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葉小天是蠱教尊者,夏老爺子大驚失色,馬上召開了家族緊急會議。
其實參加會議的人除了夏老爺子就只有瑩瑩的父親和母親,她那些堂兄弟們都屬於胸肌厚大,腦仁微小的暴力分子,如果讓他們知道這個訊息,他們唯一能想出來的辦法就是把葉小天五馬分屍,連殘屍都想不起來掩埋,純屬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。
夏夫人黛眉微蹙地道:「老祖宗怎麼說?」
夏老爹道:「老祖宗說,順其自然。什麼大婦不大婦的都不重要。那男人如果疼瑩瑩,怎麼都會疼她。如果不疼她,她是什麼身份都改變不了被冷落的事實。」
夏老爺子道:「廢話!那是我媽還不知道他是蠱教尊者。要是她老人家知道葉小天是蠱教尊者,二十年後就得拋妻棄子,住到深山老林裡去當野人王,她才不會這麼說呢,她老人家最疼瑩瑩,怎麼會捨得瑩瑩守活寡。」
夏夫人立即響應道:「是啊!爹說的對,咱們得立即把他們分開,不能讓他們再在一起。他們分開久了,感情自然就淡了。」夏夫人肅然道:「這一次不能由著她了,哪怕惹得她不高興,也得把他們分開。要不然他們孤男寡女的總在一起,難說不會發生點什麼,到那時可就悔之晚矣。」
夏老爺子遲疑道:「這倒不至於吧?葉小天不是曾護送一位水舞姑娘千里迢迢從靖州到銅仁麼,兩人朝夕相處那麼久,他不也未曾侵犯那女孩子的清白?說起來他的人品還是好的。」
夏夫人道:「爹,如果他跟水舞姑娘真的發生過什麼。薛家也就不會反對他們在一起了。我擔心葉小天正是吃了這個虧,這一回只怕就不會那麼君子了。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呀。」
夏老爹一聽緊張起來,道:「對!事關瑩瑩的名節,這事可馬虎不得。要不,咱們馬上帶瑩瑩回紅楓湖吧,把她送到老祖宗身邊,讓老祖宗看著她。」
夏老爺子一根一根地揪著鬍子,眉頭緊鎖道:「那丫頭肯跟咱們走麼?」夏老爺子搖了搖頭,道:「不妥。那丫頭要是哭天抹淚的可怎麼得了?」
夏夫人急道:「爹!這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管她哭不哭的?」
夏老爺子突然一拍大腿道:「有主意了!嘿嘿!就說我媽病重,要見她。」
夏老爹和夏夫人面面相覷。夏老爺子沾沾自喜地道:「瑩瑩這孩子挺孝順的,聽了這訊息一定會跟我們走。」
……
瑩瑩的住處,夏夫人身邊的貼身丫環小芳慌慌張張地跑來,對正在園中剪花的小薇急急說道:「小薇,不好啦!夫人已經知道葉小天是蠱教尊者了,正跟老爺子和老太爺商量辦法呢。」
小薇大吃一驚。道:「我不是跟你說了。千萬不可以跟別人講?夫人怎麼知道的?」
小芳羞愧地道:「我……我就跟小櫻、小雪她們幾個說了一下,誰曉得就……」
小薇急得團團亂轉:「這下糟了。瑩瑩一定會埋怨我的,說不定還會趕我離開。」
小芳道:「你倒是趕緊去告訴瑩瑩啊。快些想個辦法。我聽夫人的口風,是想把瑩瑩強行帶回紅楓湖呢。」…
小薇道:「哦!對對對,我馬上去。」
小芳回頭張望了一眼。急急道:「我不能離開太久,要不然夫人該生疑了,我先回去啦。你可千萬別說是我告訴你的呀。」
小薇提著石榴裙往屋裡跑,一邊跑一邊道:「你放心,我絕不會告訴別人的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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瑩瑩入浴已畢,正由小路幫著梳理頭髮。
瑩瑩穿著一襲半透明的蟬翼紗背子睡袍坐在梳妝鏡前,肌膚如玉,面若桃花,白俏俏嫩生生的,好一個玉人兒。
蟬翼輕紗之下,是一具曼妙迷人到令人噴血的誘人女體,修長白皙的粉頸玉項宛如天鵝般頎長優雅,美麗的曲線滑過精緻的鎖骨便是堆玉隆雪的一雙椒乳,纖纖細腰不堪一握,如渦的香臍在薄紗之下若隱若現。
小路為瑩瑩梳理著及腰的長髮,看著她鏡中的美麗容顏,忍不住抿嘴兒笑道:「咱們家瑩瑩真是越來越漂亮了呢,如果我是男人啊,就算夏家有上千個兄弟守著,也不會畏你如虎,一定得千方百計追你到手。」
纖毫可鑑的鏡中是一張異常魅惑的面孔,月眉細細長長,眼波狐一般媚麗,聽到小路這番話,鏡中的瑩瑩向她俏巧地皺了皺瑤鼻了,一線紅唇微微挑起,笑道:「人家已經有了小天哥哥啦,你敢打我主意,我就讓哥哥們打斷你的腿。」
小路揚起下巴,冷哼道:「我要是男人,一定比他俊俏三分,你捨得打我麼?」
瑩瑩嫣然道:「你不懂的,喜歡一個人,或許最開始吸引你的是他的才、他的貌,但是等你真的愛上他,他就把你的心都裝滿了,即便再有人比他強一百倍一千倍,你也看不進眼裡去。」
小路看著瑩瑩甜美滿足的笑靨,芳心不由悸動了一下,一直以來,她對葉小天雖有好感,但還遠沒有到愛的地步,因為當年幼的她被送到瑩瑩身邊時,她便知道自己註定了是陪嫁的命運,根本由不得她愛或不愛。
所以,她無法理解瑩瑩的心態,瑩瑩或許因為自幼的生活環境比她單純許多,但是此刻在感情事上,顯然又比她成熟了許多。小路想著葉小天,想著他若對自己親密一些,想著若與他耳鬢廝磨。忽然有些痴痴出神。
就在這時……
「瑩瑩,不好啦!小芳跟我說,夫人已經知道葉公子是蠱教尊者的事啦,著急要把你帶回紅楓湖,從此把你們倆分開呢!」小薇一頭衝進瑩瑩的閨房,急吼吼地說道。
「啪!」小路手工的牛角梳應聲落地。
瑩瑩吃驚地回過頭道:「我娘怎麼知道小天哥是蠱教尊者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