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二嘴角又是一抽:「不是……您都多久沒去了,她哪來的身孕……」
上回去也有三四個月了吧?要是真的有了,還能等到現在才說?她不早就說的滿世界知道了?
趙拓厭惡:「那還說什麼?趕緊辦。」
唐二笑著說:「小人去一趟吧。」
趙拓厭煩的擺手,當然不是厭煩唐二了。
唐二騎馬去了開封府,直接叫這邊人找了個郎中,給牢裡哭叫的孟氏請脈。
結果就是受驚過度,懷孕?懷個屁。
唐二在牢門外頭嗤笑:「我跟王爺說你懷了孕,王爺一個停頓都沒有,就說打了。你說你悲哀不悲哀?」
要是真在意,至少也想一下吧?
說不定就能回府呢?
可惜了,他們王爺不在意這人,也根本不想叫她生孩子。
孟氏已經哭的說不出話了,現在哪裡還有一絲一毫的美麗?只是搖頭求饒的看著唐二。
「放心,你死不了,大不了就是去修行。別作死了,再作死,王爺的脾氣你還不知道?真要是給你灌一壺毒酒,那就不好了。」唐二道。
孟氏嚇得往後縮,不敢說話也不敢哭了。
看她聽進去了,唐二就出了地牢。
也沒去見楚大人,徑自走了。
果然又幾日,結案之後,孟氏就被送去了京郊一處道觀裡。
這裡也不是什麼專門關皇家犯錯的人的那種,她還不配。
只是有些汴京城裡出了事的女眷,算是富貴人家的女眷。進來的基本就出不去了。
日子也不會好過。
因為吃喝都要自己弄,不幹活基本沒飯吃。
孟氏還以為能被送去莊子上,好歹還能好一點,沒想到竟是這裡。
孟家人已經離開了汴京城,並沒來看她。也沒給她留什麼錢畢竟在這裡,有錢也沒用的。
孟家精細養著她,是待價而沽,可惜了,腦子不行,終究是沒用。
莊皎皎將春躍閣裡沒參與這件事,不知道這件事的女使們重新分配了。
參與的基本上都是趕出去。
另一個跟著孟氏過來的女使是實在什麼都不知道,大牢裡過了一遭也是受盡傷害。
主要吧,這丫頭還沒地方去,家裡沒了人,孟家也走了……
莊皎皎知道後,也沒為難她,詢問過她自己的意見之後,就叫她留在府裡養傷。好了之後做個普通女使,就不伺候主子了。
府裡目前還是缺人的狀態呢。
女使眉兒感激不盡的大哭叩頭,雖說她也有站在孟氏的角度說過大娘子壞話什麼的。可確實什麼都沒做。
如今得了這樣的恩惠,更是感恩戴德,再不敢有一絲一毫的不好的心思了。
前院裡,趙拓叫唐二過篩子一樣過了一遍,趕出去兩個不老實的。
而唐二呢,作為大管事的,出了這事也是責無旁貸。
所以事情了了之後,自己去領了二十板子,當賠罪了。
莊皎皎知道後,賞了他一筆錢,又賞了一套衣裳。
唐二拐著腿來謝過恩,這事就算是暫時翻篇了。
在府裡翻篇了。
至於背後的人,沒那麼容易找出來。不過趙拓還是有耐心的。
莊皎皎更是有耐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