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榮陶陶一樣,榮陶陶本質上是雲巔魂武者,但在雪境修行,習得一身雪境魂技魂法,總會讓人誤認為他是雪境魂武者。
而城築部隊,本質上也都是雲巔魂武者,只是常年在海外苦修荒漠魂法魂技。
雲巔屬性,與其餘各種屬性都沒有相互剋制的關係,可以隨意修行任何魂法魂技。
一直以來,華夏與非洲多國都是友好合作關係,每年都會有一批特招的年輕士兵遠渡重洋,前往異域他鄉,苦修荒漠魂法。
經過漫長成長期之後,這群荒漠戰士會返回華夏,施展自己的才能,他們可不會接和平社會中建築樓房的活兒,但凡出征,那都是靠近各種屬性旋渦、需要「速成」的建築工作。
這也就意味著,城築軍這一兵種,危險度奇高!
而這群人,也是犧牲了自己的一群人。他們身為華夏特招的城築戰士,本命魂獸為雲巔,卻長在荒漠旁,最後迴歸華夏星野、海洋環境。
榮陶陶只是個例,不是所有人都像他這樣天賦異稟的。
絕大多數魂武者,初始魂槽都是14星,卡在魂士、魂尉級別上的人更是數不勝數。
身為一名普通人,天賦潛質不高,卻又一生輾轉各處,無法專精一項,其修為怎麼可能高?他們的實力又能高到哪去?
現實情況就是,這群平均年齡35歲左右的城築部隊,就是魂尉巔峰期。
一生與雲巔環境無緣的他們,永遠無法邁進魂校的門檻。因為晉級還涉及到魂武者與魂獸之間的契合度問題。
話說回來,哪怕是一生駐守雪境的雪燃軍,絕大多數人也無法成為魂校。
這個魂武世界並不美好,甚至異常殘酷。
但是性質不一樣。
你們雪燃軍的本命魂獸是雪境魂獸,你又天天待在雪境。無法晉級魂校的話,那是你自己無能,怪不得旁人。
而城築部隊……從根源上就鎖死了上限。
隨著中年士兵一聲呼喊,霎時間,一顆土球將其包裹其中。
荒漠魂技·地壘之護!
「轟隆隆!」
霎時間,那看起來防禦力極強的泥土石球,被炸的四分五裂。
士兵的荒漠魂法大機率是3星,也就是說,這初始等級優良級、最高不過精英級的地壘之護,拿什麼去對抗那史詩級的天葬雪隕!?
由於巨大雪隕石落點的關係,地壘之護不是被隕石炸碎的,而是被隕石接觸地面、翻騰起來的氣浪轟碎的!
「噗……」中年士兵的下半截身軀也直接被炸碎,整個人倒飛了出去。
一股股的鮮血從他口中流淌出來,更加殘忍的是,他還沒有死,但短暫存留於世的過程中,沒有人能夠挽救回他的性命。
「咳……咳……」中年士兵虛弱的咳著,嗆了一口自己的鮮血,眼神也漸漸渙散。
在他意識漸漸消散的前一刻,隱隱聽到了耳邊的慘叫聲。
「啊!啊啊啊!啊啊啊……」另一名雪燃軍將士雙手捂著頭,跪倒在地。
他的精神受到了極大的創傷,鼻涕眼淚肆意流淌,那一雙眼睛瞪得老大,甚至讓人擔心他的眼珠會不會蹦出來。
「吼!」
「吼!」
「吼!」一陣陣專屬於雪獄鬥士的邀戰聲接連響起,這一支由雪行僧、雪獄鬥士組成的殺戮部隊,目的性極其明確。
天葬雪隕,摧毀城防。
雪獄角鬥場,殺戮眾生。
有我魂獸大軍在,送你們一句話:這城牆,你們人類建不起來!
這是一支精英中的精英部隊!面對它們的應該是龍驤鐵騎、青山軍、飛鴻軍!絕不是目前這幫士兵!
