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德用力點頭,大聲說:「我知道了,頭兒!特別是這種人,跟狗是一個價!」
李察讚許地點了點頭,說:「你變聰明了。」
「因為我升級了,頭兒!」剛德傲然說。
這時,李察才抬頭看了希姆一眼,淡淡地說:「你算什麼東西,也敢來徵用我的奴隸?」
希姆的臉瞬間紅得象要滴出血來,用堪比女高音的聲音尖叫著:「我是高貴的高地獨角獸子爵希姆!高地獨角獸的稱號來自於……」
沒有等希姆說完,李察就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:「你算什麼東西,也敢來徵用我的奴隸?」
「我是高貴的……」尖叫了一半,希姆猛然醒悟,於是臉色已經脹紅得近乎發紫,他歇斯底里地叫了起來:「你敢侮辱我!你敢侮辱我!!一個下賤的開拓騎士,居然敢侮辱一名流著王室血脈的高貴子爵!來人,給我殺了他!不,不,我要留著他好好折磨,只砍掉他的四肢就可以了。誰敢反抗,一起殺掉!」
子爵尖叫的聲音迴盪在空曠的戈壁上,他手下的騎士已有半數抽出長劍,卻躑躅不前。
李察帶了幾百人,而他們只有區區二十騎不到。這些騎士並不全如他們的主人那般毫無眼力,自然知道無論數量還是質量,雙方都對比懸殊。如果他們真的衝了上去,李察只要下令反擊,這點人幾分鐘就能殺得乾乾淨淨。而希姆子爵的名頭權勢似乎還不足以讓小小的開拓騎士束手待斃,這從地上那還在翻滾號叫的斷臂騎士身上就能看得出來。
「你們在幹什麼?還不給我上!殺光他們,女人留下!」希姆大怒,揮起馬鞭,重重向身邊的護衛抽了下去。
於是護衛們大聲吼叫著,做出衝鋒的架勢,縱馬向前。可是他們的馬速卻比走路還要慢些。
然而開拓騎士再一次讓護衛們失望了,李察並沒有如他們所想的那樣撤走,好給大家一個臺階下。這位開拓騎士自己並不需要下臺階,而且看上去也不準備讓希姆子爵有臺階可下。
事實上,李察只是重複了一下自己先前的命令:「敢拔武器的,一律砍掉右手。」而他手下的戰士們立刻忠實地執行了命令。
希姆子爵的護衛中不乏武技和等級都很高明的戰士,他們並不甘心被砍掉右手的命運,於是被野蠻人戰士一圍,被亂斧砍倒。在第五個人倒下去後,護衛們終於放棄了抵抗。而磨蹭著沒有拔出武器的幾名護衛則在慶幸著自己的運氣。
希姆徹底嚇呆了,他用顫抖的手指著李察,嘴一張一合,卻說不出話來。兩名野蠻人戰士一把將他從馬上拉了下來,並拖到李察面前。
李察並未下馬,而是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肥胖的子爵,溫和地問:「我一直很好奇,這裡是染血之地,你為什麼就敢接近一支數量幾十倍於已的隊伍,而且還敢開口徵用我的奴隸和女人。象你這樣愚蠢的傢伙,是怎麼活過這麼多年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