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流砂的話,李察倒是深表贊同,說:「是啊,奧拉爾這傢伙的精靈戰歌和疲憊之歌真是戰爭利器,也不知道他是從哪學來的。如果對方也有一個吟遊詩人,那可就糟糕了。」
「法羅似乎吟遊詩人很少,但你得當心戰爭祭祀。」流砂提醒。
李察點頭:「所以山德魯也很重要。」
山德魯法師等級足夠高,亡靈法師各類大範圍的詛咒是剋制對方祭祀和神官的很好手段。
「還有那個緋色是怎麼回事,我從她的身上感覺到了神力的氣息,也許她將來可以學會使用部分神術。」
這是緋色出現以後,流砂第一次和李察正面談到她。
「她是,嗯,怎麼說呢……」李察想要解釋,腦海裡卻浮起了母巢的告誡,「它是一種以神性為核心資源的特殊生物。她有自己的靈魂和思想,也許……我們應該把她當成一個真正的人來看待?」對於母巢、神性和靈魂,李察所知的仍然少得可憐,不知道該如何準確地形容緋色的特點。
流砂皺眉思索著,沒說什麼。
李察看了看魔法沙漏,用力在流砂屁股上一拍,說:「好了,時間差不多了。現在,美麗的流砂小姐,你面臨著兩個選擇。一,是立刻乖乖回去。明天還要和我一起去小方丹男爵那裡看看究竟出了什麼問題。二,如果你不想走的話,那我們就立刻辦正事吧!」
流砂飛快從李察懷裡跳了出去,面孔轉向門口,身體卻不進反退,背部靠進李察懷中。她的頭後仰,放在李察的肩上,雙手向後扶住李察的腰,然後用臀部緩慢卻又有力地在李察下身揉擦著,從微張的小嘴中吐出微不可聞的一句話:「你能行嗎,少年?」
「試試不就知道了?!」轟的一聲,李察只覺得自己身體中如有火山迸發,再也忍耐不住,直接把流砂按在了大地圖上,三兩下就攻了進去,隨即就是狂轟濫炸!
流砂的叫聲沙啞而又帶著少許歇斯底里,讓李察身內的烈火燃燒得無比猛烈,幾乎無法自持。看著伏在地圖上的流砂,一瞬間,李察竟有些恍惚,仿若自己正在蹂躪著法羅的山川河流。
流砂,就是這樣的讓人難以自已。
大戰劇烈而持久,李察最終制服了神眷者時,已覺得疲累欲死,還要原本被制服的流砂再給他加持了一個神術活力,李察又喝下一瓶精力恢復藥劑,在神術、構裝和魔藥三重作用下,才感覺好過了些。
打發了流砂,李察勉強振作精神,開始完成森林領域的最後一點收尾工作。本來兩小時能夠完成的工作卻花了整整四個小時才最終完成。
李察脫去了衣服,將繪製在附魔樹皮紙上的構裝浸泡在魔法溶劑內,然後算好了位置,貼上自己的右胸胸口。剎那間,附魔樹皮紙上的魔法陣驟然點亮,無數線條如根根燒紅的金絲,燒蝕在李察的胸口。這是堪比烙鐵加身的痛疼,不過李察幾乎已經習慣了,只是悶哼了一聲,就若無其事地挺了過去。
喝下幾瓶恢復體力和穩固魔力的藥劑後,李察的精神力已經和‘森林領域’成功聯接,隨即對周圍自然環境的感覺開始慢慢變得清晰,原本十分模糊的精靈血脈也相應變得更加強大了。
不過讓李察意外的是,精靈血脈強化之後,居然對諾蘭德弦月的感應力量有所增強。特別是此前偶爾才能感應到的第七絃赤金之月,現在也清楚了很多。第七絃月的力量,是李察從來沒有利用成功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