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迦南一屁股坐在他的辦公桌上,晃著二郎腿,嗤之以鼻,你這鬼話誰能相信呢?她是你的僱員,你卻不知道她的電話,難道你這裡是茶館、酒樓,想來就來想走就走,不用填個表、登個記什麼的?
易爾陽仰天長嘆,她只是兼職,我管那麼多幹什麼?
唐迦南聞言,虎軀一震,一臉驚駭道:天啊爾陽!你竟然讓一個兼職員工跟你一起坐頭等艙,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慷慨了?
易爾陽快要哭了,哀號道:我說迦南公子,迦南殿下,您總不至於因為她沒有及時認出您尊貴無比的太子身份,就要對一介孤弱女子施以辣手摧花始亂終棄……
去你的!唐迦南笑著在他肩上打了一拳,順勢端起桌上的咖啡來喝,又道,說實話爾陽,你是不是喜歡她,所以才……
天地良心!他話沒說完,易爾陽便發出一聲長嘯,我要是存這個心叫我終生陽痿。
唐迦南的一口咖啡全噴了出來。
易爾陽大驚失色,趕緊手忙腳亂地搶救他的設計圖紙,然後將擦拭過後的紙巾揉成一團,直接丟向唐迦南的腦門,怒吼道:滾出去。
唐迦南笑著躲過,好半天才控制住面部神經,道:爾陽我問你,一個混跡聖罌市時尚圈的女人,她居然不知道唐迦南是誰?你覺得可信嗎?
易爾陽撇撇嘴,無話可說。
唐迦南冷笑,還敢聲稱不關心娛樂界,真是可笑。她根本就是故意要引起我的注意,居心叵測……
那你又何必自投羅網呢?
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?
易爾陽嗤笑一聲,你最近是不是太閒了?
唐迦南也笑起來,嬉皮笑臉地纏著他,是啊是啊,你就滿足我一次吧!大家兄弟一場,我可從來沒有求過你什麼事啊,就這一次,你就給我吧……
他擠到易爾陽的椅子裡,勾著他的肩膀,磨磨蹭蹭地要地址,完全沒注意到易爾陽的助理恰好站在門口。她瞠目結舌地看著眼前的兩人,一個玉樹臨風,一個清秀挺拔;一個純白飄逸,一個深色沉靜,交頸依偎在辦公桌後的軟椅裡,那副親熱神態,看得她一雙眼珠子差點兒沒掉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