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咕……唐迦南咕咕喝了兩大口水,才道,不過,她拒絕了!
不是吧?風萍有些吃驚地停下來。
青菜,我要吃青菜。
哦……風萍依言夾了一小棵青菜給他,我沒聽錯吧,你可是唐迦南啊,她居然拒絕你?
唐迦南聽了這話,忍不住白了她一眼,細嚼慢嚥地吞下青菜,道:是啊,我當時傷心欲絕,大醉一場,然後就隨便找了一個外國女朋友。
後來呢?
我忘記了……哎,你不要一直夾青菜,剝兩個蝦給我吃嘛!
好的。風萍放下筷子,剝了一個鮮白的蝦仁塞進他的嘴裡,繼續拷問道,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忘記呢?
唐迦南就著她的手吃蝦,感覺真是滿口餘香,又聽她追問自己的情史,心理上非常滿足,笑嘻嘻道:後來,那個女朋友也跟我分手了,我又傷心得大醉一場。
風萍撲哧一聲笑了起來,聽起來你倒是挺多情的嘛,左一場大醉,右一場大醉的。
主要是那時候年輕,失戀如果不大醉一場,好像就不叫失戀。
還有這種說法?
當然!唐迦南舉起那隻受傷的右手一揮,滿不在乎地說道,說了你也未必懂,不過,那時候還真有一點兒幼稚,有些事情也不一定就是發自本心的,但我們那個時期的男生差不多都這樣。
風萍忍著笑,連連點頭道:我懂我懂。沒有一點兒情感經歷的男人,哪能叫什麼男人呢,對吧?如果連一個叫他大醉一場的女人也沒有,那豈不是太可悲了?
唐迦南沒好氣地瞪她一眼,我要喝湯。
風萍看看茶几上的兩碗湯,笑問道:哪個湯?鮑魚湯,還是……
鹹肉蘿蔔湯!
風萍的笑意漸深,喂他喝了湯,又兜回原來的話題,你學姐當初既然拒絕了你的追求,如今怎麼又應聘到公司裡來呢?
這不奇怪吧。同是工作,北辰的市場價是最好的。
你認為她是為了錢?言下之意是,也有可能是為了人。
也許是為了追求一種成就感吧。她以前說過,希望能有充分的空間可以大展拳腳。喂,你為什麼一直問她啊?唐迦南忽然換了語氣,笑道,吃醋了嗎?
好奇嘛,女人的好奇心總是特別旺盛的。她略頓一下,又補充一句道,難道我看起來像那種隨便吃醋的女人嗎?
很像,非常像!唐迦南故意湊近端詳她。
你忘記我們當初的約定了嗎?你有隨時隨地反悔的權利。如果你愛上別人的話,告訴我一聲就可以了,我很識趣的。風萍武裝得密不透風。
唐迦南聞言愣了兩秒,然後也笑了笑,道:當然,如果你移情別戀,我也會成人之美。
這是他們倆首次談到這個問題,雖然是以開玩笑的語氣,可氣氛明顯有些不對了。
風萍聽他用移情別戀一詞,倒像是自己現在愛著他似的,分明是佔她的便宜。但因為她主動提起這個話題使氣氛凝澀,自覺有義務緩和一下,因而笑道:還要吃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