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放完神術治癒,流砂頓時變得十分虛弱。她索性跪坐,上身趴在了李察的床邊。而李察本來就傷勢未愈,被聖水洗禮之後更是出了一身冷汗,此刻恐怕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。
兩個虛弱的人,就這樣靠在了一起。
等喘息稍稍均勻,李察問:「流砂,聖水的感覺有些不對啊。」
流砂嗯了一聲,片刻之後才懶洋洋地回答:「由神力灌注而成的聖水,哪裡不對了?它不是很有效嗎,就是會有點痛而已。」
「這哪裡是有點痛!」李察哭笑不得,勉強抬手抓了抓流砂的頭髮,然後說:「我怎麼感覺聖水中全是勇氣之神的氣息?」
「神力灌注而成的聖水,我有說過一定要是永恆與時光之龍的神力嗎?」
「可是哪來的勇氣之神的聖水?印象中我們好象沒從神殿中拿聖水。」李察十分奇怪。
「我不是拿了許多神術卷軸嗎?這幾天研究勇氣之神的神力有些新的心得,於是在修改神術卷軸時把內安的神力剝離出來,灌注到聖水裡。這樣就不用浪費那些剝出來的神力了。」
李察大吃一驚:「你居然能竊取神力?」
「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?又不是什麼大事。」流砂理所當然地說,「只有這種位面的人才會真的以為神全知全能,不可欺騙。象勇氣之神這種低等級神明,利用一下他的神力並不困難。說起來,在這方面有個叫做西奧多的傢伙才是真正厲害,他不止是利用神力,而是直接欺騙諸神,擷取信仰!這傢伙騙的可是主位面的神,絕不是勇氣之神內安這樣的小傢伙。哦,他這些年一直呆在深藍,我記得你說過,好象還上過他的課。」
李察默然,這樣的話可以從任何人的口中說出來,但是流砂這樣的神眷者說出來的感覺卻是讓人感覺到說不出的彆扭。而且當年的西奧多給李察的感覺就是淵博而又有些木訥的人,卻沒想到他居然如此了不起,甚至敢去偷偷擷取諸神的信仰。
「小心些,不要讓勇氣之神覺察到。現在我們在他的地盤上,神罰的威力暫時還經受不起。」李察鄭重地叮囑著。
「嗯!」流砂用力點頭,一副乖巧可愛的樣子,一點都不象是連神力都敢竊取的傢伙。
「我們需要再在這裡呆上一個月左右,我有件事情要辦。可能會比一個月更快些。」李察說。
流砂微覺驚訝,問:「很重要的事情嗎?我以為我們應該離開這裡了呢!」
「對,很重要!」
「有多重要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