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氏和莊皎皎從頭到尾沒對這件事做出什麼表達,可王妃不叫她們就這麼沉默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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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五娘子和六娘子有什麼想說的?」
點了名,不說話就不合適了。
「這……許是這裡頭還有什麼內情吧?婆子醉酒,做了糊塗事,官家也斷沒有就此追究咱們的過錯吧?」小李氏小心翼翼,不過話中意思,還是向著二房。
莊皎皎比較光棍:「我看著半天,稀裡糊塗的。到底損毀御賜之物才是重點。不管孰是孰非,已經是這樣了。倒是這事有沒有可彌補的方法?」
她笑了笑:「這布料嘛,既然賞賜了咱們府上,就是咱們的東西了,與珠寶玉器擺件玩物不同。這布料,金奶孃不用,來年還不好了呢,燒了還是穿了,也沒區別。」
王妃也笑起來:「依著你的意思,先是損毀了御賜之物,緊接著,就要欺君?」
「六娘子倒是無知無畏啊。」王妃笑了笑。
她原本因為溫氏,不可能不記恨莊皎皎。
三個媳婦,當初吳氏沒少給她找麻煩,她也都壓住了。
願意為,莊皎皎會和五房的大小李氏一樣,不過是麵糰子。
可沒想到,她竟敢直接將溫氏收拾了。
不過看在她雖然收拾了溫氏,但是從不插手外面的事,她暫時容得下。
可如今這是什麼意思?
「王妃這是生氣了?也是媳婦不會說話。」莊皎皎態度很好。
「只是媳婦想著,這件事已經這樣了,若是就這麼說出去,誰管這件事誰做的?姓吳還是姓錢也沒區別。無非是晉王府的事。」
「可不是,說出去,難不成叫人說我們府上不和?」二娘子哼道。
「是啊,對外,自然是要遮蓋的。左不過就咱們知道。只是對內,也不好放縱。這賭錢吃酒本就是忌諱。又因此鑄成大錯。也不光是一個吳婆子,吃酒就罷了,賭錢橫豎不能是一個人吧?依著我的意思,竟是都要管。不然開了這個漏洞以後還有個好?」
莊皎皎看著王妃神色莫名,又看二娘子臉色鐵青,繼續道:「當然了,媳婦不管家,不管哪個婆子,也與我沒關係。只不過王妃問了,媳婦不敢不回答。至於如何解決,自然還是王妃和二嫂嫂做主的。」
「你倒是牙尖嘴利的很。」二娘子哼道。
莊皎皎就笑了笑不說話了。
「唉。」王妃嘆氣:「還看二娘子吧。這件事,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。」
王妃這是索性將這個難題給了二娘子。
可二娘子要是敢說保住吳婆子,只怕王妃就敢往她這裡栽更大的罪過。
「這吳婆子是我孃家帶來的,既然犯錯,索性送回去吧。只是,既然她有錯,旁的人也不能輕饒了。」二娘子咬牙切齒。
「哪些人吃酒,哪些人賭博。全都按規矩來。吳婆子也是一樣。何況她犯了錯,就算要送回吳家,也不是如今。倘或,親家不滿意,只管叫親家來問我。」王妃起身:「二娘子要是不滿意,也只管問我。往後,還是錢媽媽你繼續管針線房。既然今年少了些綾,就從我的份例錢裡頭拿出來,再去採買。怎麼也叫娘子們過年時候有新衣裳。」
「是。」錢媽媽忙跪下叩頭。
二娘子氣的頭上青筋都要爆出來了,可一句話也說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