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……
狠狠的砸落在數百米之外的空地上，摧毀了一片山林，再一次蹂躪了這一片山河，老者奄奄一息。
披頭散髮，此刻的老者，哪裡還有往日的威風，哪裡還有往日的威嚴？
如同喪家之犬，老者大口喘息。
伴隨著每一次的喘息，彷彿都有一絲鮮血順著老者的口鼻緩緩滲出，甚是嚇人。
「咯咯咯……」
張了張口，彷彿想要說什麼，但是老者口中卻是發出了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。低沉，而刺耳。
看著前方，一步步朝著自己走來，面無表情的王辰，老者瞳孔收縮。
那灰白的眼睛當中，似乎再一次綻放出了一絲色彩。只是，那色彩卻是蘊含著太多的恐懼。
王辰，朝著他走來了。
蹬蹬蹬……
王辰每靠近一步，傳來的腳步聲，都讓老者感覺心臟被揪緊了一分。
呼吸，越發的困難，如同一雙無形的手，掐住了他的咽喉。
「你，敗了！」
終於，在老者機會窒息的一瞬間，王辰停下了腳步。他站在了老者的身前，居高臨下，冷冷的說道。
敗了！
這便是老者的結局。
這一次，老者敗的一塌塗地，敗的毫無反手之力。
不堪一擊？
或許，這個詞語倒是適用！
轟……
王辰的這一聲冷哼如同玄雷，在老者的耳中炸開。
瞬間，讓老者眼中升起的那一絲神采，消失。他的雙眼，又一次變得蒼白了起來。
「敗了？是啊！」
彷彿周身精力都被抽空了一般，老者喃喃著自語道。
「殺了我！」
緊接著，不知道什麼地方來的氣力，老者挺直了腰桿，沉聲說道。
只求一死！
這便是老者現在的心情。
恥辱，憋屈，還有無盡的絕望，瀰漫在老者的心中。
或許，與王辰為敵，一開始便是錯誤的選擇。又或者，從老者選擇踏入到這個漩渦當中的一瞬間，便是已經註定了結局。再往前說，或許踏上武道之路，便是註定了最後的下場……
如今，這個時候終於來了。
多少年來，自己殺了多少人？老者已經記不清楚了。
只是，有一些畫面。卻是終生難忘。比如當初老者殺的第一個人，比如……
一切如同電影一般，在腦中轉過，老者露出了一絲自嘲的笑容。
終於有一天，自己會站在這樣的場景當中。
「殺了你？不！你，有更大的作用！」
老者心灰意冷，只求一死。但是，王辰豈能讓他如願？
做出了錯誤的選擇，便是要付出足夠的代價！
生命？這已經不是最慘烈的代價。對於到了他們這個層次的武者來說，有時候，結束生命，只是一種解脫。
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太多。
比如說，現在王辰需要一尊羅漢。
數日之前的大戰，為了困住四個強者，王辰的羅漢可是沒有少損失！
一個三次重修的武者？
雖然分身和化身很是弱小。但是，那又如何？羅漢，不需要分身和化身。本體強大，足以。
這樣的一尊羅漢，王辰又豈能輕易錯過？
「你，想要如何！？」
聽到王辰的話，老者頓時瞳孔收縮，失聲尖叫了起來。
瘋子！
王辰就是一個瘋子。
這個瘋子，到底想要如何！
難道，自己認輸了還不行嗎？難道，自己只求一死，也不行嗎？
他到底又想要做什麼？
一股恐懼，頓時瀰漫到了老者的心中。
那是比絕望更讓人崩潰的事情。
「我？只是想要拿回一些補償罷了！」
王辰冷冷的說道。
「九天聖堂！」
話音落下，王辰面無表情的冷哼道。
譁……
手中符印捏出，頓時，一個偌大的宮殿出現在了王辰和老者的視線當中。
聖堂出，金光降，聖氣來襲，羅漢歸位！
「啊……不……王辰……放了我……殺了我……殺了我啊……」
金光當中，聖氣之內，感受著記憶的流失，感受著身體的變化，老者終於崩潰了。
他面色蒼白、無助而恐懼！他大聲的嘶吼，大聲的求饒。
傀儡……
老者想到了數日之前見到的那些傀儡。
那些被王辰掌控，沒有了自己意識的傀儡！
這讓老者心中越發的感覺冰冷。
意識到自己即將面對的局面，老者大聲的哀求。
「我要知道，辜家的計劃。我要知道，你能夠提供給我什麼訊息！」
面對老者的求饒，王辰不為所動，面無表情的詢問道。
「休想！你這個瘋子，你休想啊……你會付出代價的，你一定會付出代價的……」
王辰這時候還想要從自己口中得到訊息？
既然明知道結局無法改變，老者為何要告訴王辰？
他瘋狂的嘶吼，看著王辰的眼神，滿是怨恨。
王辰如此欺人太甚，他不會有好下場的！
想要從自己口中得到訊息？做夢！
辜家，會為他報仇！
老者及其怨毒的大聲咆哮！彷彿，他要將這一生所有的氣力，都施展出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