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這個有緣人還真是倒霉呢
話說回來,怎麼潛力值上限才4顆星,出場即巔峰?
榮陶陶撓了撓頭,突然心中一動,如果提高這項魂技的潛力上限,這花朵會不會更不易被察覺?
花蕊中的點點瑩芒,會不會減弱光亮、甚至是消散光芒呢?
以後得實驗實驗。
葉卡捷琳娜繼續道:「渦流雲陣就更好學了,是魂技·雲渦流的進階版。想想你當時學習雲渦流時候的感覺。」
榮陶陶一手探出,霎時間,迷霧層層匯聚,徐徐旋轉起來。
雲巔魂技真的很適合去拍科幻大片!
要麼唯美,要麼詭異,要麼宏偉壯觀。
雲渦流是屬於壯觀那一掛的,徐徐旋轉的雲霧旋渦並不算太大,直徑差不多有一米,但卻很高,直衝天際的那種。
葉卡捷琳娜滿意的點了點頭:「現在,你不想要囚禁個體了,你想要囚禁世間萬物。」
榮陶陶扭頭看向了女孩:「改走心了?」
「不不不,不需要情緒。」葉卡捷琳娜連連搖頭,「我的意思是,在雲渦流的基礎上,將這個旋渦直徑擴大到8米,將旋渦的數量擴大到8個。」
榮陶陶驚愕的張大了嘴巴:「八米,八個?」
雪境魂技·冰威如嶽也是八個直徑長達八米的粗大冰柱!
冥冥之中,是否有什麼魂武規則的限定?
葉卡捷琳娜聳了聳肩膀:「是的,所以這項魂技沒什麼用。」
榮陶陶:「啊?」
葉卡捷琳娜頗為無奈道:「因為它的前提與雲渦流一樣,都需要被困的生物與施法者的魂力等級有質的差距。
由於渦流雲陣的施法面積更大,所以條件也更苛刻。
但凡你的渦流雲陣中,有一個魂力等級與你差不多的生物,你的整個雲渦大陣都會失去效果。
連帶著,其他旋渦中被囚禁的生物也會逃出來。」
榮陶陶點了點頭,一手釋放著眼前的雲渦,在基礎打得非常牢靠的情況下,他的修習速度幾乎是用「秒」來計算的!
葉卡捷琳娜的身後,沉默異常的伊戈爾終於有了些反應,眼中也略過了一絲欣羨之色。
如果自己也有這樣恐怖的天賦的話……
不,還是算了吧!就父親那個失心瘋的模樣,無論自己有多高的天賦,也會被他榨到瘋瘋癲癲。
還是那句話,不是所有人都是合格的父母,也不是所有的父子都深愛彼此。
自從父親走後,再沒有人逼迫伊戈爾,一切強加在伊戈爾身上的壓力、負擔,統統消失不見。他的心態也徹底平和了下來。
就像他剛才為葉卡捷琳娜整理裙襬一般,他並不覺得有任何屈辱,反而覺得這是自己的分內之事。
人貴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該扮演什麼角色。
其實伊戈爾也很難相信,葉卡捷琳娜竟然對他這麼好。
自從他將一切拱手相送,對曼烈徹底低頭之後,她真的把他當成了自己人。
平日裡掛在嘴邊的「女帝」,是真的有過人的氣量與心胸的,領導魅力更是不需多提。
只是不知為什麼,一旦她跟榮陶陶在一起,就好像換了個人似的。
從一名英明神武的女帝急轉直下,變成了一個情緒異常豐富的女孩。
不知道為什麼?
不……伊戈爾好像已經知道了為什麼!
此時,伊戈爾再看向榮陶陶的眼神,也稍稍有了些變化。
作為曼烈家族的一員、曼烈繼承人的貼身隨從,他也的確該有這樣的敏感度。
雪林之中,很快就攪動起了一個個巨大的雲渦流,組成了真正的渦流雲陣。
區別於雪龍捲之類的暴躁魂技,這些徐徐旋轉的雲霧旋渦並不會將樹木都攪碎。別說樹木了,甚至連地上的積雪也沒有漫天飛揚。
果不其然,在伊戈爾的視線中,葉卡捷琳娜臉上露出了一絲壞笑。
只見她拎著裙子一側,邁步走進了其中一個巨大的雲渦流中。
榮陶陶面色好奇,她是要親自示範一下,渦流雲陣囚禁人的條件有多麼苛刻?
但在下一刻,榮陶陶就傻眼了!
他感覺到了自己體內的雲巔魂力在迅速流失!榮陶陶急忙催動雲朵,大肆吸收起了天地間的雲巔魂力。
「嘻嘻」葉卡捷琳娜一聲輕笑,身影佇立在巨大的雲渦流中,「這就是另外一個缺點,特別消耗魂力。所以我才說這魂技沒什麼用。」
兩人之間自然不存在質的差距,葉卡捷琳娜佇立在巨大雲渦流中,她可以輕易的擺脫束縛,離開那雲霧旋渦。
但是她偏偏不這樣做,動用魂力不斷掙扎的她,將度量把握的很好,在被囚禁與擺脫束縛之間反覆橫跳……
身為獵物的她這般玩耍,榮陶陶卻是遭了殃!
為了囚禁這麼一個實力強大的魂武者,巨大的雲渦流從他體內掏走的魂力總量簡直驚人!
「好傢伙!」榮陶陶急忙放下手,八個巨大的雲渦流也緩緩停止了旋轉,徐徐消散。
開發這項魂技的人是誰?這是打入我們雲巔隊伍的叛徒嗎?
自找不自在?
「好啦,你都學會了,我們回去吧。」葉卡捷琳娜又拎起裙襬,抬腿看了一下之前被霜雪陷阱擠壞的高跟鞋,「我要回去換鞋子。」
榮陶陶突然開口道:「對了,你在外面參賽這麼久,俄聯邦大地全是雪境旋渦,你在添補魂力的時候,也開啟雪境魂法了吧?」
「是的。」
榮陶陶:「鞋脫下來,拎手上。」
葉卡捷琳娜眨了眨眼睛:「誒?」
榮陶陶:「回去的路上,我直接把雪踏教給你。」
葉卡捷琳娜連連搖頭:「不行的,母親不讓我……」
榮陶陶擺了擺手,道:「我是你師父,我說行就行。
你活在北極圈裡,天天跟霜雪打交道,難免在雪中戰鬥,讓你學你就學。」
看著眼前霸道的師父大人,葉卡捷琳娜想了又想,還是乖巧的退下了高跟鞋,小聲道:「哦,好。」
榮陶陶:「鞋吶!不要啦?」
「不用管,你快教我吧」葉卡捷琳娜赤足在雪中走了兩步,身後,伊戈爾也把雪中的高跟鞋拎了起來。
榮陶陶:「……」
好傢伙,要不說你適合幹婚慶呢!
等等!出大問題!
一個幹婚慶的,一個當新娘的,是不是還少點啥?
榮陶陶思索片刻,暗暗點頭:對,還少個司儀……
就咱這小嘴,當個主婚人那豈不是綽綽有餘?
很好!萬事俱備,剩下的就是吃席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