早在榮父給兒子拿酒去拜訪高家的時候,心中就已經同意了。
「嘿嘿」榮陶陶嘿嘿一笑,道,「好不容易見他一次,重要的事當然要說清楚。對了,你最近怎麼樣?」
高凌薇:「魂力等級都些提高,魂法也快了。」
聞言,榮陶陶眼前一亮:「魂力等級提高?」
高凌薇卻沒有太多的喜悅,只是輕聲說著:「應該是少魂校·中階了。」
看起來,對於魂法沒能晉級五星,她心中很不滿意。
夏方然突然開口道:「凌薇這段時間太拼命了,我說話也不好使。既然淘淘回來了,就好好勸勸她吧。」
副駕駛上,查洱頗為詫異的看了夏方然一眼,教師對學徒說話不好使?
這說的是哪門子話?
榮陶陶當即看向了高凌薇:「怎麼回事?」
高凌薇卻是笑了笑:「夏教跟你開玩笑的。」
「呵。」前方,傳來了夏方然的一聲冷笑,「雪夜驚當本命魂獸也不是什麼好事兒,體力太盛、耐力太強。也就不怎麼在乎身體了。
但刻苦也是有限度的,戰時這種狀態也就算了,日常生活也高強度、高負荷運轉的話,早晚有一天會被累垮的。」
本命魂獸是雪夜驚的魂校,其體力和耐力是毋庸置疑的。
而在這個基礎上,能讓夏方然對高凌薇亮起紅燈,足以見得高凌薇訓練到什麼地步了……
榮陶陶看了一眼默不作聲的高凌薇,又看了看前方的兩位教師,他遲疑片刻,開口道:「好的,我知道了,謝謝夏教提醒。」
人都是要面子的,更何況高凌薇已是魂校,又身傍至寶、成績斐然,一身光環無數。
榮陶陶還是覺得私下裡跟高凌薇聊這個問題比較好,他不輕不重的捏了捏高凌薇的手指肚,抬頭看向了夏方然:「時間來得及麼?我們能趕上總決賽吧?」
夏方然咧了咧嘴:「三四名先開打,你慌什麼?」
榮陶陶心中無奈,開口回應著:「不慌不行啊,好久之前就答應了小芒果的事兒,咱得辦吶!」
「呦呵?」夏方然來了興趣,笑著說道,「你們這幾個小鬼關係還分遠近呢?不都是一家人了麼?
怎麼,這是去給陸芒助威的?那李子毅他們咋辦?」
事實上,這也是剛才排隊下飛機時,查洱質疑榮陶陶的原因。
因為關外排位賽,三人組總決賽的對陣雙方,都是來自松江魂武大學少年班的隊伍!
梨杏李vs棠蕉芒!
榮陶陶撇了撇嘴:「李子跟我初中同窗三年,輸了三年,已經輸習慣了,沒事兒」
查洱:「……」
夏方然:「……」
這說的是人話?
榮陶陶小聲嘀咕道:「倒是小杏雨和小梨花得好好安慰安慰,哎……遇人不淑啊,他們要是輸了的話,那一定是李子拖後腿,回去我得好好操練操練他。」
夏方然忍不住開口道:「你心裡已經確定了冠亞軍了?論個人實力,除了你和凌薇,樊梨花就是少年班的頭名了。降級來的趙棠都壓不住。」
「她心軟,對少年班的同伴下不了重手的。」榮陶陶隨口說道。
查洱插話道:「不要小看了魂武者對勝利的渴望。」
「啊。」榮陶陶也沒反駁,而是從另外一個角度分析了一下局勢,「小梨花和李子的確實力超群,但三人組畢竟是團隊賽。
僅從指揮層面,小杏雨的確是優秀的。但對面的指揮可是焦騰達,兩人差了起碼一個檔次。想要靠個人英雄主義力挽狂瀾,太困難了一些。」
夏方然開口道:「你不是有過好幾次1v2的經歷麼?而且還是在世界盃上?我看少年班的這幾隻小鬼裡面,樊梨花就有這樣的能力。」
榮陶陶小聲嘀咕著:「那能跟我比麼?你跟我比……跟我比她兩年前就拿世界盃冠軍了,說那話……」
查洱扭頭看著夏方然,話語幽幽:「你搭茬幹什麼,又讓他裝到了。」
夏方然無所謂的擺了擺手:「沒事,一會兒下車我再踹他一頓。」
查洱扭頭看向了榮陶陶,面露憐憫之色:「淘淘好可憐,又要被夏教教訓了。」
榮陶陶:???
那tm不都是你慫恿的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