殘星陶:「可以給我看看你的圖案麼?」
「圖案。」張善之那和善的面容上,露出了些許怪異的笑容,「看來你遇到的那個老人,告訴了你很多訊息。
希望他不是沉溺於舊世界的人。」
說著,張善之胸前一陣能量湧動,隨即,一張破碎的星圖浮現了出來。
榮陶陶卻是有點懵,因為他看不出來這是個什麼東西。
好像是……像是一個吊墜?或是一個水滴?
只是由於星圖破碎的緣故,那水滴被從中間被撕成了兩半,右側的那一半沒有了蹤影。
即便缺少了一半的星圖,榮陶陶也在這半個水滴上,找到了13枚星槽。
粗暴的想一想,要是這枚水滴完整的話,豈不是有2526顆星槽?
返回屋內的南誠,自然也看到了那半滴水。
只不過,這圖案帶給她的震撼沒有那麼大,畢竟水滴也才呈現出來13枚星槽。
不像榮陶陶第一次見到維京老者的星圖,那野獸星圖只被撕去了腦袋部分,20餘枚星槽排列其中。
殘星陶猶豫了一下,開口詢問著:「您的心態看起來很平和,似乎沒有過多的執念,能告訴我你調整狀態的秘訣麼?」
「哦?」
殘星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「如果我遇到梅校長和竹教授,也許我能幫幫他們。」
張善之面色嚴肅了下來:「這個要看個人的心態。淘淘,我們不能道德綁架任何人,這無關乎於他們是否為德高望重的老教授。
你不瞭解這種被欺騙、背叛與被拋棄的滋味,我也不知道該怎樣安慰我這類人。
如果我們什麼都不能做,最起碼,我們不要做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」
殘星陶:「嗯……」
張善之看著悽美的俊後生,看著這張代表華夏國度的名片,話語真誠:「你更要知道,真正壓死駱駝的,從來都不是最後一根稻草。
而是每一根。」
殘星陶默默的點了點頭:「謝謝張教授的提點。」
驀的,一隻手落在了殘星陶的肩膀上。
殘星陶扭頭仰臉,也看到了南誠那溫柔的笑容。
南誠輕聲道:「累了就回去歇歇吧,有什麼訊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。」
「好的。」畢竟不是自己的部隊,南姨的逐客令很委婉,榮陶陶也樂得接受,他站起身來,看向了張善之,「張教授,保重。」
張善之同樣站起身來:「如果再見到梅竹二老,願你能安撫好他們,妥當的解決。」
「借你吉言。」殘星陶抱拳拱手,轉身走出了房門。
接待室門外,除了立崗計程車兵們,還有一個美麗的長腿小姐姐。
她目不斜視、神情肅穆,裝的倒是像模像樣的。
嗯,家教的確是很嚴了。
「這邊。」葉南溪大步上前,帶著榮陶陶走向了走廊盡頭。
殘星陶不明所以,直至二人走到走廊拐角,葉南溪才小聲道:「我媽媽讓我問你,對於張教授的訴求,你怎麼想的?」
殘星陶猶豫了一下,小聲道:「我對張教授的印象很不錯,但是我對他也不知根知底,而且他說的話也很有水平。」
葉南溪:「什麼?」
殘星陶:「不要當壓死駱駝的稻草。」
葉南溪眉頭微皺:「你的意思是,他在威脅我們?」
殘星陶:「那倒不至於,畢竟是重點魂武大學的老教授,能坐上這個位置,有功勞也有苦勞,更有良好的品德跟著。
咱們也不能小人之心。
張教授應該是真的擔心梅竹二老鑽牛角尖,也擔心我們這邊給兩位老人無端壓力、道德綁架他們。」
「哦……」葉南溪拖出了長音,「所以呢?關於張教授的訴求,你的建議是?」
殘星陶:「我建議答應他在這裡修行的請求。與此同時,我們也能更多瞭解關於他、關於新力量體系的各方面訊息。
龍珠暫時就不要提供了吧,起碼你們得再審查些時日。
張教授的個人身份背景當然是過關的,但我們不知道,這次打擊到底將他變成了怎樣的人。
多審查些時日吧,先把他留下來再說。」
「好!一會兒我轉告給我媽。」葉南溪點了點頭。
殘星陶向後退開一步,上下打量著葉南溪:「最近幾個月,你沒召喚我哦?」
四下無人,葉南溪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:「被我媽訓了唄,讓我沒事別打擾你。」
原形畢露?
葉南溪癟著嘴:「這次叫你來當參謀,還是她先打電話,確認你不忙之後,才讓我召喚的啊。」
「倒也是。」殘星陶頗以為然的點了點頭,「馬上過年了,來雪境呀?我帶你看煙火。」
「嘖嘖……」葉南溪上下打量著榮陶陶,「說你是好男人吧,你揹著大薇找別的小姐姐。
說是你渣男吧,你還挺信守承諾?」
殘星陶:???
「嘻嘻」看著殘星陶的反應,葉南溪一聲竊笑。
看得出來,跟殘星陶在一起,是她在這嚴肅軍營中難得的放飛自我時刻。
殘星陶一臉嫌棄:「愛來不來!反正我告訴你,大腿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。」
葉南溪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:「大腿?」
「啊!」殘星陶煞有介事地說道,「錦玉的大長腿呀,我幫你量了,她腿長3米1左右。冰冰涼涼,滑滑嫩嫩
莫說過年七天樂,你就是抱著稀罕一整年都不帶膩的。」
「呀!」葉南溪一聲輕喝,隨後急忙捂住了嘴,然而這羞惱的叫喊聲依舊響徹在寂靜的走廊裡。
「你這傢伙!」葉南溪壓低了聲音,雙手握住殘星陶的肩膀,直接一個提膝,「看見你就煩!」
「呯」
迅猛的提膝一擊,直接將殘星陶撞碎成了滿地的碎星,迅速融入了她的體內。
「可惡。」葉南溪雙手捧著紅彤彤的臉蛋,又羞又惱。
該死的榮陶陶!
可惡可惡可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