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內心激烈的思考著,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「五叔家的周側妃,如今搬去了莊子上,聽說過的也不錯。有人伺候,他家也不吝嗇銀錢。皇莊上出息也不少。官家都不禁止她婚嫁。只是她自己不想嫁了。」
她們眼下是不知道周氏有了身孕的。
林娘子深深看著吳氏,半晌後道:「明日我給你答覆。」
「好,你要儘快,官家那裡一旦查清楚……或許已經查清楚了,只是官家還沒下定決心。畢竟王爺過去,可是他最寵愛的兒子呢。」吳氏搖搖頭,起身走了。
林娘子自然不能光是聽幾句話就信了,馬上派出自己的心腹去查問。
但是官家病和睿王兩口子病的事很好問清楚。
她又派人回孃家問。
到底是她爹爹叫來人傳話,早作打算吧。
這輕飄飄的五個字,基本就叫林娘子渾身的血都冷了。
她不可置信的看著傳話的人:「爹爹什麼意思?」
女使都哭了:「娘子,家裡是指望不上了,您……您要自己想法子。外頭如今……說什麼的都有。都說……都說六哥兒不是您親生的。說是有一對夫妻來尋子,又說……又說官家病成這樣,是王爺下毒……」
林娘子整個人跌坐在椅子裡。
同一時間,趙拓與莊皎皎正在遛彎兒。
府裡走走罷了。
「我已經將那對夫妻送回汴京城。尋子自然是假的,貪婪是真。當初他們拿了大筆錢有躲避過了煜王府。自以為可以取之不盡,我只派人略提點了一下,他們就滿心歡喜的來了。」
「當初不知道是煜王府,如今知道了,只想敲詐一筆大的。此時人已經被開封府拿下了。」
對於這樣賣孩子的爹媽,趙拓一絲好感也沒有。
趙拓就是要逼迫煜王府。
也是替莊皎皎加砝碼。
莊皎皎笑了笑:「我嫁給你的時候,家裡只覺得我們小門小戶,進了你們王府不好做人,妯娌怕是不好相處。如今我算看出來了你們這些個尊貴人!」
趙拓笑了笑:「好了,別生氣了。至少你夫君我不是那樣吧?我是想與娘子你一起過安穩日子的,可如今這樣,我安穩不住了。哪怕我做皇子沒幾年,那也是皇子。」
「不過,也因為有娘子你,不然……我這後院還不知道什麼樣呢。」趙拓道。
「罷了,你也休要誇我。」莊皎皎哼了一下:「我也是膩了,我想安生,偏他們不讓,那就叫他們都滾蛋!」
這樣霸氣的娘子,趙拓喜歡的很,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:「好。」
莊皎皎有點不好意思,趙拓還是頭回在外頭這樣呢。
氣氛一時間就曖昧了起來,什麼生氣,也不生氣了。
趙拓臉紅著,還好是夜裡,也看不清。
牽著莊皎皎又走了一會之後,終於回去了。
這一夜,趙拓抱著莊皎皎,睡得很好。
雖然外頭下起雨,九月底的天,下雨就很冷了。
不過兩口子睡在舒舒服服的床榻上,蓋著厚被子,聽著淅淅瀝瀝的雨聲,無比的安寧和祥和。
可這個夜晚,睡不著的人太多了。
吳氏一夜沒能入睡,林娘子更是不可能睡著。
一早起,早膳都沒用,林娘子就去找了吳氏。
兩個人一起進了宮,跪在了皇后面前。
皇后聽完,整個人震驚不已:「當真?這樣的事,可是天大的事!要是有一句虛言,你們兩個的命都保不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