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過也有反例。去年王大他們的考病理,教課的常老師明說生殖系統不要求,結果就考了一例xxxx癌的實體標本。可能是又長了癌,又在福爾馬林液裡泡得時間太長了,全班十二個女生全認不出是什麼。」
「咱們師姐真純潔。」
「咱們班的女生肯定答的出,解剖生殖系統的時候,自己分到的屍體是女屍的,都跑到別人的男屍體上看個仔細,撥弄來撥弄去,生怕漏掉什麼。」我們班上的女生倒是對屍體一點不反感。別人講,第一次見屍體,可能吃不下飯,我們班女生,第一次擺弄完屍體後,中飯一邊啃排骨一邊討論,香著呢。我們班上,沒準將來能出半打兒名醫。
「考試的時候,一個師姐不會,小聲問王大,那是什麼呀?王大說,就是那個東西。師姐急了,你怎麼這麼小器呀,我以前怎麼什麼都告訴你呢?王大說,我不是告訴你了嗎,就是那個東西。師姐都快哭了,到底是什麼東西呀。王大說,那個那個那個東西呀!」
「最後兩個女生答成闌尾,其餘十個全部答成肉芽腫的手指。」
「從那以後,病理常老師就多了一個外號,王大他們班女生給他起的,很氣派,叫做有十一根xxxx的男人。六脈神劍,夜御十女。」
「你們貧不貧,煩不煩那?怕重點不是重點的,就上七樓上自習去。不怕的就好好下棋。」黃芪喊。
「四國」是一種四人遊戲,一個人當裁判。實際上就是兩副軍棋合在一起下,需要自己畫一個棋盤。他們這夥人,一學期能下爛兩張棋盤。四個人分坐方桌的四邊,坐對家的兩個人一撥,合夥攻打另外兩個人。「四國的最大好處是不用動太多腦筋,最大的樂趣就是可以胡亂罵人。下棋的人可以罵同伴合作不力,可以罵對手蠢笨不堪,裁判可以四個人一起罵:「吵什麼吵?你們都是豬。」
「厚朴,你一定要出來一個大子把他這個子敲掉!」杜仲大喊,他和厚朴打對家。
「我得守營。」厚朴邊說,邊要把他的白司令放入行營。如果一個子放入行營,敵人就不能攻擊這個子了。
「龜,不許龜!。你一定要出來個大子替我當一下!你這個龜人!」杜仲喊。
杜仲生得短小精悍,有一副和身材不相稱的大嗓門。他上課打一個哈欠,全教室昏睡的人都能被吵醒。我們認為杜仲要是早生千年,可以在軍中謀一份好職業。他可以當一個罵陣兵。穿一個小搭鏈,露出小肚皮,在兩軍陣前背誦對方主將的八輩祖宗,罵的時候,肚臍眼一凹一凸的。罵得敵人心煩氣燥,冒然出擊,被我軍一網打盡。杜仲如果不被敵人第一排箭射死,就會立頭功一件。
「我想我還是守營好。」厚朴說。
「龜人!」
「我要守營。」
「龜人!」
「我真的要守營了。」
「龜人!」
「我可以守營嗎?」厚朴不那麼肯定了。
杜仲看見我在怪笑,又看了看周圍的人,明白了。我們異口同聲地說:「好吧,你就手淫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