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知道了,快準備好!」南誠笑罵了一句,蹲下身一手抓住了榮陶陶的左腳踝。
「走了走了!」榮陶陶看到兩位魂將準備完畢,隨後縱身一躍,跳入了暗淵河中。
「噗通!」
霎時間,眼前變了一幅畫面。
一片深邃廣袤的外太空中,瀰漫的絲絲星霧,不過在貼近水面的位置上,絲絲星霧並沒有摻雜多少精神屬性,眾人倒是不用懼怕。
與此同時,停機坪邊準備出來的小房子裡。
夭蓮陶開口道:「我們進入暗淵了。」
「呼」聽到母親大人已經跳入暗淵河中,葉南溪突然鬆了口氣。
一時間,冷峻嚴肅計程車兵變成了好奇少女,她稍稍屈膝,雙手拄著膝蓋,歪著頭、揚起臉看著帽簷下榮陶陶的臉蛋:「蓮花淘淘?」
夭蓮陶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,魂將母親剛剛跳河,你就不裝啦?
上次解救葉南溪的時候,夭蓮陶跟葉南溪只有過一面之緣,而且還是在登機離去的時刻。
說起來也有趣,葉南溪對更加神秘的殘星陶見怪不怪,反而對夭蓮陶興趣盎然。
葉南溪歪著腦袋、仰臉看著榮陶陶:「我要給你也準備兩把刀麼?」
夭蓮陶再次壓低了帽簷:「不用,我有雪之魂。」
「嘖嘖,害羞呢不讓看呀?這裡就我們倆人,你壓什麼帽子?」
葉南溪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,本就屈膝的她竟然蹲了下來,仰頭看著榮陶陶,繼續道:「你也能進我的膝蓋麼?」
說著,葉南溪拍了拍自己的右膝。
夭蓮陶:「……」
左膝殘星陶、右膝夭蓮陶?
不愧是你,葉南溪!
我是至寶收集者,你是榮陶陶收集者麼?
「你說話呀!」
夭蓮陶退到沙發旁,一屁股坐了下來:「進不了你的魂槽。我是人,活生生的人。
夭蓮之軀跟殘星之軀不一樣,我自成一體,我也是有魂槽的。」
「哦……」葉南溪滿臉可惜之色,似乎是夢想破碎了。
榮陶陶就很氣!
這個女孩有一個殘星陶當魂寵還不夠,還要拽上一個夭蓮陶?
話說回來,要倆也沒用啊?
榮陶陶只有一個意識,控制不了多個身體。
日常生活倒是沒什麼問題,卡殼也就算了,不礙事。
但是戰場上這種精神高度集中、不能有半點分神的地方,榮陶陶敢多控制幾個身體作戰?
嫌自己死的不夠快麼?
「你起來,蹲在那裡像什麼樣子?」夭蓮陶開口說著。
葉南溪突然感覺有些頭疼,嘴裡嘟嘟囔囔著:「我在我媽面前裝的已經夠累了,你就少說兩句吧。」
說話間,蹲著的葉南溪竟然直接坐在了地上,甚至還舒舒服服的嘆了口氣:「呵……」
夭蓮陶:「……」
與此同時,暗淵河中。
榮陶陶雙腿交叉,雙腳一前一後,也確保兩員魂將不在自己身後兩側。
單獨「攜帶」南誠的時候倒是沒有這些疑慮,她可以時刻保持在榮陶陶的正後方,不會被水炮轟擊。
倆人卻是不行了,更何況,屠炎武的體格實在是太過龐大。
就連榮陶陶施展魂技·聚水炮的時候,雙臂都要展開一些,生怕那激射而出的水炮轟在屠炎武那寬闊的肩膀上。
南誠:「炎武。」
「咋?」
南誠感受著四處瀰漫的白霧,開口提醒著:「這是淘淘的雲巔至寶,功效是感知半徑五十米內的一切狀況。但也有個副作用。」
屠炎武:「啥?」
南誠開口解釋著:「淘淘的性格會不太好,可能會變得有些……嗯,貪婪。甚至更過火一些。
如果在任務過程中他衝撞到了你,你稍稍忍一下,等迴歸地面,他揮散了至寶的能力,就會變回原來的脾氣秉性了。」
「啊。」屠炎武一副齜牙咧嘴的模樣,「都是為了任務,這點委屈還是受得了的。
我就想問問,咱們下潛的是不是太快了?」
第一次進入暗淵,而且眼前的深邃太空還被迷霧所取代,即便是堂堂魂將,心裡也感覺不安穩。
事實上,越是強大、經驗越足的魂武者,就越是在意周圍狀況,而此時此刻,徹底迷失在層層迷霧中的屠炎武,顯然已經失去了對周圍環境的掌控能力。
「放心吧,有他在。」南誠感受著接近跳崖一般的下墜速度,卻是安心將自己的性命完全交給了榮陶陶。
儘管身處神秘的暗淵中,一個不慎很可能死無葬身之地。
但手中握著榮陶陶的腳踝,她發自內心的感到安穩。
聚水炮推射之下,榮陶陶宛如穿梭在深海里的箭魚,悶頭往深淵之底扎去……
暗淵空間沒有震盪,星龍沒有暴躁的龍吟,這代表著霓虹刀鬼們還沒找到正主兒。
最怕的,就是暗淵深海突然「炸裂」,那樂子可就大了。
想到這裡,榮陶陶一手中的聚水炮不停,留著操控方向,而他的另一隻手中,竟然匯聚出了一顆大號雪爆球!
「呯」的一聲,榮陶陶宛若噴氣機一般,帶著兩位魂將往下扎去。
「好楞個」屠炎武咧著大嘴,真是藝高人膽大啊?
接受此項任務的時候,南誠可是將暗淵區域的危險說的明明白白,也將這裡星霧氣浪所帶來的威脅描述的清清楚楚。
然而這小子……簡直是踏馬如入無人之境!
竟然比我還莽?
一時間,屠炎武竟然有種錯覺,南誠之前是不是在騙自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