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兵笑得更歡了,說:「淹死了,我也箅個烈上。哎,你說,我應該箅哪方面的烈士呢?應該算環保方面的烈士吧?」徐曉斌氣得說:「你應該箅管閒事方面的烈士!」
高副連長走馬上任了,許連長要開槍為他送行。高金義說:「咱別到外邊去吃了,這幾天都把我吃傷了。我看咱就到你們家吃頓便飯吧?你最好能給我包頓餃子吃,我好久都沒吃過家裡包的餃子了,饞得要命呢!」
許兵笑著說:「奶奶的,還吃頓便飯呢,你讓我包餃子,不是要我的命嘛!」
高金義說:「要不就箅了,隨你的便吧。」
許兵說:「既然你都提出來了,哪能就箅了呢?看在你我同事一場的分上,我就是拼上老命,我也要給你包上頓餃子吃呀。」
高金義笑了,高興地說:「就是呀,作為一個女人,連個餃子都不會包,還好意思往外說。」
許兵也笑著說:「不能光吃餃子,還得喝點酒。免得將來你說我連口酒都不給你喝。」
高金義更高興了,笑著說:「有酒當然更好了。狡於就酒,咱們越吃越有。」
許兵騎上腳踏車就上了院外的大超市,買了一大堆現成的下酒菜,又買了包餃子的肉餡和韭菜。要交錢的時候,她又想起來還要買面,又折了回去,拿了兩小紙包麵粉出來。
還得讓倪雙影來幫忙,上次她包的餃子,給許兵留下了深刻的記憶,這次還得把她叫來,讓她再露一手。
倪雙影早早地來了,她紮上圍裙,進了廚房,就如同魚兒人了水裡,手腳麻利地幹七了。
許兵倚在廚房門口,由衷地誇獎她:「雙影啊,我要是生個兒子就好了,能娶上你這樣的兒媳婦,我就燒高香了。」倪雙影笑了,說:「你是不是該要小孩了?「許兵笑著說:「要!馬上就要!哎,雙影,你給我彙報彙報,你跟孟勇敢進行到哪一步了?」
倪雙影有些不好意思,聲音也小了:「什麼哪一步呀,我哪知道這事還分步哇!」
許兵說:「看你這傻丫頭,沒吃過豬肉,還沒見過豬跑嗎?自己沒談過戀愛,沒在電影電視上看別人演過嗎?問你到哪一步了,就是問你們進展到什麼程度了。比如,拉手了嗎?擁抱了嗎?擇吻了嗎?幹別的違法亂紀的事了嗎?」
倪雙影的臉都紅了,叫了起來:「哎呀,連長!你在這兒說什麼呀!我們連手都沒碰過呢,怎麼可能幹別的事?」
許兵不太相信,問:「真的嗎,這怎麼可能呢?你們倆進展得也太慢了點吧?就是讓烏龜們談戀愛,這麼長時間了,也該擁抱在一起了。」
倪雙影笑了,說:「我們是人,又不是烏龜。」許兵認真地說:「就是因為你們是人,所以這樣才不正常。哎,你告訴我,孟勇敢是怎麼跟你說的?」
倪雙影傻了巴嘰地問:「他跟我說什麼?」
許兵耐著性子問:「他難道沒跟你說過喜歡你、愛你之類的話嗎?」
倪雙影望著許兵直搖頭。
「真沒說過?」
「真沒說過。」
許兵叫了起來:「你們這叫談戀愛嗎,你們這叫談的哪門子戀愛?」倪雙影小聲地說:「慢慢來吧,我不急。不過,他媽媽倒是挺著急的,老跟我提結婚的事,還直催他。」
許兵疼愛地說:「傻丫頭,你是在跟他談戀愛,又不是跟他媽談戀愛。他是什麼態度呢?」
倪雙影想了想,誠實地說:「他好像還是不太願意,但他又怕惹他媽生氣,所以沒說不行,但也沒有說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