「草nm的!」
戰場不比賽場。哪怕是在賽場上,爆粗口的也是比比皆是,更別提生死戰場了。
只見一名士兵雙手狠狠的推出!
星野魂技·星波流!
顯然,這是一名城築軍!
也只有這身為雲巔,長在荒漠,活在星野、海洋環境裡的城築軍,才能配備多種屬性的魂技。
星野vs雪境,大克!
雪燃軍可是一點星芒都冒不出來。
「進入地底!城築軍統統給我進地底!」一名雪燃軍將士怒聲嘶吼道,「不用你們禦敵!你們tm一個個都是寶貝!統統往地底藏,別管我們!
這是命令!命令!!!嘶……」
話音未落,雪燃士兵倒吸了一口涼氣,面色扭曲至極。
「吼!」來自敵方雪獄鬥士!
決鬥,戰!
這名為首將士,其實也是個少魂校了,但他沒有額頭魂槽。
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不公平。
額頭、雙眼、胸膛這幾處魂槽,似乎統統都專屬於天才。
一個努力半生、踉踉蹌蹌進入少魂校計程車兵,似乎並沒有擁有額頭魂槽的資格。
話說回來了,哪怕是有,他那四星魂法所能鑲嵌的大師級精神屏障,也根本防不住殿堂級·雪獄角鬥場!
雪燃軍、城築部隊被殺的節節敗退,傷員與屍骨留了一地,染紅了這一方潔白的雪地。
「之前不是剛剛有部隊清理過這裡嗎?魂獸是從哪冒出來……」士兵怒喝聲音未落,卻是感覺身側一陣蓮花瓣飄過……
那一片片蓮花匯聚成了江河,瞬間撲飛了前方執刀殺來的雪獄鬥士,直衝敵陣最後方雪行僧而去。
途中,無數手持刀刃的雪獄鬥士殺來,長刀大斧瘋狂掄砸著這一群飄搖飛舞的蓮花瓣。
呼……
然而,這群身強體壯的雪獄鬥士,卻統統都被掀翻了出去。
夭蓮花陣,別說你刀砍斧剁的物理進攻了,它甚至能魔免!
雪行僧那沒有五官的面部,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。
但史詩級的王者,從來沒有退縮的道理!
巧了!
榮陶陶,又何時有過退卻的時候!?
那匯聚成河的無數蓮花瓣,直接貫穿了戰場,掀翻了一隻只雪獄鬥士,清晰的勾勒出了一條行進路線。
詭異!唯美!霸道!
雪行僧猛地一抬手,本該是大片隕石降臨,但由於追求速度,唯有一顆雪隕在高空中急速拼湊,瘋狂墜落而下。
無數蓮花瓣急速拼湊成型,榮陶陶突兀出現在戰場上,一手插|進雪地,猛地向上一掀!
「滾!」
呼……
連著雪行僧,帶著十數只護衞雪獄鬥士,瞬間被榮陶陶掀翻了出去。
「吼!」
「吼!!!」
榮陶陶真身出現的那一刻,雪獄鬥士的邀戰聲不絕於耳!
「咔嚓!咔嚓!」腦海中殿堂級·柏靈障瞬間爬出了道道碎紋,眼看著就要碎裂開來。
榮陶陶左手剛剛掀起了雪地毯,右手便猛地按進地底。
雪境魂技·冰威如嶽!
根根粗大的冰柱,構成了無比壯觀的冰柱大陣,瘋狂的生長著,直衝空中那墜落的隕石。
呼……
肉身再碎,蓮花再起。
那蓮花河流穿透了層層風雪,直逼那倒飛出去的雪行僧!
「咚!咚!咚!」
「咚!咚!咚!」大地,似乎都在顫抖。
後方,一眾人馬拍馬趕到,血色的大旗獵獵飛揚。
而眼前這滿目瘡痍、一片殘肢碎骸的景象,讓高凌薇的心也在顫抖!
「青山軍!」高凌薇的聲線甚至有些嘶啞:
「衝鋒!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