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月和丹珠一直看著,這會子忙放好帳子。
丹珠守著,望月跟出去。
「王爺,您要給大娘子做主,奴方才聽唐二哥說了,馬車輪子下面被人鋸斷了。這根本不是意外,是有人故意害大娘子的。」望月低聲說著,氣的眼淚又下來了。
趙拓肉眼可見的暴戾起來。
他剛才一顆心都在大娘子身上,還沒來得及管這個呢。
「好好伺候,不要叫她,睡足了再說。醒了馬上叫我。」趙拓說著就出去了。
望月擦淚進了裡頭:「你先守著,我去看看指月。我叫香蘭進來。」
丹珠說好。
指月起不來,見了望月就急的不行:「大娘子沒事吧?」
「沒事睡著了,你別動,郎中都說不能動。」
「怎麼回事,車伕是老把式了,車也是一齣門就檢查。就算是許久沒用了,也不能這樣了吧?」指月急切。
「你別急,別急,王爺叫人查問呢。你別這樣,你要出事了,大娘子不得難過?你好好的,躺幾日趕緊起來伺候。我叫橘白來照顧你,翠珠也傷著了,不好伺候的。」望月道。
指月長嘆一聲:「幸虧大娘子沒事,不然我就是死了也不能賠罪的。」
「別說這個,我們大娘子大吉大利,自然沒事。」望月心裡怒罵,小人才是要死了。
她不敢說,怕驚著指月,她這傷勢看著不礙事,可郎中都說了,要是再亂動驚著了,可是要命的。
前院裡,趙拓坐著,渾身低氣壓。
唐二是真能幹,這會子兩個奴僕已經被綁著跪在那了。
另一邊,車伕也跪著,還有兩個保養看護車的奴僕也一併跪著。
「就是這兩個做手腳的,小人還沒開始審,不過跑不了。」唐二道。
那兩個人瑟瑟發抖,一個四十多歲,一個才十幾歲,渾身抖如篩糠一般。
「自己說,還是送開封府?」唐二看著那兩個人。
趙拓不說話,只是冷冷的看著。
兩個人磕磕巴巴,沒多久就交代了。
沒查出來就算了,這一查出來……
兩個人簡直就是竹筒倒豆子。
孟斂眉。
意外,也不意外。
趙拓冷笑了一聲:「送去開封府,謀害主母,該是什麼罪過就是什麼罪過。」
兩個人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了,這不死也得是個發配充軍永遠回不來啊。
還有家裡人……
不管怎麼哭著求饒,都沒用。還是被拉走了。
那兩個檢查的,疏忽了今日的檢查,自然也是有罪。
不過比起那兩個動手的,自然就不算太嚴重。
打一頓趕出府罷了。
車伕老譚以前就跟著趙拓,老人了。
趙拓看他:「念在你跟著我多年,這兩年伺候大娘子也還得力。我就不重罰你。日後依舊伺候大娘子車馬。這回,我念在你歲數也大了,不打你。只罰你半年月錢,你如何說?」
「小人多謝王爺,多謝王爺,日後小人定然小心絕不敢在有一絲一毫差錯了。」老譚磕頭。
「孟氏。好的很。」趙拓起身,卻不急著去找孟氏。
她能飛了?
自然還是娘子要緊,算著大概該起來了。
剛才就餓了,此時也該吃了。
正院裡,莊皎皎還沒醒來,不過趙拓過來沒多久,她就醒了。
「如何?」趙拓看著她。
莊皎皎感受了一下,後背此時不怎麼疼,估計是沒動的緣故。但是餓是真的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