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不是……哦不,是,是這樣的。唐迦南的大腦飛速急轉,只是,我明明叫他,叫他……下面的話是決不能實話實說的,他只好停下來望著她乾笑。
風萍想起阿九的那一句唐總不讓說,於是把他的心虛誤當成害羞,當下心領神會地一笑,道:我知道了,你自己也當心點兒。
唐迦南還要說什麼,陸媽已經拿了外套下樓了。他便收住話題,默默穿上外套,提上公文包出門。風萍起身送他,忽然看到院門左側的垃圾桶裡有一束花,已經枯萎了,是她很喜歡的鬱金香。
她以為是唐迦南的風月債,不由得笑問道:這是怎麼回事?
唐迦南順著她的目光一看,想起什麼似的道:哦,這個是袁氏的安悅生送來的……
風萍一愣,隨即微微皺眉。
他留了張便條,在陸媽那裡,你問她要,我走了。
唐迦南說完,就鑽進了豪華轎車,凌伯恭敬地為其關上車門,車子平穩地駛出去。
司機阿九今天早晨硬著頭皮來上班,心裡雖然做好了挨訓的準備,眼神仍不免忐忑,一邊開車一邊自後視鏡裡觀察老闆的臉色。
卻見唐迦南嘴邊始終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,一副神遊太空的樣子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約有兩三分鐘,他忽然又一副如夢初醒的樣子,沒頭沒腦地對他說了一句:阿九,昨天的事你做得很好,我要獎賞你。呃……可是要獎賞你什麼呢?
他摸著下巴思考起來。
阿九心裡咯噔一聲,心想該來的總是要來的,伸頭一刀,縮頭也是一刀,索性豁出去了。
老闆,昨天的事情很抱歉,我實在是……
沒關係!唐迦南微笑著打斷他,手機沒電是常有的事。啊,不如我就送你一部手機好了。
阿九抿唇不語,眼睛裡射出了絕望的光。
唐迦南已經刷刷幾筆寫好了支票,趁著等紅燈的機會遞給他,道:你下午去選吧,順便幫風小姐也買一部。
阿九接過支票,心裡覺得很不可思議,不但沒罰,反而要打賞,太不正常了!難道是昨天的祈禱生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