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孫大娘子只能安慰他幾句,最要緊的是要去陪著老太太。
老太太歲數大了,輕易京東不得。
不過,老太太才不是莊守業那樣呢,她見了他們兩口子就問:「都打理好了?咱家可不能出錯的。」
「母親放心,都好了。」孫大娘子道。
「那就好,之前也沒琢磨,如今這樣,倒是處處小心些好。你做事我是最放心的。好在,守業也不是個惹禍的性子。孩子們還沒出動呢。」老太太笑道。
「是呢,如今還沒什麼訊息,只是知道是陛下駕崩了。還得等。」孫大娘子道。
「不急,日子還得過,你們早上也沒吃吧?叫人擺上,我們娘三個一起。」老太太道。
很快就擺上,三人用起來。
娘子和母親都這般淡定,莊守業也漸漸淡定了下來。
另一頭,宮中莊皎皎和趙拓可算是說上話了。
都是累的厲害,趙拓看莊皎皎臉刷白:「這是怎麼了?」
莊皎皎蹙眉:「沒事。」
「怎麼能說沒事,臉色都不好。」趙拓也皺眉:「實在不行就回去,我想法子。」
「你別,我沒事,就是……忽然小日子到了。我已經處理過了。昨夜沒睡好,難免的。」關鍵是,不光沒睡好,還餓。急吼吼的忙到了半上午,哪有一口吃的一口喝的?
「那你要點什麼?我給你弄來。」趙拓心裡挺不是滋味的。
雖說大日子裡,你自己有什麼都要克服著。但是……看著自家小娘子這樣,還真是怪不舒服的。
「都不用,咱們不能說太久的話,晚上回去就好了。」莊皎皎忙道。
趙拓叫她走了,只是皺眉更深了。
到底還是拐了個彎,找到一個宮中資歷深的女使問:「這位姐姐。」
女使一見是他,哪裡敢受禮:「殿下。」
她聰明的一叫,反正日後就是了。
「請教姐姐一件事,這……女子小日子來,瞧著臉色十分不好,該有些什麼能好點?」趙拓也是沒羞沒臊的。
女使臉都紅了,也是個機靈的:「若是實在不能靜靜躺著,最好喝些熱乎的紅糖水,暖和了就不疼。」
趙拓一愣:「很疼?」
「這,因人而異的,有的人疼的不能下地。如果殿下說的臉色十分不好的話,許就是疼了。」女使忙道。
「那勞煩姐姐一件事,我不好離開承德殿太久。姐姐可否幫我弄些熱的喝的塞給我家娘子?我此時沒帶什麼錢在身上,這個給你。」說著,就從袖子裡摸出一個玉佩來。
女使笑著接了:「殿下放心,奴定然都辦好。奴名叫綠雲。」說著,就福身退下了。
趙拓趕緊回去還有一堆事。
他方才也只說是更衣,回去也沒人問。
女眷們跪靈哭靈的地方在另一邊呢。
這綠雲,原本也是承德殿裡的一個女使,雖然沒有什麼職務在身,倒是也是個很有資歷的老宮女了。
歲數不大,倒是入宮十幾年了。
此時她自有打算,當然不貪圖這個玉佩。只不過。她另有用處。
於是不多時,就將熱乎的一大銅壺薑茶提著進來,當然不好眾目睽睽只給莊皎皎。
那不是坑她呢?
所以,這裡的女眷都有,主要就是晉王府的眾人。
都是半夜就起來,熬到現在,哪一個不累,哪一個不想喝一口東西?
哪怕很多人不需要薑茶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