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珺婷楚楚可憐地望著他,道:「那你還想怎麼樣呢?我的成功本已唾手可得,現在都被你毀了,這個懲罰還不夠麼?」
葉小天冷冷地道:「當然不夠!這一切本就是我給你的,我拿回來,天經地義。你欠我的,可還沒有還上!」
葉小天並不想要於珺婷死,張家和於撲滿、於家海迫於形勢屈服於他,來日只要有機會,就一定會撲上來狠狠咬他一口,相對而言,反而是於珺婷更可信任。但是,他必須要給她足夠的教訓,她對自己或許沒有張雨桐或於撲滿、於家海那樣狠毒,可她狡黠如狐,太難掌握。
於珺婷凝視著他,眸中忽然露出掩飾不住的羞意:「那,再搭上我,夠了麼?」
葉小天有些吃驚地道:「你?」
「不錯!」
於珺婷勇敢地挺起了胸膛,厚著臉皮道:「我把自己交給你,做你的女奴!當然,只能……只能是私下的,在公開的時候,你……你還要給我留幾分面子,我畢竟是一方土司。」
葉小天沒想到她竟會提出這樣的條件,其實他只是想再逼迫一下,讓她跪地求饒、讓她虔誠懺悔、讓她痛哭流涕、讓她追悔莫及……,現在怎麼會變成這樣子呢?
於珺婷看到了他眼中的一絲猶豫,善於捕捉機會的她,又怎麼會放過這個轉瞬即逝的好機會,她嫣然一笑,緩緩站起身子,風情萬種地繞到葉小天的正面,拔下了簪發的玉簪。
秀髮馬上潑墨般傾瀉而下,一張精緻、秀美的小臉掩映在秀髮之間,眉梢眼角頓時流露出柔媚的味道,那雙動人的大眼睛有些羞澀與緊張,反而更加撩起了男人征服的**。
「美麗的女人,你唾手可得。美麗的處子,你一樣招之即來!但是,四品廣威將軍、一府通判、一族土司,同時還是一個美麗的處子,你找遍天下,也只有這一個了!」
於珺婷的眸子像黑寶石似的熠熠地放著光,用最誘惑的聲音暱喃道:「這樣的我,值不值得讓你消氣兒呢,我的主人!」
從我的王到我的主人,於珺婷的身份也從一個乞降的敵酋變成了一個小女奴,這樣的溫言軟語,這樣的可憐兮兮,這樣令人想入非非的暗示,葉小天有點醉了。
「也許……,把她變成我的女奴,真是個不賴的主意吧……」
葉小天有些意動了,在沒有約束的壞境下,人的**總是會比較放縱的,葉小天舔了舔發乾的嘴唇,像個惡棍似的發號施令:「女奴麼?那麼一個女奴,現在該怎麼侍奉她的主人呢?」
於珺婷輕輕咬了咬花瓣般鮮豔性感的唇,手指輕輕搭在了自己的腰帶上,一襲青玉色的男裝,但腰身極細,於珺婷用微微有些顫抖的手指解開腰帶,雙臂一張,袍子便貼著削肩滑落下去。
內裡是一身銀白色的絲制內衣,柔滑貼身,所以外袍滑落毫無掛礙,於珺婷穿著一身雪白的小衣,披散著長髮,可神情明顯有些不知所措。
方才她一直在撩撥葉小天,更早之前她還曾佯醉而主動獻身,但是膽量和勇氣並不等於經驗,她現在已不知道該如何繼續下去。
葉小天覺得自己忽然變成了一個萬惡的土司老爺,可那種感覺真的令人迷醉啊!放縱就放縱一回吧,他覺得,這是自己被利用應得的補償,於是,葉大老爺用有些沙啞的聲音道:「侍浴!」
於珺婷一雙星眸有些迷離地望著他,鼓足勇氣抬起手,輕輕捏住了小衣的衣帶,微微側過身……,於是,一具完美、迷人、令人目眩神馳的晶瑩yu體便呈現在他面前。
雖只一個側面,可那跌宕起伏的曲線因之顯得更加曼妙清晰,椒乳聳挺,蠻腰纖細,渾圓緊湊翹挺滑潤的臀球在燈光下反映出媚惑的光韻,粉嫩柔滑的大腿緊並著,彷彿一雙雪玉鑄就的柱子……
葉小天舉起了水晶杯,慢慢傾倒,可惜沒有對準他的嘴,一杯用冰魚兒鎮涼的葡萄美酒都灑在了他的胸上,但他沒有感覺到絲毫的涼意。他的體溫此刻比浴桶裡的水還要熱,獸血沸騰……
兩粒紅葚濯於清漣之中,頑皮地起伏著,仿若蜻蜓點水;一雙鴛鴦交頸於小池之內,波翻浪湧,恰有中流砥柱;嬌花終究難禁蜂蝶之狂,到最後只得柔若無骨,隨波逐流,宛如一枝出水芙蓉。
這廂裡小葉教主急水撐篙使盡解數,那廂裡小於將軍掙扎未果,只好來一個野渡無人舟自橫。禁不住一管竹兒通了竅,便成了一管玉簫,只能嗚嗚咽咽地隨人吟哦,奏出一曲房中天籟。
想當初於將軍曾想利用葉小天做兩件事,一是利用他的勢力對付張家,另一件就是利用他為自己的土司之位留一個繼承人。現如今第一件事雖功敗垂成,卻是失之東隅,收之桑榆,如此說來,他們之間的這場較量,還指不定誰輸誰贏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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