壞了!壞了!完了!完了!今天這人箅是丟到家了。人家都請你看了這麼貴的演出了,難道車費還讓人家再出嗎?奶奶的,這是人乾的事嗎?
大汗,再一次從孟賈敢身上四面八方湧了出來。這一刻,孟勇敢才意識到,自己原來是個這麼愛出汗的人。
唱東方剛進樓道門,就聽見房間裡的電話響。她猜這一定是表姐打來的,估計她的節目該完了,打電話來了解任務的進展程度。
果然是她。許兵上來就說:「你可回來了,箅這個電話,我都打了七個了。」
唱東方笑了,說:「那我應該再晚一會接,讓你再打幾個,好湊一打。」
許兵罵她:「你這個小兔崽子,一點也不善良。」唱東方說她:「你也是,幹嗎不打我手機?」許兵說:「我敢嗎,我敢直接打你的手機嗎?讓那傢伙察覺了怎麼辦?你不知道,那小子可聰明了,比猴都精!」
唱東方說:「那是你比豬都笨!難道你平時都不打我的手機嗎?難道咱倆通電話冇什麼值得懷疑的嗎?你至於這麼小心嗎?這樣反而不正常了。」
許兵一聽有道理,咂著嘴說:「你看看,你看看,這人就是不能幹壞事,一干心就虛。看來我不是個幹壞事的料。」
唱東方不願意了,叫了起來:「難道我是幹壞事的料嗎?」許兵笑了,說:「起碼你比我老練,也比我狡猾,你比我更適合一些。行了行了,別說這沒用的了,快彙報彙報情況吧,情況怎麼樣?」
「情況不怎麼樣。」唱東方告訴她。許兵吃了一驚,忙問:「怎麼會呢,難道露什麼馬腳了?」唱東方說:「我怎麼可能露馬腳呢?問題不在我,在他。那傢伙看了不到一半就睡著了。」
許兵心痛地叫了起來:「哎呀,那麼貴的票,他怎麼就睡覺了呢?」唱東方說:「肯定是不感興趣唄,要不會睡著了?還睡得直打呼嚕。」
許兵又叫:「什麼什麼?他都打呼嚕了?在那種地方竟然能打呼嚕?天哪,這多丟人哪!你沒覺得難為情叫?」
唱東方說:「我為什麼要難為情?他跟我又沒什麼關係。」許兵說:「畢竟你倆是一起的嘛,人家知道你們有沒有關係?」唱東方笑著說:「他那邊止好也坐了個年輕女孩,他又一個勁地往人家那邊靠,別人還以為他倆是一起的呢。再加上我也假裝不認識似的直看他,就更沒我什麼事了。」
「後來呢?」
「後來演出就結束了,我們就回來了。「「這麼說,他的確是不太在乎你,要不然他也不會在你身邊睡過去。人在興奮和幸福的狀態中,是不可能睡著的。」
「嗯,是這麼回事。」
「哎呀,唱東方,你可真夠笨的了,長得這麼漂亮,競然能讓人家在自己身邊睡過去。真讓我沒面子!」
「天哪!這跟我有什麼關係?沒準他真是個同性戀呢,真的對異性不感興趣呢。別說我了,連舞臺上那麼多金髮碧眼的外國美女他都不感興趣,人家還穿的那麼性感,他都不動聲色,你讓我怎麼辦?難道我能揪著他的耳朵,不讓他睡?」
「唉,看來這小子的確是有毛病。唉,可惜我那麼貴的票了。」
「是有點可惜,簡直是一種浪費。外邊那麼多等票的人看不上,他卻在裡邊睡著了,真是的!」
「再後來呢,你們是怎麼分手的?」
「你說我們能怎麼分手?難道你還指望他擁抱我一下再分手?人家連手都沒主動伸出來,走到該分手的地方就各奔東西了。噢,對了,最後他還說了句謝謝,大概是謝我讓他到北展劇場睡了一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