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輩子莊氏沒懷孕,上輩子孟氏也沒這麼……直接的蠢。
雖然她是很蠢,但是憑藉那絕色容貌,還是受寵了一些時候的。
最後也不過是淪為後院失寵之人,就那麼漸漸蹉跎到了容顏不在。
變數太大了。
梁茜雪掐著自己的手指,為什麼呢?為什麼會這樣?
「娘子,您別多想了,孟小娘出事,與您不相干的。」撫月安撫。
她們雖然將那孟氏叫來,說過些似是而非的話,可到底沒有什麼實證。
「我不是擔心這些,只是覺得……王爺下手太狠了。哪有出了事往開封府送的?這一去,死活是回不來的。」梁茜雪道。
「是啊,奴都嚇死了。這孟小娘……最後不知道什麼下場,不過進過一遭大牢,這輩子算是毀了。」撫琴道。
「她也太蠢了,就算是想做什麼,能這麼直接?明擺著王爺正稀罕正院呢,這麼往上衝……」撫月撇嘴。
「誰知道呢。」撫琴嘆氣。
秋景閣裡,王氏被扶著坐下來。
「姑娘累了吧?先歇會,馬上就上膳食了。」因為趕著去請安,都沒吃呢。
王氏倒是沒有孕吐,也是嗜睡。現在麼她身子還好,只是也有點累。
她約莫是七月生,如今也有五個月了,其實她身孕沒比莊皎皎早多少。
幾乎是同一個月有的,到時候生的時候甚至還要看是哪一個先發動。畢竟前後早晚半個月都正常的。
未見得就會生在前頭。
她摸著肚子道:「王爺真是寵愛王妃。」
「您也別多想,等您生了孩子,就也是小娘了。」秋霞笑道。
「是啊,王妃是極寬容的。這孟氏是自己蠢。」王氏笑了笑。
秋霞說是,心裡究竟看不透她想什麼。
不管後院如何想,莊皎皎也不會知道。
她在府裡待著,中午時候就見了莊家來的人。
是代表莊家來問候她並且來傳話,想來看她。
都聽說了訊息,莊家人嚇死了好嗎?
正好趙拓在府裡,就叫人吩咐明日去接。
莊皎皎給攔住了:「不必去了,韓媽媽親自看了我就行,我也好,孩子也好,都沒出事。」
莊皎皎笑道:「此番雖說驚動大,可也不好再鬧大。過些時候事情淡了再見不遲。」
韓媽媽表示理解:「姑娘說的是,奴瞧見了,回去也好說。別說是大娘子擔心,老太太,老爺,還有楊小娘都嚇壞了。好歹奴看過了,回去好安撫她們。」
「真的沒事,回去只管說就是了。」莊皎皎笑道:「正好,兩位哥哥都要下場了。我預備的東西也該帶去。轉告我的話,祝兩位哥哥寫出錦繡文章,前程似錦。」
韓媽媽笑著替他們謝過。
最後帶著莊皎皎給兩個哥哥做的針線,以及一些上好的筆墨紙硯回去了。
「你就是計較多,見一見能如何?」趙拓剛才一直喝茶,現在才說話。
「沒必要啊,我是真沒事,但我後背疼也不想起來應付人。再說了,你已經鬧成那樣,我再巴巴的見家裡人,說的我多可憐一樣。適得其反啊郎君。」
做兒子的鬧就算了,當爹的再是不怎麼疼他也是親生的。
做兒媳婦的這時候要是不懂事上綱上線,那就不好聽了。
趙拓哼了一聲,沒說話了。
不過心想,她叫郎君的時候也好聽,叫六郎的時候也好聽。偶爾叫王爺也很好聽。
反正就是很好聽!
回到莊家韓媽媽把事情細細說了,孫大娘子就明白了。
便也幫著勸了勸老太太和莊守業,又叫韓媽媽親自去跟楊小娘說了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