維妮卡想說什麼,卻又沒敢開口。她已經看出來李察決心做點什麼,卻擔心李察的安危。畢竟現在阿克蒙德不象門薩,整個浮島上除了法斯琪外,連一名聖域都沒有。而門薩家族至少有一名二十級的強者在浮島坐鎮。可是不知怎麼,原本性格火爆的維妮卡現在卻對李察十分畏懼,這是根本說不清楚的感覺,她自己也很奇怪。
李察並不發火,也不會吼叫咆哮。直到現在,他都顯得十分平靜。
在等待的時候,李察對維妮卡說:「下次出現這種事情,不要一個人扛著,記得告訴我。」
維妮卡咬著嘴唇,遲疑地道:「可是……」
李察笑著說:「我知道每個阿克蒙德都有單幹的傾向,這沒關係,但那要等你真正長大了再說。」
剛德和李察早有默契,出現的時候身後還揹著一個附魔箱,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。法斯琪倒是顯得一頭霧水,不明白髮生了什麼。
當李察走出傳送陣時,才想起來一件事,向維妮卡問:「對了,那位小門薩多大,是什麼實力?」
維妮卡想了想,說:「他今年應該二十一歲,是十四級的魔法師。」
李察點了點頭,說:「實力還說得過去,這還有點意思!」
片刻之後,李察出現在決鬥場邊的酒店頂層。小門薩已經把這一層都包下了,在場的都是些年輕人,不止是門薩家族,從幾十個年輕人中,李察還辯認出了盧諾的學生馮斯特,以及熊彼德家的年輕一代麥卡。
李察掃了一眼,就摸著自己上唇的短鬚,笑了起來:「來的人可真全啊,看來和我有仇的傢伙都在這裡了!」
別人都沒有注意,但是剛德眼中光芒一閃。他跟隨李察很久,知道李察一些下意識小動作的含義。李察一開始摸上唇的短鬚,那就是動了殺心。
說完,李察的目光才落到了溫寧頓身上。這個少年滿身是血,倒在地上人事不省。還有一個面容陰冷的青年正一腳踩在他的頭上。
李察不用放偵察術,只看青年鼻樑上嶄新的傷口,就知道他必然是門薩公爵的小兒子。
李察走到離小門薩面前不到五米處才站定,雙臂環抱,淡淡地說:「行了,我已經來了,你可以把你的腳收回去了。在這裡的人已經不少,各個家族的人也都到齊了。沒有人是傻瓜,再踩下去,你就是踩門薩那老頭兒的臉了。」
小門薩臉色當即變得鐵青,李察的反應和他的預料完全不一樣,讓他一時有些不知所措。最終,他還是收回了腳,冷笑著說:「真是沒想到你的嘴比構裝更厲害。如果你一會想下場好一點的話,最好學會管住你那張嘴。」
「其實我殺人最厲害,一會讓你試試!」李察笑著說。
小門薩眼中立刻溢位殺氣。
這一層酒店中還站了不少其它家族的人,就象李察剛才所說,浮島上各大豪門幾乎都有人在場。看來這一次門薩是鐵心準備把事情弄大。不過到場的並不都是看熱鬧的人,也有許多站在李察一方的人,比如說尼瑞斯和阿伽門農。
不過尼瑞斯的臉色顯得難看,盯著對面一個青年,忽然說:「三殿下,你怎麼也在這裡?」
那名穿著普通的年輕人正是尼瑞斯的哥哥,菲利浦的第三個兒子。他陰冷地衝著尼瑞斯一笑,說:「你都能來,我為什麼不能來?」
尼瑞斯看了看現場,臉色愈發難看,說:「這一切都是你指使的?」
三皇子聳了聳肩,說:「千萬別這麼說,我可負擔不起這麼重的責任。這件事可是小門薩和阿克蒙德家的小傢伙之間的矛盾。我只不過是路過,順便上來看看而已。你看,二殿下不也到了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