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貴姓風。
風小姐,請問您的會員卡?
我不是會員。
誠如所料。他繼續微笑道:那麼,風小姐的朋友?
方伯韜!
這倒有些意外,竟是時光酒店的方董。但方董為什麼沒有把她帶走呢,莫非她觸怒了方董?
方先生他現在……
風萍懶得跟他打官腔,直截了當道:他先走了,我也準備走了,但我的大衣被周新竹拿走了。
經理依舊微笑,風小姐,請問是您親眼看到的嗎?
風萍微微皺眉,是你們服務人員說的。
經理轉過頭來,看向剛才那個年輕女孩,微微眯著眼睛,壓低一個音調問道:你看清楚了嗎?她的大衣真是周小姐拿走的?
那女孩倒也乖覺,眼見經理臉色不對,頓時懵懂起來,嗯……我記得不太清楚……周小姐好像只拿了她自己的衣服。
經理立刻又追問一句:那你還記不記得,這位風小姐到底有沒有穿外套來?
要賴就要賴得徹底。他們可是高階會館,決不能發生丟失客人衣物這樣的事情,要怪就怪她不是會員,只好委屈一下。就算她事後找方董哭訴,衝著周大老闆的面子,方伯韜也不能怎麼樣。再說了,方董都拋下她獨自走了,嘿嘿!
經理的如意算盤打得好,那女孩就好像他肚裡的蛔蟲,配合得天衣無縫,風小姐好像沒有穿外套來……
經理冷臉喝道:什麼好像?到底有沒有?
女孩立刻朗聲道:沒有。
這麼冷的天,居然有人不穿外套出門,除非那個人瘋了。風萍本來也沒把一件衣服放在眼裡,可見他們倆這麼一唱一和的,心裡也忍不住冒火。怎奈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,只好暫不發作。
她忍著氣道:那麼,麻煩你幫我叫輛車,我要回去了。
經理微笑著說:抱歉小姐,您不是會員,我們不提供這項服務。
總有一些女人,以為傍上了大款,便自認高人一等,把他們呼來喝去的,比正經的豪門千金事兒還多,今天總算可以出一口鳥氣了。
於是,風萍就在經理洋洋自得的目光中,以一種慷慨就義的姿態走出了會館。此情此景,當真是風蕭蕭兮易水寒,壯士一去兮……會復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