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問我踐踏雪犀兩年能不能生仨。」士兵如實回答道。
「啊?」
「別鬧!怎麼?不願意告訴我們?」
「哈,你不願意說我們就不問了。」
士兵都快哭了:「真的啊,我沒騙你們啊……」
與此同時,後廚中。
這種地方可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,即便是進來了,榮陶陶等人也被嚴格規定的活動區域。
對此,榮陶陶倒是沒什麼其他想法,畢竟能讓咱進來就不錯了。
「呀哈嫂嫂大人。」榮陶陶眼前一亮,看到了一個高挑美麗的女兵。
即便是穿著一身冷色調的雪地迷彩,楊春熙那如水的眼眸、明媚的笑容,依舊讓她像春天般溫暖動人。
「好久不見啊,淘淘。」楊春熙開口說著,伸出雙臂,與榮陶陶輕輕相擁。
「啊。」榮陶陶輕輕拍了拍楊春熙的背脊,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,「你知道踐踏雪犀一次能生幾個麼?」
楊春熙:???
高凌薇卻是被氣笑了,這孩子是不是魔怔了?
一旦心中有了目標,那真是說幹就幹,這性格倒是很適合當兵。
楊春熙鬆開了懷抱,退開一步,屈起手指抵在唇邊,一副思考的模樣:「這……」
一旁,與高凌薇打過招呼的榮陽邁步上前,沒有擁抱、沒有撞拳、甚至連個握手都沒有。
榮陽伸出手,直接遞給了榮陶陶一枚魂珠。
「這是啥?」榮陶陶詫異道。
「松雪無言,殿堂級。」榮陽將魂珠遞到了榮陶陶臉前。
毫無疑問的是,日後自家弟弟的工作重心都會在雪境旋渦之中,榮陽極度渴望能陪伴在榮陶陶身旁。
榮陽的話語難得的嚴肅:「我可以幫助你處理旋渦外的事情、幫你傳遞訊息。
我也可以在任務過程中為你出謀劃策,當你的眼睛、觀察戰場中你忽略的細節。
說句難聽的話,如果你的生命走到了盡頭……我希望,我是在你身旁、陪你到最後一刻的人。」
榮陶陶傻傻的張著嘴,榮陽從來沒有展現過這樣的一面。
這話題很沉重、也很現實。
對每一個雪燃軍士兵而言,在他們的頭腦概念裡,雪境旋渦就意味著死亡!
哪怕是榮陶陶糾集了最頂級的團隊探查旋渦,擁有之前青山軍沒有的感知、視野、目標和方向,榮陶陶等人依舊在任務過程中險象環生。
尤其是在榮陶陶開「蓮花盲盒」的那一刻。
說真的,假如不是榮陶陶親自開盲盒的話,換成另一個人,很可能已經當場斃命了!
雪疾鑽的確很脆,但是那暗器一般、直刺敵人要害的精準與速度,可不是一般士兵能活下來的。
榮陶陶也是憑藉著超強的雙刀技藝,才勉強抗了幾個回合,最終才與隊友匯合。
一旁,高凌薇與楊春熙都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的看著哥倆。
在榮陽的雙眼中,榮陶陶見到了前所未有的執著。
面對著如此沉重的關愛,榮陶陶伸手接過了魂珠,卻是笑道:「但凡你面對媽媽的時候能有現在這狀態,她早就讓你跟她一起過年了。」
榮陽:「……」
讓人措手不及的是,下一刻,榮陶陶直接爆珠了!
殿堂級柏靈樹女魂珠,在眾人的注視下,就這麼爆掉了!
榮陶陶沒有任何惋惜,他拾著松雪無言魂珠,直接按在了自己的額頭處。
「咔嚓」
魂珠碎裂開來,化作點點霜雪,融入了榮陶陶的額頭之中,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頓時,心靈相連的感覺又回來了!
一旁,楊春熙忍不住抓緊了高凌薇的胳膊,榮陽的這份關愛很沉重、也是前所未有的強勢。
而榮陶陶的回應也很堅決,毫不猶豫,乾脆利落。
相比於日後的心靈糾纏的兄弟二人而言,此時此刻,這是榮陶陶對榮陽最好的心理安慰。
幾天前,徐風華的喃喃低語,顯然漏了個人。
無論是榮陶陶,還是榮陽陽,在他們長大後,都成為了溫暖的人。
榮陶陶抬頭看向了榮陽,咧嘴笑道:「哥,你對踐踏雪犀的生育狀況有沒有研究?」
榮陽:「……」
萬萬沒想到,這小子嘴裡竟然冒出這麼句話?
不過這沒頭沒腦的一句,倒是讓凝重的氛圍緩和了不少。
楊春熙開口道:「你問問鄭謙秋教授吧。」
「哦!對!」榮陶陶眼前一亮,急忙掏出手機。
楊春熙牽著高凌薇的手,輕輕拽了拽:「來,我教你包餃子。」
「好。」高凌薇笑著點了點頭,每一名教師的性格不同、特質不同。
暫且不說楊春熙是她的嫂子,單單說作為導員-楊教,在她的身旁,高凌薇總能感覺到絲絲溫暖。
這感覺很舒服,很溫馨。
「提前跟你爸媽說一聲吧,今年除夕不回去,得初一初二才回去。」楊春熙小聲提醒著。
「已經說過了,謝謝嫂子。」高凌薇來到洗菜池前,仔仔細細的清洗著手。
「叔叔怎麼樣?學了雪花酥之後,是不是精神頭好了很多?」楊春熙柔聲說著,與高凌薇嘮著家常。
榮陽也去端已經攪好的肉餡兒,而這邊,榮陶陶拿著電話,嘴裡突然冒出來一句:「孕期十個月?一次才兩三個?」
電話那頭,鄭謙秋聽著榮陶陶大驚小怪的聲音,不由得笑道:「踐踏雪犀的生育狀況已經非常不錯了。
你知道,我們地球上的犀牛,孕期一年半左右,而且每次只能生一胎。」
榮陶陶有些可惜:「這樣啊……」
鄭謙秋:「你以為踐踏雪犀跟雪兔似的,懷孕一個月,一次生八隻?你問這個幹什麼?要養雪犀?」
「啊。」榮陶陶小聲道,「踐踏雪犀對配偶數量有要求麼?能多找幾個老婆麼?」
鄭謙秋的回答乾脆利落:「沒問題。」
呵
原來是隻渣牛啊
那就好辦了!
你就等著榮氏犀牛大軍踏碎雪境旋渦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