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凝兒道:「答應我!」
葉小天苦笑道:「那還不是一樣會死。」
展凝兒悲聲道:「總好過被蟲子咬死吧?」
葉小天道:「你死了難道蟲子就不吃你了?我看它們不像那麼忌口的樣子啊。」
展凝兒眼淚汪汪地道:「至少我不用看著它們把我吃掉啊。」
葉小天想了想,被蟲子吃掉,的確是不如自殺來的痛快,便嘆口氣道:「也罷!到時候我先殺你,再自殺,做一對同命鴛鴦吧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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密林中,山洞口,格峁佬焦急地轉著圈子。
自從得到玉牌,格峁佬已經派出兩撥人手,卻始終打聽不到神殿最新的情況。本來他在神殿中也有耳目,可惜外圍已經被楊應龍、安南天,以及陸續趕來的山寨的人圍了個水洩不通。
楊應經和安南天互相提防,格哚佬對他們兩個人都深懷戒心,三方各懷鬼胎,再加上其他各峒各寨的人陸續向神殿集中,結果每一個人都等於被困在了那裡,誰也無法明目張膽地採取一些行動,同時也限制了其他人的行動。
雖然格峁佬已決意憑藉玉牌潛進神廟,可行動之前他想先了解一下神殿的最新情況以策安全,所以他接連派出兩隊手下,命令他們一定要同神廟內的人取得聯絡,然而迄今還不見回報。
忽然,遠處有條人影在樹叢中一閃,格峁佬立即趕上兩步,站在高處向遠處眺望,只見林中有一道人影正飛快地向這邊奔來,不等那人跑到面前,格峁佬認出那是自己屬下,便快步迎了上去。
「神殿內情形如何?」
「回稟長老,楊應龍、安南天、格哚佬等人都守在神殿外,神殿內外已經隔絕,任何人都無法出來,屬下費盡心機才同神殿內的人取得聯絡,據說正在神殿的七位長老此刻都在第八層大殿靜候訊息。」
格峁佬急道:「尊者還沒有傳下意旨?」
那人道:「是!也不知尊者在等什麼,他在第九層神殿外佈下了蠱神絕殺大陣‘千年’,整個最高一層神殿現在沒有任何人敢踏進一步,誰也不知道里面情形如何。」
格峁佬握緊了手中的玉牌,原地急急踱了幾圈兒,道:「第九層神殿無人看守?」
那人苦笑道:「長老,有‘千年蠱’佈陣,還需要有人看守麼?不過長老想上第九層很難,外面人太多了,誰也無法偷偷潛入。」
格峁佬冷笑道:「那我就堂堂正正地走進去!」
那人吃驚地道:「長老?」
格峁佬狡黠地道:「他們誰也無法進去,不是麼?」
那人恍然大悟,興奮地道:「對啊!長老趕到神殿,只要踏進千年陣,便再也無人能夠阻止你了。」
格峁佬也是心懷鬼胎,所以才一直打著偷偷潛入的想法,如果他對尊者忠心耿耿毫無二意,早就揣著玉牌直闖神殿了,到時候向尊者說明玉牌的來由,如果尊者指定了誰來繼承,他大可打起尊者的名號去迎接繼承人,當著九峒八十一寨那麼多人,誰敢阻擋?
可是,格峁佬也在覬覦大位,雖然玉牌不是他從尊者派出的信使手中搶來的,心虛之下他還是不敢去面對,如今他肯做此決定,一方面是因為別無他計,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的心態已經發生了變化。
對於權位尊榮的熱衷,已經讓他的野心和膽量進一步膨脹,他已打定主意,一旦被尊者察覺他的野心,他就殺掉尊者,尊者已奄奄一息,難道還能是他的對手?別人進不去第九層神殿,到時是黑是白還不是他說了算?
格峁佬沉聲道:「馬上集合人手,咱們去神殿!記住,對人就說咱們是在旯窠寨聽說尊者病危,這才急急趕來的!」
「哈哈哈哈……,我就知道你絕不像你表現出來的那麼忠心!格峁佬,神殿你就不用去了,因為……我來了!」
隨著一聲長笑,密林中突然鑽出一群人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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