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侯家的小女兒出來說定然不會傳出去的。
那壞了的馬車還在原地,唐二過去的時候,幾個小廝就上前:「唐管事,這是有人把下頭木頭鋸斷了一半,位置比較隱蔽,所以看不出來。」
唐二心裡就一個突突,好嘛,真是有人作死。
他蹲下檢查過,冷笑一聲:「先弄回去吧。都把嘴閉上。」
今天跟出來兩個能管事的小廝是杜若和杜松。
杜若就是那個抱著莊皎皎的小廝,杜松就是那個去叫趙拓的。他們是前院的人。
倒也不算專門伺候趙拓,就比如進宮什麼的,就跟著大娘子了。
這馬車被動手腳,自然不與他們相干。
所以他們倒是不怕。
也就能比較理智的解釋今日的事,其實車伕也冤枉,這車伕原先在晉王府就伺候,歲數也不小了。
不過出了這事,少不得受罪。
一併先帶回府了。
回府之後,趙拓先下來,還是把莊皎皎抱下來。
後頭馬車裡,指月頭暈的不能走,也是被一個小廝抱下來的。
莊皎皎回頭看她:「叫杜松抱你回去好生躺著,撞著頭可大可小,別亂動。」
指月忙說是,可一動就暈。
莊皎皎嘆氣,這肯定是腦震盪了,別出事才好。
回到了屋裡,莊皎皎先被抱進了內室。
望月這才有機會上來先給她拆了頭上的東西,換一身衣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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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拓就一直盯著。
等看到後背的時候,趙拓的手死死的攥著雕花木門。
那白皙的後背上有肚兜的帶子,淺藍色,其次就是大片大片的紫紅色印記。
甚至有些地方像是要破了皮出血。
望月也是一驚,眼淚馬上就下來了:「您受苦了。」
「怎麼樣,嚴重?」莊皎皎看不見。
望月搖頭說不出話。
「大娘子不要擔心,還好沒傷著骨頭,只是您要受罪了。」丹珠忙上前:「您就別看了。」
莊皎皎沒說話,倒也沒要求非得看。
很快,醫女進來了。
認真檢查過,非得一寸一寸看,萬一傷著骨頭了呢?
莊皎皎疼的厲害,只能抓著趙拓的手,不過萬幸只是皮肉傷。
「大娘子不要擔心,您如今雖說不能用藥,但是用熱帕子敷一敷,每天輕輕揉一揉也能好。只是傷在後背……您睡覺要受苦。您就別側身睡,雖說傷在後背,可您要是側身,拉扯起來更疼。索性忍耐一二,平躺著好些。」
醫女看看她那顯懷了的肚子心裡嘆氣,這可真是受罪啊。
趙拓的精神繃得死死的:「一點藥也用不得?」
「睿王殿下息怒,真用不得。大娘子本就驚著胎氣了,這活血化瘀的藥此時哪裡敢用?大娘子這後背看著嚇人,月餘就能好的。」醫女忙道。
趙拓不說話,只是神情極其難看。
「沒事,鈍痛,不礙事。」莊皎皎這時候總算是緩過勁兒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