潛清清依舊巧笑倩兮的樣子,可她那隻蘭花般俏美,拈得起櫻桃,也握得緊刀劍的柔荑,卻正緊緊捏著趙文遠的下面,痛得他臉色慘白,額頭冷汗都沁了出來。
潛清清嫵媚地笑著,輕撫趙文遠的臉頰,柔聲道:「郎君,人家比較笨呢,土司大人吩咐人家以你妻子的身份與你同往葫縣,可人家不知道包不包括侍奉枕蓆呀。不如郎君再去播州請示一下,如果土司大人恩准呢,那人家一定會好好侍奉你,讓你欲、仙、欲、死……」
潛清清說著,手下卻是越來越用力,趙文遠痛得喘不上氣兒來,臉色都變得臘黃了,一迭聲地道:「你放手,你快放手,我不碰你、我不碰你了!」
潛清清鬆開手,又是格格一笑,故意在他面伸展了一下腰肢,挺起飽滿的胸膛,露出極度誘.惑的風情,道:「奴家倦了,想睡了呢,郎君累不累,人家為你寬衣啊?」
潛清清,便邁著妖嬈的步伐像只嫵媚的貓兒似的湊上去,趙文遠如見厲鬼,倉惶後退,惡狠狠地罵道:「你這個瘋子!你這個瘋女人!」趙文遠說著,彎著腰,狼狽不堪地逃了出去。
潛清清吃吃地笑起來,笑了半晌,姍姍回到梳妝檯邊坐下,望著鏡中那張蕩意猶存、極度誘惑的面龐,神色漸漸變得黯然起來,幽幽地道:「你說過要跟我廝守終生的,你究竟去了哪裡呢,筱筱……」言猶未了,目中已有晶瑩的淚光閃爍……
夜晚的貴陽城,似乎比白天還要熱鬧一些,街頭有許多行人,路邊有許多商販挑燈販賣,葉小天穿行其間,信步而行,晚風拂來,打一個酒嗝兒,胸臆間便覺暢快了許多。
葉小天走了一陣,酒意上湧,步履不免有些踉蹌起來。這時,他忽然看見路旁出現一堵高牆,省起這裡就是夏府所在,想起瑩瑩,心情激盪,不由自主便走過去。
「開門,開門!」
葉小天抓著門上獸首銅環不停地叩擊著大門,大著舌頭叫嚷起來。
夏府獨自佔了偌大一塊地方,因此從夏府門前經過或在此做生意的人極少,葉小天抓著銅環一通叩擊,聲音清晰,傳得極遠,過了片刻,就聽府中有人不耐煩地叫道:「什麼人?」
葉小天叫道:「開門,我要見瑩瑩,快開門!」
大門「吱呀」一聲開啟了,一個夏府家人挑起燈籠看了看,見是一個弱冠少年,喝得臉面通紅,滿口酒氣,說話連舌頭根都硬了,只道是上門尋釁的醉漢,另一個家丁便冷笑道:「你這廝好大的狗膽,竟敢來我夏府生事?」
葉小天一步邁了進去,險險被高高的門檻兒絆個跟頭,他踉蹌了幾步,轉頭四顧,含糊不清地道:「瑩瑩呢,我……我就要回葫縣了,我要見……見見她!」
那家丁一見他硬闖進來,不由勃然大怒,舉拳就要打,卻被那個挑燈的家丁一把攔住,那家丁面色奇怪地問道:「你說你要見誰?」
葉小天道:「瑩瑩,我要見瑩瑩,夏瑩瑩!」
那舉拳當空的家丁吃了一驚,登時態度大改,急忙問道:「你要見我們家大小姐?你是誰?」
葉小天打了個酒嗝兒,道:「我……我是瑩瑩的相公,我是葉小天!你……你不認識我嗎?我……就是你……你們夏家的姑爺,我要見瑩瑩,快帶我去見……她。」
那挑燈的家丁見他身子搖搖晃晃,急忙扶住他,向另一個家丁使個眼色,又對葉小天滿臉堆笑地道:「原來是葉公子啊,我們大小姐回了紅楓湖,她不在這裡啊。」
葉小天頓時呆住,頭腦也稍稍清醒了一些,喃喃自語道:「對啊!瑩瑩回紅楓湖了,瑩瑩不再這裡……」
這時候,另一個家丁已經飛也似地跑進了後宅。那家丁本想去稟報夏老爹的,半路上正碰到幾個勾肩搭背打算出去鬼混的夏家兄弟,一聽說葉小天找上門來,幾兄弟不由大怒,立即向前宅奔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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