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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 · 3(第1頁,共2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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唱東方的動作一大,把手邊的咖啡杯碰到地上摔了個粉碎。她也不去管它,而是盯著表姐的眼睛,急赤白臉地說:「姐,你最好把話給我說清楚!誰是可恥的第三者?是我還是她?是我先跟孟勇敢好的,還是她先跟孟勇敢好的?再說了,人家孟勇敢跟她好過了嗎?一廂情願也叫談戀愛鳴?她是孟勇敢的女朋友嗎?你憑什麼罵我是第三者?你這人還講不講道理了?」

許兵的磁場明顯不足了:「我怎麼不講道理了?」唱東方愈戰愈勇,開始擴大戰場:「當初,不是你讓我去接近孟勇敢的嗎?難道你忘了嗎?」

許兵節節敗退,聲音也掉下來了:「我當初讓你去試探他,又沒讓你動真格的。」

唱東方說:「我不是年輕沒有經驗嗎?不是不小心陷進去了嗎?既然已經動了真格的,你說該怎麼辦吧?!」

許兵不說話了,在唱東方佈下的雷陣中,她說什麼話都能把自己炸個半死,她索性什麼也不說了。

唱東方卻不依不饒,非逼她表態:「姐,你怎麼不說話了?解鈴還得繫鈴人,既然這事是你惹出來的,你就給我出個主意吧!」

許兵不得不說話了,再不說話,唱東方就更要把她當成病貓了,還不知會說出什麼更氣人的話呢!許兵只好說:‘‘‘我給你出主意,我給你出主意你聽嗎?」

唱東方說:「只要不是拆散別人的壞主意,我就聽!」許兵的主意恰恰是要拆散別人,既然巳經被定性為壞主意了,她還能再往外說嗎?

許兵招手叫來服務員,又要了兩杯「卡布奇諾」。唱東方知道表姐準備撤退了,她開始收拾殘局了。

許兵先喝了幾口咖啡,提了提神,才開口虛心向唱東方請教:「你倆不都分手了嗎?怎麼又好了呢?這次可不該我的事了吧?我可沒讓你再去試探他吧?」

唱東方笑了,笑得一臉幸福:「這次你還跑不掉!要不是你告訴我孟勇敢和倪雙影談戀愛了,我也不會醋意大發。我不醋意大發,就不會發簡訊罵孟勇敢。孟勇敢讓我給罵急了,終於回我的簡訊了,我倆就這樣好上了!」

新年新情況,一喜一憂。喜的是連長懷孕了,憂的是指導員離婚了。

其實,指導員離婚也是件喜事,終於把莫小娥那尊瘟神給送走了,而且還送得利利索索,一點後遺症也沒留。

叢容自然很高興,他沒想到事情會辦得這麼順利。他也知道了這事是許兵立下的汗馬功勞,沒有許兵那一通嚇唬,莫小娥不會連北京也不留戀了,婚一離完,馬上就走人。

辦完手續,倆人舊事新辦地吃了頓散夥飯。本著無酒不成席的原則,兩人還喝了兩瓶乾紅。那兩瓶「解百納」乾紅,大部分都讓莫小娥給搶著喝了。特別能喝酒的莫小娥這次終於頂不住了,不但當場喝吐了,還當場流下了後悔的眼淚。

開始她還一個勁地罵許兵,好像這個家是許兵給他們拆散的。叢容當然聽不下去,就制止她,又告訴她,要不是許兵勸他,他才不會把存摺上的錢都給她呢。莫小娥開始不信,她不信許兵會幫她說話。叢容就把許兵做他工作的原話,原原本本地學了一遍。當莫小娥聽到許兵說她,因為叢容成了已婚婦女,又因為叢容成了離婚女人時,眼淚刷刷地流下來了。她流著眼淚說,如果她身邊有許兵這樣的朋友,她大概就不會是今天這個樣子了。

莫小娥喝多了,話也特別的多。那頓散夥飯,基本上都是她在說,叢容在聽。她告訴叢容自己突然決定離婚,是因為那天晚上聽了許兵嚇唬她的話。開始她還半信半疑,可到公司找人一打聽,原來還真是那麼回事。她這才擔心了,也害怕了,所以才決定早點離婚,離他們這些當兵的遠遠的,免得惹上破壞軍婚罪的官司。

叢容喜不自禁地對許兵說:「連長啊,看來你是我的福星啊!我不能離開你,咱倆以後要搭檔到底!」

許兵笑著說:「看把你高興的!我可提醒你,你這是離婚,不是結婚!裝你也要裝得不高興的樣子!」

叢容笑了,馬上就裝成不高興的樣子,請示許兵:「你看我這樣行嗎?」

許兵也笑了,說:「就這樣吧。怎麼你也要這樣裝上十夭半個月的!」

叢容討價還價說:「這也太長了吧?現在離婚也不是什麼大事了。你不知街道辦事處那兒離婚那些人,沒有兒個愁眉苦臉的,大部分都興高采烈的。不知道的,還以為那是領結婚證的地方呢!」

許兵教育他:「那是地方上的人,都是些不講傳統美德的人。你是個軍人,你是個有核心價值觀的人,你哪能把自己混同於普通老百姓呢?哎,給你說個正事,你看倪雙影怎麼樣?」

叢容一愣,愣過之後又笑了。他想了想,還真點頭了。不過點頭之後又有點自卑:「我是沒意見呀,就是不知道人家同不同意呀!」許兵笑著說:「事在人為嘛!人心齊,泰山移嘛!」叢容還是不太樂觀:「這哪是人心齊不齊的事呀!當初你們那麼齊心協力地給她和孟副連長撮合,不也沒撮合成嗎?」

許兵一拍巴掌說:「沒撮合成說明他倆沒緣分!沒撮合成,說不定倪雙影就是留給你的呢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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